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儒家之變

  朝堂之上，

  整個大殿陷入了鬼一般的寂靜，仿佛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所有的朝臣都在等待劉徹說話。昨日功德之光世人可見，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所有的儒臣臉上都帶有一絲喜色。

  「今日早朝，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陛下，昨日天降異象，必將有聖人降臨啊，此乃我大離皇朝之福啊。」

  「恭賀陛下........」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居然是一個六品芝麻小官，不過卻是極端的儒家人物。

  

  「陛下，小臣狀告新科武狀元秦仁，在首陽山誅殺當今名士鄭元師，還請陛下予以重處才是。」

  聽到這裡眾人不禁沉默了，畢竟這裡面涉及到了如今聖眷正濃的征西大將軍。正何況如今出征在即，主將卻涉及到一些案件，這裡面的貓膩可是大忌。

  「哦，居然有這種事情，秦愛卿何在？」

  劉徹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對著百官之中秦仁的位子喊道，顯然是想秦仁來解釋這件事情。不過心中卻是有些不滿，這個官員居然如此的不識趣。

  秦仁心中暗道一聲晦氣，他昨天晚上鬼使神差 的寫了這一本書，此刻正在閉目養神。如今居然被人找麻煩找上了門，正可謂是躺著也中槍啊。

  「啟稟陛下，此事容微臣稍後再說明。因為微臣也有事情要稟報，而且此事關乎國本安危，還請陛下定奪」秦仁走出人群，向著劉徹遙遙一揖，才緩緩說道。

  「哦，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

  劉徹表面上沒有什麼舉動，不過心頭卻是大喜過望，自己等待已久的東西終於出來了。只要這東西出現，整個大離的局面就將會瞬間改變，變得無可揣測。

  這頭秦仁踏步上前，神情之中前所未有的肅穆，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本書，上書「君子」二字。這正是他昨夜整晚熬夜的結果，書中所講都是他多年的領悟，不過更多的則是天地至理。

  「臣觀現今百事亨通，百姓安居樂業。不過昨日發現如今儒家已經逐漸偏離了儒家的真意。也已經不適合大離的發展，懇求陛下廢除儒家之法，改為新儒君子之道。」

  此言一出，頓時整個大殿都鬧騰起來，巨大的聲音差點將房頂都震開了。劉徹面上顯出不悅的表情，不過心裡卻是樂開了花，也不阻止任由他們胡鬧。

  「豎子輕狂，居然說出如此離經叛道的話來，虧你還是讀書之人狀元之才。必然是被心魔所乘 ，讓老夫除了你這魔。」鄭九公一生都獻於了儒家，此刻聽到秦仁大逆不道之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秦仁昨日殺了他的一個外房親戚，他都沒有怪罪秦仁，反而認為他秦仁殺得好，因為鄭元師該殺。不過如今居然說出這般話語，實在是該天誅地滅。

  秦仁面不改色，走到這位大儒面前，拱手道：「鄭大人，不是小子狂妄，而是人心所向。我且問您，什麼叫做儒家，還有我們儒家的經義是什麼？」

  這個問題無數人在解答，不過答案卻是各有不同。鄭九公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會問出這麼簡單的問題，不禁一臉神聖的說道：「崇尚「禮樂」和「仁義」,提倡「忠恕」和「中庸」之道。主張「德治」、「仁政」，重視倫理關係。這就是我儒家的主張，乃是天地至理，其實你這小兒可以扳倒的。」

  「呵呵，原來如此。不過我想要說的就是這裡了，那就是我們這些後人根本就是曲解了儒家的意義。儒字拆開，分為人、需，這才是真正的儒。」秦仁腦海之中思緒橫流，一時間居然引經據典，絲毫沒有慌張的意思。

  「人需？」

  秦仁這個主張雖然與真實要義相差甚遠，不過卻沒人反駁。儒字這般寫，必然有它的道理，否則為什麼不是貓需，狗需呢？

  可憐鄭老頭一世清明，此刻卻被這個問題問倒了，還沒有絲毫反駁的餘地，頓時面紅耳赤起來。

  「你看看我們儒家現在成了什麼樣子，就是讀書科考兩門出路，其餘之外簡直就是廢物。耕田我們力氣達不到，做飯我們不會 ，每天都是坐著等死。或者是寫一些詩句，一些什麼詩詞歌賦，這些有什麼用，能讓你吃飽飯嗎？

  至於先前那位大人所說，我斬殺鄭九公老先生外戚，這個事情我承認。雖然不是我動的手，不過也有我的份。不過你們不想知道理由嗎，我秦仁飽讀詩書十餘載就如此不分青紅黑白嗎？」

