第222章 藏頭詩「心悅巧荷」!
2024-06-16 00:34:56
作者: 慕容成精
陸崢寒正圈著她的手臂一僵,含糊應了一聲。
林莜繼續道:「不過你們老闆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欸……」
「怎麼不一樣了?」
「在我想像中,你們老闆應該年輕一些,不過細一想,太年輕就能當上首富的,也有些不太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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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寒點頭,因心虛,並未過多參與這個話題。
林莜不知又想起了什麼,笑吟吟地:「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呀?」
陸崢寒嚼口香糖的動作一頓,垂下眉眼看她:「什麼好消息?」
「新雨雜誌那個去京城學習的內部名額,我被選上了!」林莜越說語氣越激動,「我可以見到程野啦!」
陸崢寒愣了愣,隨即展顏微笑:「恭喜你,逐夢成功!」
他就知道,他的小丫頭一定可以。
林莜臉上笑意更盛,抬起頭來,眼睛裡有星星在閃:「謝謝!」
陸崢寒看在眼裡,眼神深了深。
抽了張紙巾,將口香糖包起來,扔進車載垃圾桶,緊接著埋頭捧著林莜的臉吻了下去。
一股冰涼清爽的薄荷香氣撲面襲來,迅速在口腔占據,林莜伸出小舌,與男人擁吻在一起。
淺嘗輒止的吻,男人很具有紳士風度,松松合合,給足了林莜喘息換氣的時間。
如果說接吻需要練習,那麼經過這些時日的練習,林莜現在已經算是勉強及格。
良久,他鬆開了她,與她額頭相抵,語氣繾綣溫柔,「什麼時候去,要去幾天?」
「下周一,要去五天。」
「到時候我可能沒有時間陪你,你自己可以嗎?」
下周一有一個大項目要談,已經約好了合作方見面,一整周的時間都會很忙,所以他抽不開身。
林莜鼓了鼓腮幫子,故意撒嬌:「那怎麼辦,沒有你人家不行的……」
見男人眼神加深,她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趕緊道,「開玩笑啦,我自己可以的,你忙你的工作就好。」
可她低估了自己撒嬌的威力。
陸崢寒身子已經軟了半邊,一口又銜住了她粉嘟嘟的唇。
這次的吻顯然更加霸道,兇猛地抽乾了她所有的氧氣。
直到她爛泥一般癱倒在他懷裡,低聲嚶嚀。
他才鬆開了她,嗓音喑啞低喃:
「如果你在床上這樣跟我撒嬌,我會求之不得。下次試試,嗯?」
林莜臉頰直接爆燙,沒好氣的伸手推他:「去去去,我才不要!」
陸崢寒低笑一聲,將人更緊地箍在懷裡。
兩人又溫存膩歪了一會兒,陸崢寒才依依不捨地下車回去上班。
回到總裁辦公室,趙青敲門進來。
「陸總,您叫我?」
陸崢寒掀了掀眼皮,看過去:「當時將那幾個分公司從二房手裡收回,本意是為你出氣,但今天他拿林莜要挾我,也是我沒有想到的。」
頓了頓,「雖然那幾個分公司,不得已又還了回去,但今後,我會在別的地方為你找補回來。」
趙青惶恐低頭:「陸總,您無需跟我解釋這些,您只管顧全大局即可,趙青無條件服從。」
陸崢寒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下去吧。」
看著趙青離開,門被帶上,陸崢寒眼底滑過一抹晦澀。
捏著鋼筆的手收緊。
二房這筆帳,他記下了。
*
林莜開著車回診所的途中,回憶男人剛剛說的話,臉上的燙意都沒消退過。
快到診所時,手機響起。
她瞥了一眼,是姐姐打來的,直接摁了接聽,車內音響外放。
「姐?怎麼了?」
那頭,林鳶嘴巴里像是塞了東西,說話聲音含含糊糊的,聽起來正在吃飯:
「莜莜,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呀?」
「嗯嗯,你說姐。」
「因為沐老太太最近要進山里療養,那邊有私人醫生什麼的,這段時間就不需要咱媽近身照顧,給咱媽放了個長假。」
林莜一聽:「這是好事呀!咱媽正好可以歇一歇。」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她閒不住,非要再去找個小時工或者短期工做做,我怎麼勸她她都不聽,你幫姐勸勸她唄。」
得知了姐姐電話來意,林莜點頭:「好,我勸勸她。」
「好好,那我趕緊吃飯了,馬上要到上班時間了!」
「嗯嗯!」
掛斷電話,車子剛好抵達診所。
林莜在路邊尋了個停車位將車停好,正要進去,路邊一個發傳單的走了過來。
「姑娘你好,看看咱們的書法興趣班吧?現在正在做活動,報課時很划算的!」
林莜本著禮貌接了過來,掃了一眼,卻被宣傳頁上特別標註的一個課程吸引了目光。
「你們有短期培訓的老年書法班?」
「對的!這個書法班有大師親自授課的!現在報課也有優惠!您家裡有老人感興趣的話,可以先搶訂一個名額,周末帶老人過去試試課。」
「搶定名額?」
「嗯嗯!預交一個五十的試課費就可以了。」
林莜想了想,五十也不算太貴,母親喜靜,不太喜歡去熱鬧的地方。
剛好,書法能修身養性,還能打發時間。
至少學了這個,她肯定就不會再想著出去打什么小時工了。
便點點頭:「我先定一個試課名額。」
*
周末,天氣很好,夏季的蟬鳴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宏光mini車內,林莜在前面開著車,後排,林鳶架著陳巧荷,還在不停勸著。
「媽,您就過去看看,那試課的錢莜莜都已經交過了,要是不去人家也不會退的。」
林莜扶著方向盤,也幫著勸道:
「就是呀媽,我跟姐姐都勸了你幾天了,你聽話,咱們先到那兒看看,您要是不喜歡再說。」
自從前幾天她跟母親說幫她預定了個老年書法班的體驗課後,這幾天母親可算是找到事念叨了。
說自己一把年紀學什麼書法,吵著讓自己把那五十塊錢退了。
林莜哭笑不得,但也知道母親之所以這麼抗拒,是因為一輩子節儉慣了。
在林莜印象里,自己很小的時候,母親是喜歡看些字畫類的東西的,還喜歡在十字繡上繡字。
後來父親去世,家庭情況越來越拮据。
為了供養自己和姐姐上學,母親只得捨棄這點為數不多的愛好,去到工廠打工。
所以,這也是林莜果斷交了預定金的主要原因。
陳巧荷見兩個女兒這樣輪番跟自己說著,也不再推拒,只道:
「那我就試一節課,不報課!」
兩姐妹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齊聲道:「好好,都聽您的。」
心裡卻都想著,先將母親哄過去再說,要是她們覺得不錯,肯定會給母親報的。
二十分鐘後,母女三人到達目的地——
一家藝術培訓中心。
林鳶扶著母親下車,林莜停好車跟上。
兩姐妹一左一右摟著母親的胳膊,好像生怕母親跑了似的。
書法培訓室在二樓,經過一樓時,見樓道牆上掛著好多書畫。
陳巧荷嘴上抗拒,可目光卻被那些風骨蒼勁的書法給吸引了目光。
林莜林鳶看在眼內,相視一笑。
直到途徑樓梯拐角處時,兩人看到掛在正中的一副書法後,笑意斂起,有些震驚!
因為那筆力蒼勁的書法,內容寫的不是別的,正是母親名字的藏頭詩:
心心念念卻緣盡,
悅盡之樂孰能求。
巧聲一日一回變,
荷鋤吾獨在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