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2024-06-15 17:40:01
作者: 守望
「你怎麼知道?」楚梓羽很驚訝的看著老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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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伯笑了起來說道:「因為在你的心裡一直住著這個人,所以當有些事情或是有些話被觸及到的時候,你就會在不經意之間想起她。
楚梓羽怔住了。
「年輕人,你為什麼會買下這個房間?對於你來說,這個房間很重要嗎?」老伯很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楚梓羽低下了頭,想起了很多的事情,莫名的哀傷從心底繾綣而來。他忽然抬起頭來,眼睛裡露出一絲哀傷,堅定的看著老伯說道:「是啊,我是在這裡遇見了愛情。之後懂得了愛情。雖然它不是我懂得愛情的地方,但是它是我遇見愛情的地方。」
「哦?」我倒是很想聽聽你所謂的遇見愛情,能告訴我嗎?」老伯很好奇的看著楚梓羽。
「管你屁事啊。」楚梓羽很懊惱的站了起來,朝房間走去。只留下老伯錯然相望。
「這真是一個很奇怪的年輕人。呵呵,想用自己的冷漠去掩飾自己內心的哀傷與不愉快。其實這樣的人,內心很脆弱啊。」
楚梓羽朝房間裡走去,還是那個房間,簡單的似乎充滿了薰衣草的味道。
楚梓羽安靜的在這個房間裡走上了一圈,房間因為有人打掃,所以,沒有灰塵而且看上去很乾淨的樣子。
他安靜的在床上躺了下來,雙手放在腦袋後面,看著天花板。又開始想那些他失明日子的點點滴滴。
外邊的夜晚很安靜,已經聽不到了海浪的聲音,這個夜晚他睡的也很安詳,帶著他的夢。
太陽從東邊升起來了,照亮了半個海岸,東邊開始了一片的橘紅色。當這片橘紅色蔓延的時候,那一抹的透明已經籠罩了整個大地。
電話聲響起在這個房間裡,打破了楚梓羽的夢。
「喂,哪位?」楚梓羽翻了個身,眯起眼睛,摸索著將電話放在耳邊。
「楚總,我是陳阿斌,你讓我們調差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了。」陳阿斌的話語中透著些興奮。
「很好,繼續調查,調差清楚之後下一步的計劃我會告訴你們。」楚梓羽還帶著些剛剛睡醒的強調。
「是,楚總。」陳阿斌走在Y市的大街上,手中握著電話,看著滿街的人來人往。
「大哥,楚總要我們做些什麼?」李阿生很疑惑的看著陳阿斌。
「依舊繼續我們未完成的任務,走吧,李阿生,看來,我們的任務可是十分的艱巨啊。」陳阿斌看了看遠邊的天空。
「恩,我很清楚。」李阿生的眼睛裡閃著光芒。
轉了個彎,來到個一條青石板的小巷,這個小巷看起來似乎已經有些年代了,只是還是沒有被拆掉而已,這個地方有些偏僻,但是小巷的門前居然有一條緩緩淌過的河流,流水聲如大自然播放的動聽的音樂。
江南的美景,如是如畫般迷人。
在這條小巷的周圍,是一排的石板房,那些房子已經是很多年前的房子,但是還是有人住在那裡。
在這小巷的最後的一角,有個很矮的房門,前面是一家被石板鋪就的地面。從這門的縫隙裡面,完全可以看見裡面的場景。
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坐在石板上,在繡著什麼東西,很認真的模樣,以至於李阿生跟陳阿斌他們敲了好幾次的房門,都沒有聽見。
陳阿斌跟李阿生走了進來,來到了女人的旁邊對著女人說道「阿姨,請問你是於莎莎的母親嗎?」
女人停下手中的針線,抬頭很迷茫的看著陳阿斌跟李阿生。
「你們是?」
「我們是他的朋友。」
女人打量著陳阿斌跟李阿生,很疑惑的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我們家莎莎的?」
「哦,我們是在她上大學的時候開始認識的。」陳阿斌很尷尬的笑了起來。
「哦,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女人很溫和的面孔,卻是很冷漠的樣子。
「沒有什麼事情,只是這是您女兒給您買的東西,我幫助她把這些東西帶了過來。」陳阿斌看著女人說道。
「這樣啊,那你把東西放下吧。謝謝你們啊。」女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現在的她對陳阿斌跟李阿生似乎放鬆了警惕。
「不客氣,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作為莎莎的朋友應該做到這樣的。」陳阿斌笑著說道。
婦人站了起來朝房間裡走去。
「你們坐吧,不用客氣。」女人也笑了起來。
「阿姨,您有沒有想過離開這個地方啊?」陳阿斌很認真的看著於莎莎的母親。
「離開這裡?到哪去?這可是生我養育我的城市。我不去。」於莎莎的母親很是生氣的樣子,他看了看陳阿斌跟李阿生說道「你們倆個該不會是莎莎的說客吧。」
「說什麼呢?我們是讓你離開這個地方,這裡住著也很危險。」陳阿斌跟李阿生笑著說道。
