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神秘失蹤

  「但願如此，不管怎樣，五一長假我再去作一次無謂的尋找，否則愧對女兒呀。」

  「你自己看著辦吧，你女兒正興致勃勃地聽電話哩。瀟瀟，你阿爸的來電，快叫阿爸，快叫阿爸呀！你仔細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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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瀟瀟在電話那端咿咿呀呀地叫著阿爸，林珍寶好奇地問：「哎，女兒真的會叫阿爸啦？」

  「是的，好像在叫阿爸，你聽到了嗎？」

  「嗯，是的，我好開心哩，九個月就會喊阿爸了，真的不錯。周末我去看她。」

  「唔，好的。」

  正月十七日早上，林珍寶拎著大包小包興沖沖地去胡汪洋家，剛步入魚舟村，瞥見村辦公樓前面圍得水泄不通，好多人在聚集議論胡汪洋家的孩子。

  林珍寶急忙擠進人群，抬頭向里瞧，只見胡汪洋夫婦坐在台階上抱頭痛哭，慌忙緊張地問：「汪洋，出什麼事啦，你們在哭什麼來著？」

  沒料到胡汪洋夫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道歉：「林董，對不起，你女兒不見了，早上我給她穿好衣服，抱到嬰兒車上推到院子裡曬太陽，我回廚房沖奶粉，沒想到僅幾分鐘的時間出來，你女兒便不見了，空車立在牆角。林董，這可怎麼辦呀？我夫妻倆束手無策了呀！」

  林珍寶一聽，兩手一軟，大包小包呼啦啦地掉在地上，傻傻地站在眾人面前，目無表情。

  幾個村幹部手忙腳亂地扶著他進了村部辦公室，連忙安慰道：「林董，別焦急，也許好心人抱她去逛公園了。現在失蹤只有一個多小時，待到下午還不見抱回來，就去派出所報警，怎麼樣？」

  林珍寶神情黯然，兩眼瞧著牆壁，直愣愣地靠在椅子上發呆。這時好多村民上樓說：「村民想出去打聽孩子的下落，是否可行，請林董明示。」

  林珍寶挺直身子，收回目光掃視了一下村民，低聲說：「算了吧，也許我命中注定不能擁有陳玉琰母女倆，一切順其自然，謝謝你們的好意。汪洋，我想去你家看一下。」

  「行，現在就去嗎？」

  「是的。」

  到了胡汪洋家，林珍寶著急地問：「嬰兒車呢？你們早上把車停在院子裡的時候，院門開了嗎？」

  「汪洋一大早出去晨練回來，院門就沒重新關上。」

  「汪洋，你回家時，後面是否有人跟蹤？」

  「林董，沒有，我進門瞅見林海嘯推著嬰兒車出來，我隨即去廚房弄早餐，海嘯急忙去沖奶粉，待拿著奶瓶出來，抬眼不見了瀟瀟。對不起，林董，我們罪該萬死，一個鮮活的生命不知去向，我們如何賠得起呀？玉琰若知道，肯定心疼得死去活來的。」

  林珍寶止住眼淚安慰道：「你們別哭了，也許這是天意吧！但我總覺得蹊蹺，上個月你們接到匿名電話，今早瀟瀟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這段日子你家周圍及你們外出，有沒有可疑的人出入你家啊？」

  「我向來不曾留意，哪曉得呀？要不問問隔壁的阿婆，她都在家，或許能發現一點點蛛絲馬跡呢？」

  三個人一同出來找阿婆，阿婆正在屋裡頭，聽見有人喚她，急忙從裡間出來應道：「嗬喲，胡汪洋呀，帶客人來，有事嗎？」

  「阿婆，你早上有沒有看見可疑的陌生人進出我家呀？」

  「哇，我早上一直沒出門，昨晚肚子不舒服剛起床，還沒吃早飯哩，出啥事啦？」

  「我家女兒被偷走了，阿婆，這幾天你有沒有發現，不是我們村的人到過我家。」

  「胡汪洋，別焦急，讓我想想吧。」

  約莫過了五分鐘，阿婆睜大眼睛緊張地說：「胡汪洋，你不問我倒給忘了，記得有一天上午，你們夫妻倆抱著女兒出去打預防針，大約九點半左右，有個戴著大大墨鏡的高個子男人，從你家出來，當時我就吃了一驚。此人從沒見過，你倆沒回來，怎麼會從你家出來一個大男人呢？人長得瘦瘦的，前門牙微翹，全身穿著黑色衣服褲子，別的沒看清楚，瞧面相此人好像好不到哪兒去。當天想告訴你的，結果去了女兒家，第二天回來就把這事給忘了，哈喲，老糊塗啦，哪個男人是誰呀？」

  「阿婆，不知道。你能確定九點半左右，那個男人從我家出來嗎？」

  「是的，我九點開始吃飯，一頓飯要吃幾十分鐘，沒記錯的。」

  林珍寶唉聲嘆氣道：「汪洋，也許被人販子抱走了，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去啦。」

  「林董，我送你回家吧！」

  「不麻煩了，我沒事的，待有空再來看你們，別自責，保重，再見！」

  林珍寶一副哭喪臉回到宿舍，張曉斌站在門前，瞥見林珍寶的眼裡噙滿淚水，忙拉住他的手詫異地問：「林董，你不是去看女兒的嗎？這麼快就回來了，好像挺悲傷的，發生什麼事啦？」

  「張曉斌，我女兒失蹤了，我怎麼向陳玉琰交代啊？」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張曉斌渾身不由自主地震顫了一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吃驚地問。

  「張曉斌，早上八點左右，我女兒坐在嬰兒車上曬太陽，一不留神被人抱走了，下落不明。」

  「竟有這等事，胡汪洋夫婦幹啥去啦？連個半歲的小孩也沒帶牢。」

  「別埋怨了，已經遲啦，什麼都晚了。打從我與陳玉琰分手的那一刻起，命中注定一棋不慎，全盤皆輸。我想明天去公安局報警，也許能有幾分找回瀟瀟的希望。你覺得如何？」

  張曉斌注視著他，緊張兮兮地說：「林董，恕我直言，瀟瀟是私生女，你身為海濱縣聲名鵲起的企業家，報案有損你的形象啊！」

  「張曉斌，那依你的意思，就這麼算啦。私生女也是人啊！也是合法的公民呀！」

  「那還能怎麼樣？會不會是你前妻作的孽啊？你不妨去問一下。」

  「她不會庸人自擾的，你怎麼會懷疑到她的頭上哩！」

  「女人心海底針，你怎麼就那麼相信她啊？去試探一下又不礙面子。」

  「主動送上門，讓她嘲笑我，數落我一頓嗎？自討沒趣，自取其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