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也配說我?
2024-04-26 05:45:07
作者: 林陽
「哦?玄光真人來大都了?」
七號天神內,豪鷹單膝跪在客廳,朝江炎匯報著玄光山一行的信息。
「是的江先生,等我前往玄光山時,玄光真人正好下山,不料被他發現了我的蹤跡,此人屬實可怕,居然一眼認出我是從大都來的,本欲將我生擒,但被我避開,而後此人又施術法,風啊火的,好生嚇人,幸虧有江先生給予的保命符,方才讓我躲過一劫!」
豪鷹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說道。
「是嗎?他倒來得挺快!」
江炎思緒起來。
「江先生,玄光真人的手段應該比那江霜水強上十倍不止,如今祁布道還在醫院休養,我覺得應該儘快轉移祁布道,將他好生看管起來,否則,祁布道必死無疑!」
豪鷹開口道。
「不急,祁布道應該能出院了吧?」
江炎突然問道。
「應該差不多了...」
「那行,你立刻去聯繫祁布道,告訴他,明天一早,就去江家要錢!」
「啊?」
豪鷹震愕。
「江先生,您這是要祁布道去送死?」
「放心,我自有安排,你去通知就是!」
江炎淡道。
「好。」
豪鷹點點頭,雖然心有遲疑,但沒有拒絕。
可就在他即將出門時。
篤篤篤...
別墅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誰?」
豪鷹眼神頓緊,立刻喝問。
「江先生您好,我是天神居的物業,我們剛剛收到一封給您的匿名來信,請問您是否簽收?」
門外傳來聲音。
「匿名來信?」
豪鷹跑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天神居的物業。
「江先生,打擾了。」物業露出微笑,將一封信件遞來。
江炎接過打開。
看了眼裡面的內容,似乎明白了什麼。
「送信人呢?」
「走了,他將信丟到崗亭,就開車離去了,我們也來不及詢問他們的身份,因為擔心誤了江先生的事,就送來了。」
「有勞。」
「客氣!江先生晚安。」
物業一笑,隨後轉身離開。
「江先生,誰送的信?」
豪鷹忙問。
「落武道場。」
江炎將信奉丟入垃圾桶,淡淡說道:「他們要我明日晌午之前,到落武道場謝罪,否則,後果自負。」
「是嗎?」
豪鷹冷冽一笑:「一個小小的落武道場,何其狂妄!竟敢逼迫龍君大人謝罪?簡直是膽大包天!」
「江先生,只要您一句話,我今晚就叫落武道場見血!」
豪鷹面露狠厲,抱拳說道。
「不必!落武道場的強者也不在少數,據說有巔峰宗師,你雖在域外經歷了無數廝殺,在宗師行列中實力也算強悍,可碰上落武道場的人,依舊不好占便宜。」
「江先生打算怎麼辦?」
「一群跳樑小丑,不必理會,明天先處理祁布道的事再說吧。」
江炎淡道,壓根沒對落武道場上心。
「是,江先生!」
豪鷹抱拳,隨後轉身離開別墅。
翌日一早,江炎便打算前往公司。
但他剛打開門,便看到滿臉憔悴的江美琪站在門口。
江美琪眼眶發紅,似乎昨晚沒睡好,人靠著門昏昏欲睡。
「美琪?」
江炎忍不住喚了一聲。
「江火?」
江美琪渾身一哆嗦,清醒過來,急忙喊了一聲:「你趕緊走!」
「走?走哪去?」
江炎一頭霧水。
江美琪急切道:「江火,落武道場要對付你,我恐怕....恐怕不能幫你,我現在送你出城,你趕緊離開大都!」
「美琪,我說過了,區區落武道場,我根本不放在眼裡,倒是你....無緣無故,為何不助我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江炎好奇地問。
以江美琪的脾性,肯定是無條件站在自己這邊,哪怕對方是落武道場。
可她卻一反常態,要跟江炎劃清界限....必有原因。
江美琪囁嚅了下唇,低聲道:「我不能告訴你,總之江火,你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美琪,你還是好好去睡一覺吧,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
江炎思緒片刻,摸了摸江美琪的腦袋,隨後轉身朝外走去。
「誒?江火!江火!」
江美琪接連呼喊。
然而無濟於事。
她長嘆一聲,小手死死攥著,心裡頭似乎做下了什麼決定。
.....
另一側。
幾輛豪車緩緩駛至江家大門前。
隨後,一群戴著墨鏡的黑衣人快速下車,其中兩人攙扶著一名衣著鮮亮的中年男子坐上輪椅,朝江家內行去。
江家人掃了眼這陣仗,連忙跑進去通知江清源。
不一會兒,江清源領著數名江家人匆匆趕到大門口。
「哎呀呀,祁副董來了?快快快,裡面請裡面請!」
江清源滿臉笑容,熱忱地迎接。
祁布道冷冷看了他一眼,輕輕揮手,身後的人推著輪椅,將他送至客廳。
「祁副董,聽說您前段時間出了車禍,怎不在醫院裡多休養休養?為何這般著急出院吶?」
江清源擺上茶,笑眯眯道。
「公事繁忙,不能在醫院裡待太久,不過也是有一樁心事一直沒有了,所以就提前出來了!」
祁布道也不碰茶,就這麼注視著江清源,淡淡說道:「江二爺,我的來意,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約定的時間早就過了,可你們江家的錢遲遲沒有付給我,這錢....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給?」
江清源怔了下,眼裡閃爍著一抹異光,隨後擠出笑容道:「祁副董,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家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錢,不如這樣,您看您能再寬限我們些時間嗎?再給我們點時間,我想我們一定能湊夠錢的!」
「你說什麼?錢還沒到位?」
祁布道勃然大怒,指著江清源喝道:「白字黑字可都是簽了合同的,江二爺,你是在耍我?」
「不不不,祁副董誤會了,我怎麼敢戲耍您?只是我們實在沒有那麼多錢啊!」
江清源聳聳肩,面露微笑,看起來絲毫不擔心的樣子。
祁布道感覺不太對勁,暗暗打量了現場一番,又望了望江清源,思忖片刻,冷冷道:「說吧,要我寬限你們多久時間?」
「那個....您看,一百年,行不行?」
江清源眼裡露出一抹戲謔的光芒,湊近幾分笑道。
「你說什麼?」
祁布道愣了,繼而大怒:「江清源!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不懂嗎?要錢沒有!祁布道,你從哪來,就上哪去!我江家,一個字兒都不會給你!」
江清源索性不裝了,面露冷笑,撕破臉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