「我不會就憑你們倆個的一句話就跟著你們走的。」於莎莎的母親眼睛裡流露出很堅定的目光,她帶著點憂傷的眼神,望了望這有點破舊的房子。
「阿姨,好吧,我們這有點錢,你把房屋修一修吧。」陳阿斌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不會要你們的錢的,你們走吧。」女人哀傷的眼神,令人很憐惜。
陳阿斌看了看李阿生,李阿生對著陳阿斌使了個眼色,他們倆個一起朝外邊走去。
走出那個可以看到裡面一切事物的破舊的石板門,陳阿斌深深的嘆了口氣。李阿生皺起了眉頭對著陳阿斌說道:「斌哥,這個女人是不是於莎莎的母親啊。」
「應該沒有錯的。」陳阿斌嘆了口氣。
「那她為什麼不跟我們走呢?怎麼感覺她跟於莎莎不是母女的關係,倒像是仇人的關係啊。」李阿生很迷茫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也許她們母女倆個有矛盾吧。」陳阿斌也嘆了口氣。
「那麼,我們怎麼辦?楚總交代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李阿生看了看陳阿斌,停下了腳步。
「我們再去勸說一次吧,試試看。」
「好吧。」陳阿斌跟李阿生又轉過身去,朝那個破舊不堪的石門走去。來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裡面的景象。
那個女人,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重傷了她內心最脆弱的地方,她怔在那裡,坐在石板上,依舊停下手中的刺繡。好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陳阿斌跟李阿生敲了敲門,女人聽見了敲門聲,便朝門口的方向走來,她匆忙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裝作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來了。」女人雖然是個中年人,但是步伐卻有點蹣跚。接近於老年人的狀態,看起來身體狀況不是很好。
「怎麼又是你們倆個,我不是說過了,我不會走的。」女人很生氣的樣子,她的眼睛裡除了憤怒之外,還湧起了一種東西,而這種東西就是一種憂傷,在她的臉上,似乎憂傷要比憤怒來的猛烈。
「阿姨,我們不是非要讓你去的,你把這些錢收下吧,我們回去好有個交代。」陳阿斌跟李阿生裝出很無奈的模樣。
「交代?你們去給誰交代?我不是她的母親,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女人說完話便嚶嚶的哭泣起來,她內心的悲傷瞬間轉化成龐大的河流奔騰著向外湧起。
陳阿斌跟李阿生看著這場面一時間措手不及,他們相互對視,卻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看著已經蹲坐在地上的女人說道:「阿姨,不要傷心了,莎莎這樣做還不是為了您嗎?在說了她又沒有出賣自己。」
「像那種場合里的女人,有幾個是好的?哪有不想占便宜的男人?」女人抽泣著看著陳阿斌跟李阿生說道。
「是,但是我們都知道莎莎的性情剛烈,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李阿生看著女人,眼睛流露著憐惜之情。
「我不想拿你們的錢,你們也是莎莎派來的吧,你們把錢拿走,轉告她,我以後不會在認她這個女兒,她也沒有我這個娘。」女人很是氣憤的站了起來。她艱難的撐著地面。有些痛苦的樣子。
陳阿斌從女人的動作里,看出,女人不是很健康。他攙扶著女人站了起來,然後扶著她坐在了石板上。
「阿姨,我們有辦法幫助莎莎逃離那個地方,你願不願意幫我們?」陳阿斌很認真的看著這個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怔了怔,看了看陳阿斌,說道:「你們怎麼幫?那個地方一帶進去,就很難出去,特別是像她那樣的台柱子。」女人說完,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哀傷,似乎在責備著自己的無奈。
「您放心,只要聽我們的安排,會把莎莎救出來的,怕就怕那些人來這裡找您,到時候恐怕…」陳阿斌裝出一幅很無奈的樣子。
「你是怕我連累你們?」中年女人的聲音突然緩和許多,但是從中透出來的哀傷,卻帶著些絕望。她低著頭,眼睛裡閃爍著淚花,哽咽的說道:「如果不是我,我們家莎莎也不會去到那種地方工作。」
「阿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陳阿斌皺起了眉頭,很迷茫的看著她自責的模樣。
「都是我連累的,我身體有病,所以要花很多的錢,而我們沒有那麼多錢,莎莎只好…….只好到那種地方工作。」中年女人的臉上流露著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