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披肝瀝膽
2024-06-15 16:05:40
作者: 陳智琳
向興旺立刻拉下臉來,轉喜為憂,忐忑不安地問:「此話怎講,今日有空,不妨細細道來,願洗耳恭聽。」
林珍寶瞄了一眼廚房,瞥見劉小丹還在忙著洗碗筷,急忙拉著向興旺和張利華的手去了書房,輕輕地掩上門。壓低聲音說:「劉小丹在大學裡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愛得死去活來的,且懷過孩子。兩個人周末騎著自行車外出旅遊,因為一場車禍,導致男朋友當場死亡,而她腹中胎兒被車撞死,宮體破裂,流產後,醫生說她此生再也懷不上孩子了。故此,我剛才暗示你們,即便我想要孩子,可她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張利華慨嘆道:「原來如此,難怪她待瀟瀟如同己出的,這下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呀!」
向興旺唉聲嘆氣道:「怪不得我每次提到大學裡的學生時代,她都靜靜地做個忠實的聽眾,隻字不提她自己的大學生活。原來是故意避而不談的,怕引起她傷心的回憶,陷入痛苦不能自拔,而露出馬腳。」
張利華苦笑道:「看來她的遮掩能力還是蠻好的,城府比我們深多了,尤其是你表哥一直被蒙在鼓裡,原來你在她面前僅僅是個白痴而已,壓根就沒想到她有一場刻骨銘心的大學戀愛哩。」
向興旺點點頭說:「張表弟說得一針見血,我被劉小丹耍得團團轉了哩,還處在求知階段的學生,就明目張胆地 懷孕,真是不可思議喔。」
張利華不無嘲弄道:「這說明劉小丹還是蠻開放的嗎,大學裡談戀愛也就罷了,還搞什麼未婚先孕,豈非太新潮啦,這樣的女子誰娶了去,誰倒霉。幸好你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肯定要擠掉表嫂的位置嘍。」
向興旺搖搖頭說:「那也未必,她總體上還是不錯的,是位自重自愛的女子,素來潔身自好,眼光獨特且要求很高 。劉仲興曾經對我說過,一般的男人入不了她的視線。找對象的要求高不可攀,寧缺毋濫是她的座右銘。」
林珍寶懶洋洋地說:「剛才聽張利華一席言,我接下去要倒霉透頂嘍。」
向興旺厲聲道:「甭聽張利華的胡言亂語,劉小丹嫁給誰,誰就會吉星高照,好運連連的,不信,走著瞧。她是一個旺夫命的女子,算命先生不止一個兩個這樣說她的,你儘管放心好嘞。」
林珍寶苦笑道:「婚都已經結了,不放心又能咋樣呢?難不成剛結婚便離婚呀?理由呢?我才不想給人落下話柄。除非劉小丹對我失望了,主動提出要離開我。」
向興旺愁容滿面地說:「她才不會離開你哎,即便陳玉琰死而復生,你要離婚娶陳玉琰,我也料想她不會輕易還你自由的。況且人死黃泉難扶起哎,唯一的假設除非你有婚外情,劉小丹也不會輕易退出的。」
林珍寶哈哈大笑道:「表哥,真逗,我會搞婚外情嗎?我會褻瀆與陳玉琰的純潔愛情嗎?即便真的要搞,除非陳玉琰活著回來,絕不會出現第三個女人的。」
張利華突然鼓掌道:「我信,哥哥的這句話中聽,要搞婚外情也只能與陳玉琰搞得 綻放喲。只可惜,陳玉琰早已香消玉殞了。」
向興旺苦笑道:「你兄弟倆一唱一和的,難不成懷疑我與劉小丹之間玩 喲?」
張利華不無嘲弄地說:「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你以為我不懂這些異性之間的特殊關係嗎?你向興旺表哥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之人,雖然不是身居政界高位,但在茶葉行業里也擁有一定的實權,覬覦你手中權力的美女不乏少數吧!劉小丹只是其中的一個罷了。據我對你的觀察了解,你跟劉小丹走得最近也是最勤的。」
向興旺慌忙辯解道:「想當初,劉小丹在富洋市忙著打理茶業公司的業務,而我在汕江忙著打理自己的茶藝館,以及茶葉流通協會裡的事務,哪裡來的走得近,走得勤啊?張表弟什麼時候變得胡言亂語的啦?」
張利華急忙說:「我是有真憑實據的,不是信口雌黃哎。你素來是一位英俊灑脫,風流倜儻的浪漫男人,你的生活里少不了各種女人的滋潤,情有可原,只要表嫂不干預你的女人緣,別人沒有資格對你評頭品足,說三道四的。雖然耳聽為虛,但你目前也許擁有商界茶業界兩種女人。若是我言之有錯,你不妨對我當場反駁,據理力爭。」
林珍寶不置可否道:「弟弟所言我聽出了端倪。你指表哥的生活中除了妻子之外,還有 和藍顏知己兩種女人,是不是?」
張利華詭秘一笑道:「沒錯,表哥活得有滋有味的。他在表嫂等幾種女人之間遊刃有餘,應對自如呢。他與女人周旋善於把握火候,絕不跨越雷池,留下把柄什麼的,溫水煮青蛙是表哥的拿手絕活。」
林珍寶驚訝地問:「何出此言?能否敞開心扉一吐為快。」
向興旺手臂一振道:「不用你兄弟倆一驚一乍,疑神疑鬼的啦,我乾脆詳細解釋給你們聽好嘞,也讓你們一飽耳福。」
張利華樂呵呵道:「不愧是高級評茶師,敢作敢當的男子漢大丈夫哩。何不叫劉小丹過來一起洗耳恭聽。」
向興旺搖搖手,連忙去關緊門鎖,然後回到桌前,手拄著下巴,盯著窗外一株高大的銀杏樹,抑揚頓挫地說:「正如張表弟所言,我的生活中不乏兩種女人,首要一種就是內 子,其次才是藍顏知己劉小丹,除此之外沒有第三個女人,根本不存在 ,這是玩火自焚的事兒,我才沒那麼傻哩。不管你倆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下面我就談談與劉小丹之間的那種微妙關係。」
林珍寶嚴肅地說:「不是什麼微妙關係,而是藍顏知己的關係,不知你倆的尺度掌握得怎麼樣,但願能如實相告。」
向興旺微笑道:「可以,我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雖然這句話放在這裡不貼切,也就是說行不通,但我也借用輕鬆一下哦。聽完我的故事,若是感覺沒有享受到耳福,仿佛是白開水一杯,沒有你們所期望的富有刺激性的羅曼蒂克史,你們也只能忍了喲,別埋怨我浪費了你們的時間。」
張利華亮起嗓門道:「廢話少說,直奔主題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