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白顏汐遭追殺,盛淮甦醒
2024-06-15 21:22:43
作者: 酸奶落落
白顏汐張嘴,喝了一口粥,看到男人眼中擔憂的神色,知道那不僅僅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吃不消,同樣也是在擔心秦臻。
時御洲表面看起來冷冷的,實際上早就把跟在他身邊二十幾年的人當成了兄弟。
「你覺得這些僱傭兵是誰派來的?」
時御洲低垂眸子看著她的臉,漆黑的眸子變得幽深,唇緊抿著,沒有說話。
白顏汐見他遲遲沒有說話,拽著他的衣服晃了兩下:「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時御洲收回思緒,將手中的勺子遞到她嘴邊,眼神平靜的看了她幾秒鐘,在她清冷好看的眸子裡,淡淡的吐出幾個字:「還沒有審問出來。」
沒有審問出來?
時御洲的手下都是個頂個的,尤其是好兄弟秦臻命懸一線,那些人不得用盡渾身解數讓那群人說出真話來。
她喝了大半碗的粥,然後躺著睡了過去。
時御洲確認她睡著之後,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
秦東還在門口守著,看到時御洲過來站起來:「時爺。」
時御洲手指放在戒指上轉動兩下,薄唇輕輕吐出:「招了嘛?」
「還沒有,秦北他們還在逼問著。」
「要是問不出什麼就直接殺了。」
男人用最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薄涼狠厲的語氣。
「是。」
時御洲走進房間看了一眼秦臻,對方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僅有一點輕微的呼吸。
「好好照顧他。」
秦西雙眸通紅,點頭嗯了一聲。
時御洲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晚上,秦臻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動了動嘴唇:「水。」
趴在床上的秦西聽到有聲音,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立刻跑去倒水:「慢點喝,不著急。」
喝足水的秦臻一臉茫然的看向秦西:「你是誰?」
「吧嗒」一聲。
秦西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上,將守在外面的幾個人吸引進來。
「怎麼了秦西?」
「秦臻你醒了,太好了,我馬上去告訴時爺和白小姐。」
白顏汐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秦西問他是不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們之前很熟嗎?」
秦西沒控制住自己,當場哭了出來。
秦東安慰她:「別哭別哭。」
白顏汐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一本正經在演戲的秦臻。
「子彈靠近的是心臟,又不是腦子,怎麼會失憶呢,秦西,通知下去,下午準備手術,我懷疑他腦子裡面長了一個東西,才會導致失憶。」
白顏汐額前的碎發隨意散落著,一件寬鬆的短袖穿在身上,露出精緻好看的鎖骨。
秦臻聽到手術兩個字,在也裝不下去了。
「白小姐,我死裡求生,還不能讓我開個玩笑了。」
秦西聽到他是開玩笑,不是真的忘了自己,喜極而泣後,就是滿滿的怒火,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秦臻,你她媽的竟然敢騙姑奶奶,我弄死你!!」
「活該!」秦東在一旁看熱鬧。
「別別別,姑奶奶吧,我身上還有傷呢。」
要不是顧忌著他身上的傷,秦西一定會把他揍到以後都不敢開這麼大的玩笑了。
地下室里。
時御洲聽到手下匯報秦臻醒來的消息,這兩天緊皺的眉頭算是鬆了下來。
眼前的僱傭兵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血肉模糊。
秦北這是下了狠手。
自從白小姐懷孕之後,時爺就下了命令,以後不准在見血,這一次,顯然是動怒了。
時御洲轉了下手中的戒指,薄唇輕啟:「既然不說的話,秦北,一個不留。」
「是。」
離開地下室後,秦北還是覺得不解心頭之恨:「時爺,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邊境這邊的人。」
男人望了一眼遠處,沒有說話。
秦臻的房間裡,還沒走到就聽見裡面嘻嘻哈哈的聲音。
看到時御洲到來,幾人也不敢像剛才那般放肆了,白顏汐帶著他離開。
「你把那幾個人給處理了?」
她鼻子很靈,聞到男人身上有一股子血腥味,而且很濃。
「嗯,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肯交代。」
「你已經猜出來了。」白顏汐這是肯定的話,時御洲沒有反駁。
「盛淮醒了,半個月前離開了醫院,如今不知所蹤。」
「你是懷疑這些人是他派過來的?」白顏汐擰起眉頭。
「人應該不是他派過來的,但是派僱傭兵來殺你的人,絕對和他脫不了干係。」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盛淮不會對小丫頭出手。
白顏汐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當中,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一時間思緒很亂。
另一邊。
博爾頓看著眼前震怒中的男人:「盛先生,那個女人都懷了時御洲的孩子了,您怎麼還是不捨得對她出手。」
「博爾頓,以後如果你在敢擅自行動的話,就給我離開這裡,我身邊不養不聽指揮的人。」
「盛先生,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在醫院裡住了這麼長時間,那個女人可有過去看過你一次?」
盛淮的臉色很難看:「滾出去!」
他看著手機上白顏汐的最新消息,那雙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真心狠。」
說呀,就將手機收起來,走上樓。
——
「景夭夭,你在給老子跑一次試試?是不是我給你太多自由了,竟然能夠讓你跑了一次又一次!」
景煜珩看著眼前的女人,明明已經氣到快要炸了,卻還是只會放幾句狠話。
「景煜珩,我這是忙工作,之前我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我的工作很不穩定,需要四處飛來飛去的,你也答應過我說可以的。」
「我答應的是你可以工作,但這不是你躲著我的理由,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你這幾天就是在有意無意的躲著我,說說吧,怎麼回事?」
景煜珩緊緊抓著她的手,害怕自己一送來人就消失不見了。
「我沒有,你要是非要這麼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景煜珩氣的不行,卻又沒有辦法,只能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景夭夭,老子上輩子就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