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誠心交流
2024-06-15 16:10:27
作者: 陳智琳
陳玉琰避開他火辣辣的目光,蹙眉深思,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才中肯。
趙波浩見狀急忙伸手扳過頭她的肩頭,面對面地直視著她問:「夢亭,按理說鐵打的心也會被我的誠心感化的,何況你是個溫柔如水的細心女子哎。你覺得呢?我不信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即便是石頭也會有被我焐熱的一天,我有信心娶到你這麼好的女子為妻,請你給我時間和機會。願意嗎?」
陳玉琰苦笑道:「只因我曾經滄海難為水呀,況且還有一個女兒,叫我如何忘得了他呀?我不願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而你也不希望娶一個心裡藏著其他男人的女人做妻子吧!我是個傳統女人,主張從一而終的普通女人,不值得你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更不要在我這顆斷腿上吊死,不值得的。我身上的臭脾氣多得初戀男友林珍寶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你。」
趙波浩大聲說:「不就是不會做飯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來做就是嘍。你喜歡吃什麼儘管告訴我即可。我若是不會做,飯店裡有的是。我看你也不是什麼挑食的女子,更非是嘴饞者,會將你伺候得心服口服的,美滋滋的過著甜蜜的日子。每逢你的生日,你喜歡吃什麼類型的蛋糕,只管動動嘴巴就是了,我一定會滿足你舌尖上的需求。」
陳玉琰驚訝地問:「趙董事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做女人怎麼不會做飯,其實我什麼飯菜都會做,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十幾歲就學會做飯菜了。至於糕餅,我根本不喜歡吃的,我並非是個嘴饞的女人,家庭出身貧困,吃的都是粗菜淡飯哩。誰告訴你我不會做飯菜,喜歡吃糕餅啊?說我喜歡吃水果,那倒是真的,但也僅僅幾種水果而已,並非什麼水果都想吃。誰嘴巴沒遮沒攔的,淨跟你說些廢話。要是被我親耳聽到了,非扭他嘴角不可。」
趙波浩驚得睜大眼睛問:「你對張利華了解多少?你當初跟我說,你倆在你老家的中學裡認識的,是他追的你,他愛了你十幾年,只因你愛的人是林珍寶,一直沒有答應嫁給他,後來又半路殺出一個我,圍著你轉的男人有三個,且各有優點,各具特色,你究竟最愛哪一個,最終想與誰白頭偕老啊?」
陳玉琰苦笑道:「原來是張利華這個混帳王八蛋在戲弄你啊!你也信他的一面之詞,真是奇了怪了。張利華與你接觸不多,難怪你被他騙了。利華知道你喜歡我,故意撒謊逗你玩的,沒想到你當真了,真是傻得可愛極了。」
趙波浩氣沖沖地問:「為什麼說我傻,我傻在哪裡啦?有幾個殘疾人能做到像我這樣的業績成就啊?一年納稅的金額就有幾十萬,上百萬,甚至更多。你在雲南好幾年了,你說呀?」
陳玉琰瞅著他樂呵呵地說:「瞧你急得臉都紅了,一個大名鼎鼎的茶葉大王,且是個未婚鑽石王老五,報名去學烹飪,學做糕餅,不怕人嚼舌根,吐唾沫將你淹死啊?這不是傻,又是什麼呢?老實告訴你,張利華吃起醋來,說謊話都像是真的,會將你騙得團團轉的哩。以後要是他敢來電話再捉弄你一番,你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懂嗎?」
趙波浩大著膽子問:「嗯,我有數了,他最愛的人是你,那我可不可跟他撒謊,說你跟我定於某月某日在某酒店舉行婚禮,讓他飛來喝喜酒,行嗎?」
陳玉琰搖搖手說:「這個謊撒不得,別的隨機應變,你那麼聰明,對付這個書呆子應該綽綽有餘吧!」
趙波浩嗯了一聲,懶洋洋地說:「夢亭,也許張利華知道我是個殘疾,不會下廚房做飯菜,故意在我面前揭你的短處,說你是個養尊處優的女人,需要男人伺候的,好讓我知難而退。並非是壞心眼,只因是情敵而隨口撒謊吧!只要你答應嫁給我,他們說什麼都無關緊要的,我又不是一個軟耳根的男人。我唯有一個懇求,請你忘了珍寶和利華,忘卻老家所發生的一切恩愛情仇,希望你在『三八』婦女節這一天,成為趙家至高無上的女主婦,執掌趙家一切大權,尤其是財務管理權。好嗎?」
陳玉琰嫣然一笑道:「忘掉過去所發生的一切,怎麼可能呢?我倒是很希望現在就忘卻那些煩人的愛啊,恨啊什麼的。只可惜我沒有得失憶症,要是你能找到一株失憶草,讓我煎湯喝下去,便能將過去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那我可得要好好謝謝你,死心塌地的嫁給你,與你白頭偕老,在雲南過完餘生。」
趙波浩攤開兩手說:「我活到現在根本沒聽說過什麼失憶草,只有勿忘草,我到那裡去找失憶草啊?虧你想得出來。即便上帝垂憐,讓我找到了失憶草,也未必見得你願意煎湯飲用啊!你捨得忘卻過去刻骨銘心的初戀嗎?忘掉利華和女兒嗎?肯定於心不忍喲。利華戲弄我情有可原,怎麼連你也在糊弄我一番呢?實屬不該吧!」
陳玉琰哈哈大笑道:「知我者,趙波浩呀!既然你也說我忘不了珍寶他們的,那你何苦還要知難而進,對我死纏爛打的呀!我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沒有什麼優點和特長,況且比你大了好幾歲,壓根就不值得你愛。你應該將愛傾注在對你一往情深的玉梅灼身上,而不該圍著一個為人母的老女人轉。」
趙波浩嚴肅地說:「我就是要圍著你轉,就想愛你一輩子,與你結婚生子,懇求你忘了他們,一心一意做我的趙夫人,我會比珍寶和利華更愛你,更疼你,更珍惜你的,請你相信我,接納我情真意切的愛吧!」
陳玉琰看著虔誠的趙波浩,唉聲嘆氣地說:「既然你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坦誠相告吧!實際上我為了忘卻他們才偷偷地逃到雲南來的。我原以為躲到千里之外的七彩之南,便可以將林珍寶徹底遺忘,可哪曉得對他的思念反而與日俱增,每天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自己也搞不懂到底為什麼,心裡覺得好煩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