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紅鸞星動
2024-06-15 16:25:36
作者: 閃閃惹人愛
顧決接過清婉手裡的參湯,又示意她出去。
等到清婉離開後,顧決才扯了扯窩進被子裡的蘇洛:「好啦,沒什麼大不了的。起來把參湯喝了,你的身體很虛弱,要補補。」
見蘇洛仍舊不為所動,顧決乾脆一把掀開被子。
「喂!」
他這一舉動嚇了蘇洛一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強制性要人家喝湯!
哪知道下一秒,男人直接湊到她面前,語氣帶著威脅:「你把我打暈了,我現在脖子都還是痛的。聽清婉說,你現在的靈力可是沒了,怎麼樣你也打不過我了吧。如果不想我做什麼別的,你還是乖乖把湯喝了!」
接受在碗裡盛了一小勺子湯,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蘇洛的嘴邊。
繞是蘇洛再不服氣,聽到這話也是聳了聳。確實,自己現在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該服軟時還得服軟啊。
喝著顧決遞過來的參湯,蘇洛無意間看到他脖子上的紫青色傷痕。可是自己下手很穩的,一定不會打傷他。難道是昨晚的天雷……
注意到了蘇洛的神色,顧決慌張地立起衣領準備擋住。
「讓我看看!」
蘇洛急忙抓住他的手,撥開了衣領一角。果然,是天雷的電傷。雖然看起來只是像被打了一樣的紫青色,可是對人體是很有傷害的!
拉下蘇洛的手,顧決裝作無事道:「沒事兒,清婉已經幫我治療了,就跟撞了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到清婉替他治療了,蘇洛才放下心來。可是眼裡的淚水滾滾,根本止不住……
「阿決,對不起……」
聽到蘇洛對自己的稱呼,顧決愕然抬起頭。她叫自己什麼?
從前讓她叫得親熱一點,這丫頭扭扭捏捏總是找藉口。如今……
顧決心上一喜,將她抱在懷裡:「傻丫頭,說什麼呢。昨晚你推開我之前的話我可是記得牢牢的了,從今以後你別想再推開我了,我也不允許你再推開我!」
看著男人寬大的脊背,蘇洛緩緩伸手抱住他:「好……」
這一幕可讓在屋外的清婉猛豹和念瑤開心壞了,這丫頭,終於紅鸞心動了。
……
唐家別墅
書房裡,唐尚志看著手裡的資料,一個勁兒地嘆氣。「如果不是這些東西,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我難道真的錯了嗎?」
「什麼錯了?」
話剛落,蔣欣瑤就端著一盤水果進來,並且一臉疑惑地詢問她。
「你怎麼來了!進來也不知道敲門!」見她進來,唐尚志一邊責怪她,一邊將手裡的資料趕緊收好。
而他這一舉動也被眼尖的蔣欣瑤發現了,「藏的什麼?拿出來!」
「沒什麼……」
雖然這樣說,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鬼。尤其是被蔣欣瑤這樣胡攪蠻纏的明眼人盯上了。
不跟他廢話,女人直接走上前準備搶,邊搶邊罵:「說,是不是你哪個相好的照片?還是哪個狐狸精給你的信物!我說你怎麼回家了都心不在焉的,肯定是心裡惦記著哪個妖精呢!」
眼看資料要被翻出來,唐尚志使出力氣一把將她掀翻在地:「鬧夠了沒有!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動手,蔣欣瑤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媽媽!」
唐甜雪正好從書房路過,聽到爭吵聲後就過來聽聽,卻不想正好看到唐尚志推翻蔣欣瑤的場面。
將她扶起來以後,唐甜雪假意嗔怪:「爸,你這是做什麼!這幾年你不在家,家裡上上下下都是媽媽在打理,她已經夠辛苦的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此刻的唐尚志也是無話可說,背過身去不同母女二人說話。
見他這個態度,蔣欣瑤更是心冷:「好,你就去找外面的狐狸精吧。有本事,你就去跟外面的那些女人過,別回來!」
說罷,女人捂著臉跑了出去。
而唐甜雪在出去之前,卻瞥到了資料一角的「實驗結果」字樣,來不及細看,轉身追了出去。
一路追著蔣欣瑤來到了後花園,唐甜雪一把拉住她:「媽媽,別跑了,當心摔了!」
看著眼前的女兒,蔣欣瑤再也忍不住,抱著她就 地哭了起來,還一邊控訴唐尚志的「罪行:「你說你爸到底是個什麼人啊,出去這麼多年,毫無音訊。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了,整天心裡不知道想什麼。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攤上了你爸這麼個男人……」
女人哭的傷心,可是唐甜雪卻在意自己剛剛定製的當季高定有沒有被她弄髒。
沒有察覺到女兒的臉色,蔣欣瑤依舊自顧自地哭訴著:「想當年,要不是你外公的支持,他能夠以一己之力撐起整個唐氏嗎?還好你外公給我留了資產,否則指不定你爸哪天把狐狸精帶回家來,就把我給攆出門了!」
其他的話唐甜雪都聽了個大概,可是這「資產」二字讓她頓時眼前一亮。
不顧蔣欣瑤此刻的傷心,唐甜雪心急問道:「媽,外公留了資產?是什麼?在哪兒?」
要知道,當初的蔣家也是豪門。所以唐家才會選擇和蔣家聯姻的。只不過自從蔣老爺子去世後,蔣家的事業全部落到了蔣天成身上,也就是蔣欣瑤的弟弟。可這個人對於生意上的事也是一竅不通,為人更是見利忘義,不出幾年,就將蔣氏弄得大不如前。
蔣欣瑤擦了擦淚水,有些不耐煩道:「糖糖,媽媽都這樣了,你居然只關心資產在哪兒?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唐甜雪立馬笑道:「媽媽,你誤會我了,我就是想幫你。」
「你想想啊,這個家裡,大哥一心顧著公司,小易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只有我才是真正關心你的。剛才看到爸爸那樣對你,我真的都想替你去推回來。但是……他是我的爸爸啊。」
說著又開始了自己的絕技——哭!
要是說這個本事她能稱得上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哭的那叫個傷心欲絕、肝腸寸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