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塵埃落定
2024-06-15 16:10:56
作者: 陳智琳
陳玉琰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突然蹦出一個念頭,何不再一次奔赴山外山找人幫忙呢?去山陽鄉胡森里拉也行啊,那裡也是普洱茶的基地哩。說不定薛文斌能幫自己一起想辦法,籌措資金呢?
陳玉琰在網上搜索了有關山陽鄉普洱茶的產地、種植面積,產量等情況,計劃去那邊發展,與趙波浩徹底分開,再也不願回到此公司忍辱負重地活著。
而此時此刻的趙波浩,正在謀慮如何削弱陳玉琰的權力,大小事務交給趙寒風去辦理。陳玉琰靜觀其變一個月,落得一身輕鬆,有時間謀劃自己的未來,何樂而不為呢?
公司到了四月底結帳的時候,趙波浩看著趙寒風拿過來的報表,才知銷售額一落千丈。當即後悔莫及,眉頭緊蹙,滿腹苦水只能往肚子裡咽,打落門牙只能往肚子裡吞。不得不佩服陳玉琰的工作能力,好多老客戶非得找陳玉琰談業務,撇開她,業務急劇下降。
趙波浩萬般無奈,只得捏著一把汗,紅著臉,往陳玉琰辦公室走去。
陳玉琰正在網上瀏覽普洱茶的分布地域及有關創辦資料,見趙波浩進來,急忙關掉電腦,離開辦公桌出來迎接,伸手微笑道:「趙董事長,今天刮的什麼風啊?把你吹到我這裡來嘍。我這裡寒氣太盛,你不怕傷風感冒嗎?」
「羽經理,言重了,不識好人心嘍。我以為你病癒出院,再加之心事重重,特別叮囑同事不要打擾你的,讓你好好靜養一個月。如今一個月稍縱即逝,你也該為公司出謀劃策嘍。」
「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定當效盡犬馬之勞。」
「銷售這一塊,趙寒風沒你能幹,你肯傳幫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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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會做,不會授,你不介意吧!」
「你是位難得的人才,有銷售天賦。只要你盡心盡職為公司效勞,不遺餘力地傳授經驗,肯定能做好銷售文章,名師出高徒的。」
「董事長過獎了,你猶如我的再生父母,我定當盡力而為,但請你不要寄予厚望。不然,壓力太大了,說不定一朝崩潰呢,我畢竟才疏學淺哦。」
「那也是,那也是,按以往這樣工作就行嘍,保重身體要緊哎,免得什麼林珍寶呀,張利華呀替你擔驚受怕的。」
「你提他倆作甚,我又不是他們的妻子或 ,你吃的哪門子醋啊?弄得辦公室似釀醋罈。」
「有愛就有醋喔,你何必大聲嚷嚷呢。再見!保重!」
「北來南去幾時休,人在光陰似箭流」。時間總是稍縱即逝,俯仰之間迎來了張利華與詩曉曉的大喜之日。
2005年5月1日中午,張利華與詩曉曉的喜宴,放在汕江大學的食堂里舉辦,來賓是雙方的親戚朋友和要好的同事,僅僅三桌,其餘一切從簡。
喜宴上,林珍寶瞅見張利華眼圈紅腫,絲毫沒有做新郎的喜悅。
瞥見他進了衛生間,急忙追進去,拉住他的手關切地問:「利華,你是不是哭過了?瞧你心事重重的,不是心甘情願結的婚嗎?」
「哥哥,我昨晚反思了 ,哭了半夜,我騙不了自己,我愛的人依然是陳芳兒。一睜開眼睛,芳兒的影子就在眼前晃動;一閉上眼睛,芳兒就悄然入夢,我根本難以釋懷,可是我與她註定有情無緣。而詩曉曉虔誠地向我傾訴,她愛我已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有生以來從未這樣愛過一個人。黨校的老師都說她是一位好姑娘,她姨媽說她很難愛上一個人,若是愛上了就情不自禁地忘我投入,難以自拔,一發而不可收拾,要是失戀了,興許會自殺。我不想害了她,只得答應娶她。我結婚了,說不定某一天你能與陳芳兒執子之手,與之偕老呢。」
「你曾告訴我,說她已經結婚了,怎麼又說我與她有緣呢?我都被你搞暈啦。」
「我只聽趙波浩一面之詞,與陳芳兒一直沒聯繫上,總要打個問號吧!你不也將信將疑的嗎?憑陳芳兒的個性,她肯嫁給趙波浩嗎?只有親臨雲南一趟,才會弄個水落石出,否則,被趙波浩欺矇了都勿曉得呢。」
「你言之有理,可是我這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何以能脫身啊?」
「事關你下半生的幸福,即便最忙也該奔赴滇核實一番,除非陳玉琰親口對你說了已婚的消息,你已經知道基本的真相了,才可死心哎。」
林珍寶憂心忡忡地說:「陳玉琰結婚之事也是趙波浩對我說的,我自始至終沒有與陳玉琰聯繫上,總有個疑問時刻盤繞在腦際,感覺陳玉琰不是這樣的人。要嫁早就嫁了,何必拖到徐娘半老呢。」
「是啊,我早就對你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擠時赴滇核實吧,以免貽誤餘生,懊悔無窮。」
「那也只能等到暑假去哎,帶瀟瀟一同前往,見面後就知真假嘞。」
「是的,我們回餐廳去,他們在喊我呢。」
「噢,既然結婚了,就該善待她,做個好丈夫,舉案齊眉,白頭偕老,不要步哥哥的後塵,更不要重蹈覆轍,知道嗎?」
「曉得嘞,祝你與陳芳兒早日團聚。」
新婚之夜,張利華毫無 ,靜坐桌旁註視著窗外發呆,詩曉曉輕輕地摟住他的肩頭,低聲溫柔地說:「新郎官,已經十一點鐘了,該熄燈休息了吧!」
「你先睡吧,我還有事要做呢,不好意思哦。」
「什麼,新婚之夜你就把我冷落一旁啊,有什麼大事不能等到明天去做嗎?」
「我一個人睡慣了,兩個人擠在一塊兒怕睡不著,等你睡著了我再睡,行嗎?」
「你以為我孤枕能眠嗎?我欲與你親熱後方肯睡哩,我要靠在你的懷裡睡覺。快來呀,我晚上酒喝多了,笨手笨腳的,你來幫我寬衣解帶哦。」
張利華見詩曉曉滿臉羞紅地嬌嗔道,只好放下剛拿起的書本,靠近床前,慢慢地幫其解開外套紐扣,上臥榻後卻自顧自睡另外一頭。
詩曉曉 嬌氣地說:「新郎官,我是你的新娘哦,你就忍心棄我如草芥嗎,何況我還是條活蹦亂跳的小魚呢,好想享受魚水之歡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