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胃出血,差點死在墓地
2024-06-15 21:22:36
作者: 酸奶落落
「這……」醫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喬總,這位小姐嘴上的傷口很嚴重,要是不儘快處理的話,很容易造成感染。」
喬祁南臉色未變,看了眼助理,對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醫生,既然溫小姐的傷口不會造成死亡,那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做吧。」
醫生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可是這傷口雖然不至於……只不過邊境天氣炎熱,不處理的話很容易引起其他的症狀,」
「我說了,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男人的神情已經露出不耐,語氣冰冷,猶如九天寒冰。
「是是是。」醫生迫不及待的應聲,跑了出去。
「喬總,關於當初車禍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溫小姐自導自演的,當年她會出國根本不是受夫人逼迫,而是自己拿了您母親一筆錢,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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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一聽自己的老底被人抖了出來,一下子坐不住,直接從床上滾下來,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
她不敢大幅度的說話,會扯到傷口。
「喬總,並且溫小姐在國外已經結婚了,對方還是……還是……」
助理有些說不出口。
喬祁南凌厲的目光看過去,助理立刻低下頭,自從夫人離開後,喬總的脾氣愈發陰晴不定了。
喬董去世,喬總接手公司,本來大家都以為公司要完了,結果喬總一番算計,震驚住了所有人。
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敢質疑喬總的能力。
「對方是有名的變態。」
變態……
溫柔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國外的那些日子是她不願意想起來的。
「祁南,你聽我給你解釋,我雖然是拿了伯母的錢,可是我也是因為你才離開的。」
喬祁南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白色的煙霧緩緩上升,嘴角勾著一抹譏諷的笑容:「哦?說說看。」
溫柔深呼吸一口氣:「當初伯母告訴我你身體不好需要手術,讓我離開你,一開始我是拒絕的,可是伯母告訴我如果我在你身邊會影響到你,我是為了你才會離開0*。」
男人臉上的表情未動。
「在國外我也一直記掛著你,上網調查有關於你的信息,我就想著等你病好了然後我就回國,可是……」
「怎麼,編不下去了?」男人嘴角的那抹譏諷的笑容愈來愈深。
溫柔心裏面有一抹不好的預感,卻還是佯裝鎮定。
「祁南,當時我聽說你要結婚的消息直接被嚇傻了,結果在路上遇到了……變態,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嫌棄我,所以才遲遲沒有回國。」
一番話,她說的很輕,需要仔細聽才能夠聽清楚。
「嗤!明明你的演技這麼拙劣,以前的我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祁南,你這是什麼意思?」
喬祁南自嘲的笑了:「如果我早一點看出來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失去她了,這樣的我,下半輩子怎麼配開心地活著呢。」
「祁南,你這是什麼意思?」
溫柔心裡有一抹不好的預感。
「沒什麼,有點累了。」
晚上,喬祁南拿著一束玫瑰花出現在墓地,他緩緩走過去,似是害怕打擾到照片上的人。
小心翼翼的將花放下,往後退了好幾步:「思璇,我站的遠遠地,不會打擾到你和 叔兩人。」
他跪在地上,拿出幾瓶酒,打開蓋子猛灌。
「思璇……」
他神色迷迷糊糊的,一聲聲貪戀偏執的喊著思璇的名字。
喬祁南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了。
「喬總,您怎麼了?」
喬祁南臉色慘白的蜷縮在地上,醫生說如果在晚送來一會,還真不一定能夠將人救回來。
「胃出血、有很嚴重的胃病,輕微抑鬱症……」醫生每說一個字,喬父喬母的心就跟著沉下去幾分。
「以後一定要注意飲食,儘量不要在喝酒了,不然我真的很難能夠把人救回來。」
喬母連連保證:「醫生您放心,以後我一定會親自監督這個孩子,不過您說的抑鬱症,那怎麼辦啊?」
喬祁南一直在他們面前裝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她還以為真的走出去了,誰知道……
「喬總這是心理問題,如果有誰能夠幫他走出去的話,這個問題不大。」
「幫他走出去,人都已經離開了,還怎麼幫助他走出去呢。」
喬母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直接朝著醫院門口狂奔過去。
「你去哪裡,咱們兒子還沒醒呢?」
喬母的聲音透過風傳來:「我去找能夠救他命的人。」
喬父嘆了一口氣,守在門口,這段時間,喬家上下都沉浸在低氣壓中,老爺子他們更是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搬到郊區那邊居住了。
他一時間仿佛蒼老了很多。
「自作孽,不可活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喬母經過多方打聽,找到了白顏汐居住的地方。
面前的桌上擺放著一份份的文件,她看完簽上自己的名字,保鏢進來匯報:「喬氏集團的夫人想要見您。」
喬祁南的事情她聽說了,喬夫人這次來的目的也能夠猜測出幾分。
她沉思一分鐘,清冷睿智的眸子眯起。
雖說這件事情喬祁南站占絕對的責任,可是在喬墨行這件事情,對喬家,她確實有幾分愧疚之感。
「請她進來吧。」
喬夫人進來後直接跪在白顏汐面前:「白小姐,阿姨求求你,你幫我去勸勸祁南吧,再這樣下去我喬家就要後繼無人了。」
白顏汐將人扶起來:「慢慢說。」
傭人端來一杯茶水放在喬夫人面前。
「喬夫人,我知道你近日來所為何事,但是我幫不了你,思璇還在天上看著,我無法原諒一個傷害她的人。」
「我知道那個逆子十惡不赦,可是墨行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如果祁南也走了的話,讓我們可怎麼活呢。」
白顏汐唇緊抿著。
「祁南活在這個世界上才是對他自己最大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