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撕毀協議!獻祭!
2024-06-16 00:33:30
作者: 慕容成精
喬裝成網約車司機的保鏢答:
「陸總,根據您下達的指令,追蹤那輛油罐車近一周的行車軌跡。」
「我們發現那輛油罐車在事發前三天,同一天內的兩個時間段。」
「跟一輛保時捷卡宴同時出現在一個高速路服務區,和市區內一家酒店停車區。」
「逗留時間均超過半個小時,又相繼駛離。」
陸崢寒神色未變:「卡宴的車主查到了嗎,是誰?」
「查到了。」
……
*
陸崢寒從車上下來時,臉色陰沉的厲害。
但看到林莜時,還是極力維持著溫柔的神色。
「怎麼付個帳那麼久啊?」林莜問。
陸崢寒捉起她的手牽著,偏頭看向她,面不改色:
「剛剛跟司機隨口聊了兩句,他說他簽約的網約車平台正在做活動,可以包月,打五折,我沒經住誘惑,就包了一個月。」
林莜愣住了:「包月?」
陸崢寒摟著人往小區里進:「對啊,以後你上班他會提前來送你,下班他會提前去接你,我那輛車一時半會修不好,我先開你的。」
林莜忙問:「包月多少錢啊?」
陸崢寒咳了一聲,這個數字委實有些不好把控。
說多了她會心疼,說少了她會起疑。
他頓了頓,最終胡謅了個適中的數字:「三千。」
「三千?!」林莜嫌貴,「別,你趕緊退了吧,你開我車,我坐公交去上班就可以了,一個月也花不幾個錢。」
陸崢寒扶了扶額。
三千說多了?
「好了,錢我都已經支付了,不能退的,你就安心坐吧,這點錢你老公我還是有的。」
林莜肉疼,但也不好再說什麼,跟著陸崢寒往家進。
陸崢寒緊緊握著她的手,心裡卻在想著事情。
在他還沒有將策劃這起車禍的幕後兇手揪出來之前,絕不放心林莜一個人開車上路。
所以,在他抽不開身時,讓一個頂級保鏢開車接送她,護她安全,再周全不過了。
兩人回到家,林莜便一頭扎進了書房。
神秘兮兮的翻找一通後,將找到的東西藏到身後,來到陸崢寒面前,朝他一伸手:
「找你要一樣東西。」
陸崢寒不明所以,瞥到小丫頭身後露出的A4紙一角後,明白了她要找自己要的東西是什麼。
彎了彎唇,走向臥室,拉開抽屜,將那紙協議拿出來,遞給了她:「是這個?」
林莜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嗯,它現在應該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陸崢寒看出她的心思,在沙發上坐下,將她也一把拉坐到自己大腿上。
一伸手,把她藏到身後的那份協議搶過來,兩份協議交疊在一起。
盯著落款上兩人的名字,他道,「你要想好了,如果撕毀了它,你我就不存在什麼試婚不試婚了。」
「你將不受這紙協議的任何保護,我們已經領過證,你是我法律意義上真正的妻子,我也是你真正的丈夫。」
林莜無比肯定的點著頭:「我已經想好了。」
陸崢寒原本以為她會猶豫,可沒想到她會回答的這麼痛快。
頓時喜憂參半,喜的自然是她真的要成為自己的妻。
憂的,是因未坦白身份,而再次高懸而起的心。
若是就這麼答應跟她做真夫妻,等她有一天知道真相後,會不會更加恨自己?
他正糾結間,林莜見他猶豫,小臉頓時一垮,作勢要從他大腿上站起: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心慌一瞬,大手箍上她的腰牢牢摁住,趕緊解釋:
「只是感覺有些不真實,神思恍惚了一下,沒有想要後悔,這輩子我已經認定是你。」
林莜臉色這才和緩,抿嘴笑了一下。
眼神落在協議上,手指摩挲著紙張上男人蒼勁恣意的簽名——陸崢寒。
而後道:「撕毀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你一定要誠實回答我,好嗎?」
「好。」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從第一次見你時,就總感覺你好像跟我之間隔了什麼似的……」
「後來相處中,也會有這種感覺……」
陸崢寒一怔。
林莜皺著眉頭,繼續道,
「很多時候,你人雖然站在我面前,可我好像總是看不透你……就好像,你有什麼秘密似的……」
陸崢寒心裡一驚,呼吸都亂了一瞬。
只聽她又道,「但那或許只是我多想了,可不問出來,我心裡又不安。」
「陸崢寒,今天撕掉這兩份協議,我們做真夫妻,未來彼此就是至親至愛的人,需要坦誠相待。」
「我今天就想問問你,你到底有沒有什麼事是瞞著我的?」
陸崢寒心神被這句發問撞擊的激盪一下!
後背僵直,大腦一瞬間變得空白,滿腦子縈繞的都是這個問題。
「你怎麼了?」林莜見男人愣住,眉頭皺了皺,「你不會真有什麼事是瞞著我的吧?」
林莜覺得奇怪極了,心裡也湧起一股不安。
陸崢寒斂回心神,擠出一抹笑來。
盯著她的眼睛,強迫自己穩住想要躲閃的視線:
「當然沒有。」
林莜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狐疑,畢竟剛剛他聽到自己的問題後,臉色似乎白了幾分。
她問:「真的沒有?」盯著他的眼。
陸崢寒眼睛稍彎,鎮定地親了親她的額:「真的沒有。」
林莜吁了口氣,低頭,額頭蹭了蹭他的下巴,縮在他懷裡:「好,我相信你。」
聽到她的話,陸崢寒僵直的後背更加僵硬幾分。
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小丫頭卻從他懷中坐起。
拿著那兩份協議,遞了一張給自己:「各撕各的。」
他接過,指尖捏著輕薄的紙張,內心卻是壓了千鈞重的思慮。
他正怔然間,卻見小丫頭已經撕拉幾下,將她那份給撕了個粉碎。
就手一拋,扔進了垃圾桶里,目光燦然地盯著自己。
「該你了。」她道。
這一瞬間,陸崢寒哽在喉間的話卡在那裡,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不知所措。
陸崢寒知道,這不只是撕碎紙張那麼簡單的事。
而是一種儀式感強烈的獻祭!
是為未來兩人正式開始的婚姻生活交上的一份投名狀。
她已經不顧一切的奔向了自己,孤注一擲,不帶任何顧慮。
難以言喻的幸福與感動,在胸腔炸開,他頭腦發懵。
他知道,此刻的幸福,或許會成為未來引燃一切的助燃器。
或許自己將會落得個被唾罵和不齒的下場。
但……此刻盯著她澄澈的眼睛,他想,即便為人不齒又如何?
這一刻跟她互相奔赴,就是永恆。
足矣。
陸崢寒眼中最後一絲糾結也蕩然無存。
他手指錯開,將手中那份協議也撕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