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坦誠交流
2024-06-15 16:09:43
作者: 陳智琳
張利華突然哈哈大笑道:「瞧你急得跟猴子似的,且聽我慢慢道來,別心急!好戲還在後頭哩。」
陳玉琰輕描淡寫地說:「你要是願意一吐為快的,那就乾脆一口氣說完,不要浪費時間,不然,請便!我已經沒有那麼多耐心跟你磨磨蹭蹭的啦。」
張利華正襟危坐地說:「畢竟兩個人在國外你儂我儂了那麼多年,且是人生最朝氣蓬勃、奮發有為的青春年華,怎麼會因父母的反對而輕易分手了呢?何況對莊秉承來說是刻骨銘心的初戀,風華正茂的時光都給了汪涵淵,豈會服輸?可是莊秉承父母拒不接受汪涵淵,不但父母早年離婚,且因母親被車撞死才回家的,預示著不吉利,說什麼也不肯讓汪涵淵做莊家的媳婦,並托親朋好友幫莊秉承張羅對象。而心高氣傲的汪涵淵因為他父母的堅決反對,此時也開始動搖了,常常安慰自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離開你莊秉承說不定會遇見更優秀的白馬王子哩。」
陳玉琰見他停下來了,急忙問:「不想說了嗎?還沒有切入正題,存心想吊我胃口嗎?」
張利華笑嘻嘻地說:「總得讓我喝杯開水吧!」
陳玉琰急忙遞給他一杯普洱茶,張利華接過去一飲而盡,隨後亮起嗓門道:「汪涵淵與莊秉承正在鬧分手的時候,林珍寶剛好順便去海濱市教育局找領導簽字,好像說是茶葉款的票據。那時領導正在會議室開會,而林珍寶有急事要回公司,沒時間等他會議結束,隨即找到會議室里去了。在會議室里一眼瞥見了汪涵淵,突然眼睛一亮,胸頭立刻湧出了一句『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感覺。與此同時,汪涵淵的心中迅捷湧上一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慨。猛然感覺到心中的白馬王子出現了,聽說他還是個王老五,暗自鼓勁是該抓住機會啦。」
陳玉琰迫不及待地問:「我都聽糊塗了哩。如此說來,在林海嘯家偶遇早呢,還是在教育局會議室遇見早呢?是不是汪涵淵真的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呀!你見過她本人嗎?」
張利華見火候已到,急忙欣喜地說:「僅僅見過一次,就足以令我神魂顛倒啦,要是再見第二次,興許我會插足莊秉承的戀情,當了一個可恥的第三者哩。可以這樣說,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美的姑娘,美到無法找出一個恰當的詞彙去形容她,雖然三十五歲了,可是看外表簡直是一個水靈靈的十八歲大姑娘。那一天周末天空下著濛濛細雨,莊秉承摟著汪涵淵的腰肢共撐著一把紅色的雨傘朝學校走來,我剛從裡面出來,在校門口不期而遇,擦肩而過,眼睛剎那間被攫住了,捨不得移開。簡直是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哎。他們進門了,我還傻傻地站在校門口,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姑娘的背影不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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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天姿國色嗎?照片看上去是經過修飾打扮了的美,不知素麵朝天的時候,是否還俏麗無比,傾國傾城哎。」
張利華激動異常地說:「素麵也許更美了,猶如出水芙蓉哎。汪涵淵的眉端細如柳,鼻尖挺如玉,臉蛋白透紅,手指纖如荑,美目流轉間,攝人心魄魂,杏眼輕蹙眉,懾人屈於卑。身材頎長直,足有一米七,凹凸有致樣,醉倒心蕩漾啊!當時我就自言自語道『雲想衣裳花相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這句古詩正合我此時此刻的心情啊!」
陳玉琰突然憂傷地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足為奇。汪潔茹就是個美人胚子,生下的女兒說不定比她母親還驚艷三分吶。聽你一席言,汪涵淵可以用兩漢李延年的《李延年歌》一首詩概括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啊!」
張利華樂不可支道:「哇哉,我剛才怎麼沒想到呢?你引用的這首詩歌恰到好處,簡直是絕配。難怪我哥被她迷得團團轉了,你不覺得委屈嗎?」
陳玉琰強裝歡顏道:「有啥好委屈的呢?愛一個人並非只有嫁給他才能愛啊?只要他活得有滋有味的,生活過得充實快樂的,我心甘情願退出來,遠遠地關心著他,祝願他找到情投意合的終身伴侶,祈禱他活得健康幸福,無憂無慮,灑脫不羈每一天,不為開門七件事犯愁,我就感到幸福滿足嘍。」
張利華心花怒放道:「你若是真的這樣想,我也就不為剛才的心直口快,口不擇言而懊悔不跌嘍。以事論事,若有這樣的姑娘嫁給我哥,你還有什麼資本跟汪涵淵競爭呢?何況你在千里之外的七彩雲南,而林海嘯常約林珍寶父女去她家吃海鮮,並不忘約上汪涵淵,他倆見面的機會有的是,宋代蘇麟的《斷句》雲『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你不怕我哥被她搶走嗎?」
陳玉琰若無其事地說:「能搶走的愛情不是愛情,隨他去吧!我反正在雲南安家落戶了,只要後媽待陳瀟瀟視同己出,我就了無牽掛嘍。」
張利華詫異地問:「真的嗎?看你前後判若兩人,臉色突然間蒼白無血,說話
也有氣無力了,人的精氣神也變了,誰不知道你嘴硬心軟的臭脾氣啊,實際上你的心裡在哭泣哩。」
陳玉琰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的眼淚奪眶而出,梨花帶雨的模樣兒,惹得張利華心酸不已,情不自禁地將她攬進懷裡,拍著她的背安慰道:「他無情你也沒必要有義,別再為負心漢流淚,你為他已經流得夠多啦。還流什麼流啊!」
他勸陳玉琰別流淚,可自己不爭氣的淚水稀里嘩啦地往下淌啦。
陳玉琰見他一個大男人淚流不已,慌忙去拿了一條毛巾遞給他,哽咽著說:「我將你的眼淚都哭出來了,實在不好意思哎。我不哭了,你快止住淚水吧!我現在覺得林珍寶不是這樣的人兒哎,若要變心早就變了,何苦要等到現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