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榮升為小嬸嬸
2024-06-15 21:19:32
作者: 酸奶落落
「對了 叔,奶奶最近的身體不好,所以我想拜託小嬸嬸去看看。」
時御洲將目光放在白顏汐身上,對方點點頭。
他們開車去醫院。
黑色邁巴赫后座,白顏汐單手撐在車窗上,頭髮被風吹得散亂,清冷的眸子平靜深邃。
時御洲把人摟在懷裡:「外面的風景有什麼好看的,不如來看看我。」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白顏汐:「……」
她從包里拿出霍炸今天給她的那塊玉石:「時爺覺得它有沒有幾分熟悉?」
時御洲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我保證我當時的態度很好,只是想用錢買下來,一點也沒有威脅的意思。」
秦臻心裡忍不住吐槽,時爺的求生欲可真高啊。
「她身體不好,以後不許刺激她。」
「放心,我豈敢呢。」
前面路口突然衝出來一輛自行車,司機一個急剎,時御洲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擋在白顏汐身前。
「怎麼回事,不行的話就換人。」
「抱歉時爺,以後不會了。」
剛才那個人是怎麼出來的,他一點也沒有發覺,真奇了。
醫院六樓。
白顏汐進入病房後掃了一眼四周,潔白的牆壁,桌上擺放著一株正盛開的百合花,陽光順著窗戶折 屋內。
床上躺著一位老太太,唇色慘白,沒有一絲血氣,她眯了眯眼睛,坐在病床旁,替老夫人把脈,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神色愈發凝重。
白顏汐臉色緊繃,半晌後:「怎麼樣?」
白顏汐沒有說話,而是從包里掏出清潔紙巾,一根一根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老夫人是中毒了,西洲有一種蠱毒,名為嗜心,這種毒見效很慢,會逐步侵蝕人的肺腑五官,進而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於無形。」
傅淮安周身散發出攝人的氣息,一股寒意瀰漫在病房。
「有沒有什麼辦法?」
她慵懶的靠著沙發,眸子散漫,慢吞吞的開口:「有。」
傅淮安等她的下文。
「只要你能救活奶奶,條件隨你提。」
白顏汐食指交叉在一起。
傅淮安將她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是有什麼顧忌?」
話音剛落,傅淮安就看見小嬸嬸換了一個姿勢:「沒什麼,我就是在考慮用什麼辦法來治療,中藥調理,亦或者是直接手術。」
傅淮安眉頭緊皺在一起。
「你建議哪種方式?」
「中醫調理的話見效時間會慢一點,手術的話效果會快,我看了老夫人的檢查報告,身體很好,這個手術很簡單。」
「好,那就辛苦小嬸嬸了。」
白顏汐靠在沙發上杏眼迷離,一張臉美得驚艷,從她這個方向望過去,目光正好落在桌上那塊紫羅蘭玉石上,明亮的雙眸瞬間瞪大,她坐直身子,紅唇輕啟:「你剛才說重禮答謝,我要——」
白顏汐手指纖細,毫無雜質,指向傅淮安的方向。
傅淮安:「……」
時御洲漆黑的目光射過來。
她往傅淮安的身後指了指:「我要那塊玉石,明天晚上我會過來手術,另外今晚十二點拍賣會上有幾株草藥,老太太能用到。」
說完,和時御洲兩人離開了醫院。
夜色正濃,傅家大院。
亭台樓閣,池館水榭,恢弘的大門上雕刻著麒麟,縱橫拱立,路燈打在青石板路上,攜著柔光,古色古香的房子構造的別有一番風味,東西兩側的廂房四通八達。
大廳里。
「爸,您看看這麼晚了傅詩詩還不回來,讓我們這麼多人等她一個,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禮數和教養。」
傅釗是傅先生的二兒子,他怒氣沖沖的開口,話里話外帶著不屑。
氣氛凝滯了片刻。
手機聲突兀的響起,打開看清上面的內容,傅釗蹭的一下站起來:「爸,我剛收到消息,傅詩詩因為打架現在在警察局,我傅家的臉面簡直被她給丟盡了。」
他早就看不慣傅詩詩,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對面的女人優雅的端起面前鎏金裝飾的杯子,抿了一口咖啡,餘光觀察傅先生的表情,心裡暗罵傅釗沒有眼力見。
「好了別說了,沒看見你爸正煩著呢,還不趕緊去警局把你姐姐保釋出來。」
李煙是傅先生的第二任妻子,也是傅釗的親生母親。
傅詩詩雙手環胸倚靠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身邊的傅淮安面無表情,轉身看向傅詩詩的時候,目光斂著幾分心疼。
他以為自己出國,傅家會照顧好傅詩詩,沒想到竟然趁自己不在國內,讓她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大廳里燃著香,檀香瀰漫,煙霧繚繞。
傅淮安雙手插兜慢吞吞的走進來,眉眼攜著一抹淡然的疏離。
傅釗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傅淮安,瞬間坐在椅子上安靜不已。
李煙也愣住了。
他……
他怎麼回來了?
傅淮安一回來,傅家的產業還有自己兒子什麼事情!!
「爸,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傅先生抬頭看過去,一雙銳利的眸子是常年在官場浸淫出來的鋒芒,不怒自威,傅淮安對上眼神,沒有半分恐慌,老爺子讚賞的點點頭,這麼多孩子裡,只有傅淮安最像年輕時候的自己。
飯桌上,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只有傅詩詩姿態慵懶的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纖細的手指戳著手機屏幕,低頭玩手機。
傅釗看著她在老爺子面前也這麼放肆,冷聲開口:「傅詩詩,在爸面前別玩手機,這些年你在外面交的那些狐朋狗友也別聯繫了,免得說出去給我們傅家丟人。」
傅淮安挑眉,看了一眼對面的人,聲音清清冷冷,說不出的距離感:「和你有關?!」
「就是,關你屁事!」
玉骨冰肌,膚如凝脂,散漫的態度下,是讓人忽略不掉的桀驁。
傅釗被兩人懟的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求助的看向老爺子:「爸。」
「夠了,吃飯。」
半個小時後。
「爸,我吃好了,先回房研究一下奶奶的病例,明晚就可以手術了。」傅釗站起來,一臉傲嬌的看著眼前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