  說到這裡，秦仁眼光如電，掃視著所有的官員。凡是接觸到他的目光之人，紛紛低下了頭，誰都知道文狀元秦仁天賦異稟，可以讀取人的心思。

  「昨天那個所謂的名士，居然要我的女人去陪他。他是個什麼東西，一個什麼名士，我神通一看之下，在他手中居然毀掉了近五十個黃花閨女，而且都是強迫的。這些事情鄭大人並不是不知道，不過卻因為他是你的親戚，所以只是訓斥了一番就趕了出去。」秦仁眼中盯著這個老儒，仿佛想要看穿他的心靈深處一般。

  而這位治世名流，在秦仁的目光下，居然低下了頭，無話可說。

  「所以我才說，我們的儒家病了，我們就需要將他修復。這是我昨夜連夜書寫的君子論，為新儒篇章，天地所承認。」 隨後這篇君子論居然自動演化成為一道捲軸，沖天而起。

  上面的一個個字符都開始旋轉，所有讀書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氣息，猶如浩浩長河一般貫穿天地。無數懂得或者不懂得的人，都不由得跟隨這詠念起來。

  「君子健，當自強不息。」

  下一刻秦仁的身上居然出現一道白光，儒家浩然之氣。天地正氣現，聖人降臨。

  此刻所有人都想起了昨晚那份異象，分明就著這位秦大人書寫篇章時候，產生的道德之氣。這一刻文華閣都在修訂書籍的人怵然發現，他們所推演出來的書籍第一章變了。

  君子健，當自強不息。

  此刻異象顯化，容不得這些老傢伙不同意，天道已經是昭告天下。不過在念完這些書籍的時候，秦仁突然精神一陣恍惚，感覺渾身猶如脫力了一般。

  這時候偷天祭壇突然震動起來，一絲絲信息出現在秦仁的腦海之中，秦仁不禁苦笑起來。居然是因為因果關係，上古大能將他的思想透過自己傳遞了出來，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之中陷入了天道之中。不過最近到底是何時欠下的因果關係呢，真是令人頭痛啊。

  當看到周圍崇拜的眼神，秦仁心頭有些發毛，卻看到武帝劉徹一臉詭異的笑容。看來他居然知道其中的內幕，難道說就是劉徹控制的自己不成？

  「好一個聖人之臣，哈哈哈，果真是天佑我大離啊。如今征西將軍居然寫出如此曠世巨著，真是可喜可賀啊。」劉徹突然站起身來，向著秦仁走來，一把抓住了秦仁的雙手。

  秦仁心頭一震，這等殊榮恐怕就算是那些皇子也沒有吧，不過這個皇帝體內的真氣著實強悍，顯然已經是超出了天人境的範圍。

  ...........

  「該死的，這次居然被算計了。對方的實力，居然能夠無聲無息的影響自己的意志，實在是可惡至極。」秦仁騎在戰馬之上，腦海中儘是先前的事情， 自己居然遭了算計。雖然沒有失去什麼，不過卻完全得罪了那一群老傢伙老腐儒那些頑固派的傢伙。

  「要不要我幫你推算一下，到底是何人在算計你，否則這樣一直擔心下去可不是好事情啊。」孫玉兒騎著一匹白馬與他並肩而立，看到秦仁擔憂的神情，不禁有些擔憂。

  秦仁笑了笑，將她一把抱了過來。孫玉兒只是微微反抗了一下，就老老實實的呆在了秦仁的懷中，神情也頓時飄忽起來。

  「玉兒，千萬不要做傻事，此人實力之強居然可以穿透我的偷天祭壇。這等修為，絕對不是你能探查出來，要是你有什麼好歹我可得傷心死。」秦仁深情地說道，輕輕的擁住了懷中的玉人。

  「那麼我想知道，我與如意，還有獨孤伊人到底誰更漂亮，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否會說真話？」孫玉兒突然調皮的說道，瞪著大眼睛望著秦仁。

  「額，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和如意一樣了，喜歡吃起醋來了。」秦仁目瞪口呆的看著懷中的女人，狠很的在她的眼上親了一下。

  孫玉兒沒料到秦仁如此不按常理出牌，頓時滿臉通紅起來，支支吾吾得說不出話來。

  「恩，這才是我的玉兒師姐嘛。這次我出征鎮壓這些異族，我想必然危機重重，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我不能常常在你的身邊照顧，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許逞強。」秦仁霸道的語氣，讓孫玉兒格外的享受，或許只有這一刻他才會有這種表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