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皇帝的隱身衣
2024-06-17 10:21:57
作者: 燕雀蜂蝶
「前輩,今晚還想睡覺嗎?」
將小女孩的火柴收回挎包內,傅辛翰挑眉看了看古源。
古源撇撇嘴,「不睡了!睡了胸疼肚子疼還好,要是屁股疼,我以後都不敢睡了!」
「哈哈哈,沒那麼誇張!現在我們回城堡的話,反倒是沒事的!鐘響聲應該是響過了!」
傅辛翰意味深長的一笑,古源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我們不行去裁縫那坐一晚吧!明天白天再睡覺得了!」
「行!反正今晚貝爾不在城堡,回去還不一定能遇到隱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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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古源重新換上了女僕的皮囊,二人朝著裁縫店的方向走去。
夜色下的裁縫店,依舊是點著瑩亮的燈火。
遠遠的就能聽見貝爾在和裁縫抱怨著。
「副會長,你說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我好想躲到森林裡去啊!那個野獸王子真不是個傢伙!滴蠟燭抽鞭子就算了,還...還開發別的地方...」
「貝爾!沉住氣!現在的確可以讓三隻小豬送你出城,但是一旦你走了,野獸王子的目光也就看向了森林!
到時候,好不容易守住的森林又會被人盯上!」
「那...那還要等多久嘛...」
貝爾站在屋裡哭喪著個臉,裁縫無奈的搖搖頭。
「我也不敢肯定...至少...等隱身的方法到手吧!」
「不會太久哦!」
忽然,店外傳來了傅辛翰的聲音。
裁縫和貝爾聞言都看了過去,傅辛翰和古源還是白雪公主與女僕的搭配。
「怎麼說?你已經知道隱身的秘密了嗎?」
裁縫期待的看著傅辛翰,傅辛翰反問了他一句:「在此之前,我得問你一件事。」
「你說!」
「你真的給國王做了一件新衣服,對吧?」
「是!鑽石的王冠,鑲嵌滿寶石的金絲衣服!」
「那就沒事了!不出意外的話,明晚我就可以動手了!」
「真的嗎?」
裁縫激動的注視著傅辛翰,傅辛翰卻看向了貝爾。
「貝爾小姐,請你明晚繼續保持和野獸王子的激情運動。對了!最好越持久越好!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啊?小豬先生,您在說什麼?」
貝爾聞言都快傻了,哪裡還有人主動要求找虐的?
傅辛翰只是笑了笑。
「你放心!這一定是你做的最後一次犧牲了!」
「可是...」
「你要是猶豫的話,終究只會一拖再拖!你也不想一直收縛於一個假的野獸王子吧?」
「那好吧!我相信你!你能守護住森林,一定也能守護住城市!」
貝爾咬了咬銀牙,捂著屁股,似乎做出了什麼重大抉擇。
「放心吧!如此一來,就差明晚的布局了!」
傅辛翰摩挲著下巴,眼神卻別有深意地看向了古源。古源被他盯得不適,總感覺有什麼不妙的事情要發生...
血月落下,新的一天照常繼續。
傅辛翰和古源跟著貝爾一起回了城堡。
亦如那日的進入城堡一般,國王照常遊行,野獸王子和貝爾照常跳舞,傅辛翰和古源照常回到房間呼呼大睡。
「Duang~」
時間轉瞬即逝。
等到傅辛翰再睡醒時,屋外已經再次懸掛血月。
鐘聲喚醒了傅辛翰的思路,他看向房門,房門此刻敞開著。
而古源,依舊睡得死得不能再死。
望著古源和自己身上一點被動彈的痕跡都沒有,傅辛翰心中嘀咕著。
「看來,隱身人也不是每天都會準時光顧啊!」
默默看向門外,傅辛翰粗暴地拉開了古源的上衣,裸露出他白淨粉皙的肌膚。
隨後,他又閉眼假寐躺在了床上,心中暗暗嘀咕道。
「前輩,你放心,只是讓你犧牲下色相,你的清白,我絕對會保護好的!」
「接下來,就是看貝爾的表演了!」
臥在床上一動不動,這一切,都是傅辛翰的計劃。
獨屬於他一人知道的計劃。
首先,他故意將房門打開,就是為了吸引隱身人進來。試問誰會對開著門,裡面有兩個熟睡的美女不衝動呢?
但是現在隱身人並沒有來,或者說他今天的「性致」還未到火候。
計劃的第一步落了空。
不過,這沒有關係,還有第二個步驟。
那就是貝爾那邊的暗棋。
隱身人會在他們運動後跑到屋裡偷窺,偷窺之後,他絕對控制不住他的下半身。
屆時,隱身人是會選房屋緊閉的僕人房還是房門敞開的公主房呢?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貝爾,我的貝爾!你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你壞死了!」
「貝爾,你好會啊!」
突然,那淫靡的聲音早早的在城堡中傳來。
傅辛翰靜著心,能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在朝著野獸王子的房間的跑出。
「不行了不行了!你今天好會!不來了!」
「不要!再來!」
激烈的聲音迴響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又傳來了那陣急促的輕微腳步聲。
他毫不猶豫的朝著傅辛翰這邊開門的房間走來。
「踏踏踏~」
漆黑的房間內,月光將古源裸露的皮膚照得像個熟透的桃子。
看到這樣的一幕,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就在屋內響起。
「絲溜絲溜~」
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傅辛翰聽到了一陣舔舐聲。
皺眉眯眼一看,古源的脖頸處已經有口水無端的出現了。
「哼!老色鬼!我就知道你肯定忍不住!」
「啪嗒~」
默默從口袋裡掏出了賣火柴的小女孩的火柴盒,傅辛翰毫不猶豫就點了一根。
「呲呲呲~」
白色煙霧像是有形體一般,漸漸的依附在古源塌陷的身上。
不多時,煙霧裹著一個輪廓漸漸成型。
那是一個略顯肥胖的身軀。
傅辛翰默不作聲,又是「啪嗒」一聲,第二根火柴燃起。
煙霧直接將那個不斷顫動的身形覆蓋,直至,露出了一個穿戴金絲寶石服,頭戴鑽石王冠的白髮老者。
此人,不是那威嚴的國王,還能是誰?
只不過,與畫像上不同,國王的臉上現在爬滿了猥瑣和變態,全然沒有半點威嚴肅穆。
他流著口水,壓在古源的身上,作勢就要解開古源的女僕服。
傅辛翰舉起了背後的獵槍,槍口直接懟向了國王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