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使陰招的是誰?
2024-06-15 16:21:51
作者: 閃閃惹人愛
蘇洛解釋的一番話,張元元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唯獨待蘇洛說她「蠢」時,她才暴怒道:「不懂的人分明是你,居然還罵我?!」
「你要不要臉啊?!」
說著張元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你該不會和那晦氣的夢依是一夥的吧?看我演技好,怕劇播出去了壓你們一頭就搞這種卑劣的手段!」
「蘇洛,人在做天在看啊!」
仙家說過,性情不穩是因她二人還未完全磨合。
會啃生食,是因為那些是肉眼凡胎看不出的精怪,能提升修為。
蘇洛什麼都不懂還將她數落了一通,張元元咽不下這口氣。
「我這就去找導演,說你在劇組故弄玄虛!還口出狂言的罵人」張元元憤懣說道。
蘇洛將張元元一把扯了回來,逼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我再與你說一遍,儘快將身上的東西送走,否則屆時反噬,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別扯這些沒用的,你要麼現在把我身上的東西去了,要麼我們就去找導演對峙!」張元元大力的甩開蘇洛的手,露出一小段腰身來,「這字就是證據!我要告發你!」
蘇洛沒想到張元元這麼油鹽不進。
看來已被那九尾狐妖洗腦的徹底。
但顯然,這件事不能放到明面上去說。
罷了,強求不得。
蘇洛暫緩了語氣,退讓道:「我幫你請走天雷火。」
張元元坐了下來,背對蘇洛掀起了上衣。
蘇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紙點燃,在張元元的後背晃著。
「那麼燙?蘇洛你想燒死我嗎?!」張元元扭頭惡 的瞪著蘇洛,「你別想耍什麼花招!」
「閉嘴。」
蘇洛施法時十分耗神,沒有多餘功夫與張元元周旋。
她面容緊繃,神色凝重。
張元元本來還想再說幾句,看到蘇洛這個表情心裡莫名一陣不舒服的害怕,最終還是乖乖閉嘴。
兩分鐘後,蘇洛的符紙燃燒殆盡,張元元後背血紅的「火」字也徹底消失。
「好了。」蘇洛淡淡說道。
張元元立刻衝到鏡前扶對著鏡子照了照。
看到自己的後背又恢復了光滑如初,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蘇洛,你如果想和我公平競爭,最好拿實力說話,不要想著使什麼陰招。」
蘇洛想笑。
使陰招的人到底是誰?
見蘇洛不說話,張元元以為蘇洛是默認了自己的話,冷哼一聲準備離開。
蘇洛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夢依的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張元元面容一僵。
為什麼忽然提起了夢依?
蘇洛發現了什麼?
不對,那件事她做的很隱蔽,不會被發現的。
等回身時,張元元已是鎮定自若,「夢依什麼事?不管什麼事,她一個新進圈的新人,還是唱跳小偶像出身,和我的發展路線又不一樣,我針對她幹什麼。」
「你真搞笑。」
蘇洛完美的唇形微珉。
「張元元,你印堂黑氣縈繞,不出三日便會受到狐妖反噬。」
聽到蘇洛再次提及此事,張元元不爽的丟下一句「有病」,摔門離開。
「無可救藥。」
蘇洛對著緊閉的屋門說道。
第二天早蘇洛來到片場後,卻沒有看到張元元的身影。
今天第一場戲是她和張元元的對手戲。
「洛洛姐,元元姐今天請假了。」導演助理小林說道,「下午回來。」
她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小臉還沒褪完嬰兒肥肉乎乎的,很可愛。
也……很八卦。
所以還不等蘇洛問些什麼,小林就主動湊近說道:「女生嘛!總有一兩天身體不爽快的時候。」
蘇洛不置可否的挑眉。
只怕不爽快的原因不是生理上的。
蘇洛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詢問張元元請假,早上的戲份怎麼辦。
「臨時換成您與夢依的戲份了。」小林說著不好意思的將台本遞了過去,「瞧我這記性,光顧著跟您說話了,忘記把替換戲份的內容給您了。」
調換成和夢依的對手戲了?
蘇洛順勢問道:「最近夢依……怎麼樣了?」
小林八卦之心被點燃,分享道:「哎呀洛洛姐,我本來不信這些東西的……但是真的好邪乎啊。」
「昨天晚上拍夜場戲的時候,載著夢依的道具車開到溝里去了。」
「片場十幾個工作人員用了三個小時才把道具車弄出來。自從夢依進組,這種事屢次發生,我看要不是因為已經簽了合同不好臨時換人,林導就要把夢依給開了!」
小林越說越不高興,「因為她自己,耽誤了劇組多少事啊?昨天六點我就能下工的,因為她生生拖到了九點呢!」
「真是個麻煩鬼……啊夢依姐!」
小林的聲音顫了顫,心虛的看著某個方向。
蘇洛順勢看去,看著夢依的眼神從欣喜變成了落寞。
夢依顯然是聽到了小林的話。
她很是勉強的擠出了個笑容,沖蘇洛點了點頭低頭佯裝繼續看台本。
看到夢依這副模樣,蘇洛心裡並不舒服。
小林吐了吐舌頭,也不敢當著正主的面繼續八卦,「洛洛姐,還有二十分鐘時間就要開拍了,時間緊張您快看下劇本吧。我……我去和場務對接一下今天的群演。」
臨時替換的戲份是夢依飾演的許言之在家被禁錮的發狂,歇斯底里在大街上怒吼想要割腕自殺時蘇洛扮演的女主童謠恰好出現,阻攔下她。
周作霖扮演的男主聽說表妹失蹤聞訊趕來,三人的對手戲。
這場戲也是許言之推波助瀾促成許諾向童言表達心跡的關鍵戲份。
「好,各位演員、群演就位了,今天第一場戲action!」
林一在攝像機前坐下,拿著對講機吩咐說道。
清晨的十字街人煙稀少,只有幾個人煙寂寥的早餐攤位。
夢依率先出鏡,頭髮凌亂癲狂的赤足坐在地上,右手握著小刀歇斯底里的怒吼,「還是讓我死了吧!」
「我這樣的身體為什麼要苟活著……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