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喜從天降
2024-06-15 16:03:21
作者: 陳智琳
第三天化驗結果出來了,胡瀟瀟果然是林珍寶和陳玉琰的女兒,林珍寶拿著化驗單,興沖沖地往超市趕去,買了好多貴重禮物及孩子的衣服,歡天喜地的往魚舟村奔駛。
林海嘯瞅見林董滿臉喜氣,步履暢快,拎著大包小包進門,無需多問便知孩子是他的啦。
「林海嘯,胡汪洋呢?」
「噢,他出去打漁了,化驗結果出來了嗎?」
「哦,出來了,出來了,醫學進一步證實了胡瀟瀟是我和陳玉琰的女兒,我想改名為林陳瀟,怎麼樣?將我和玉琰的姓合在一起,名一個瀟,你覺得如何?」
「林董,你不怕別人說三道四,議論紛紛的,我能有什麼意見啊?只怕別人說我拍馬屁,領養你的女兒。想得到你的好處呢。女兒終究是你和玉琰的,改什麼名啊?要麼本名叫林陳瀟,乳名就叫胡瀟瀟,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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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以後上學叫林陳瀟,現在叫胡瀟瀟,明年我去把她的母親找回來結婚,給女兒一個溫暖的家。」
「但願你好夢成真,可是雲南這麼大,你怎麼能找得到她啊?」
「倘若她沒有改名換姓,肯定能很快找到她的。」
「但願如此,林董吃了早飯再走吧,你女兒還在睡覺呢。」
「事情多著呢,我上樓看一眼就趕回去上班的,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林珍寶躡手躡腳地上樓,那孩子仿佛有第六感官似的,林珍寶坐在床沿看著她,一會兒,她靜靜地睜開一雙純淨的大眼睛,閃亮亮地轉動著,盯著林珍寶不肯移開。
「林阿姨,瀟瀟醒了,你給她穿好衣服,我來抱抱。」
「喔,我來啦。」
林珍寶抱著女兒親了又親,吻了又吻,捨不得放下離開。給女兒哼起了兒歌,女兒聽得樂開了懷,咯咯地笑個不停,嘴角邊的兩個酒窩像極了陳玉琰。
林珍寶張開嘴巴吻著酒窩,甜甜地說:「我的心肝寶貝,我的乖女兒,你聽阿姨的話,明年阿爸一定把你阿媽找回來,我們一家團團圓圓的過日子,給你一個完整的溫馨之家,讓你健康快樂地成長。阿爸要培養你上最好的大學,我的寶貝女兒,你能聽懂阿爸的話嗎?」這時手機響了。
「林董嗎?你說今天要召開董事會的,人在哪裡呀?早點過來商量一下喲。」張曉斌焦急地說。
「好的,半個小時後到達辦公室。」
「那甭這麼急,下午一點鐘開會,劉總以為你去尋找陳玉琰了,叮囑我催緊一點。以防誤點。」
「喔,謝謝嘍。」
「乖女兒,阿爸要回去上班了,你再睡一會兒,好嗎?」
林珍寶將女兒放在自己剛買來的吊床里,搖了一下,貼在女兒臉上吻了吻,戀戀不捨地離開。女兒聽見林珍寶下樓,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林珍寶忙轉身折回,搖著吊床,哼著搖籃曲,哄女兒入睡。十幾分鐘後,女兒聽著歌兒睡著了,林珍寶辭別林海嘯匆忙回到公司上班。
然而,陳玉琰在薛老師家住了一段時間,總覺得路上浪費的時間多了,教學生的時間難免就減少了,況且吃飯和作息時間都不一樣,想新建校舍兼住宿和食堂。可是錢不夠,挨到十二月份,陳玉琰終於忍不住了,唯一的辦法是打電話或寫信給張利華,讓張利華支助一筆錢建造學校。
1999年農曆12月1日,陳玉琰寫了一封長達十六頁的信,跑到縣城掛號寄給張利華。一個星期,兩個星期過去了,不見回信。陳玉琰很想打電話給張利華,可是總覺得張利華已經把自己忘了,不好意思再打擾他了。
學校快放寒假了,12月15日中午,陳玉琰在辦公室里改作業,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飄進了耳朵,「陳芳兒,芳兒。」
陳玉琰猛回頭,驚見張利華提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背著一個大書包,站在辦公室門口,衝著自己溫和地微笑著。
陳玉琰倏地站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地握住張利華的另一隻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張利華放下旅行包,卸下書包,緊緊地把陳玉琰摟在懷裡,辦公室里的師生們見狀,慌忙退了出去。
張利華戀戀不捨地鬆開陳玉琰,溫柔地低語道:「陳芳兒,你辛苦了,幹嗎要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呀?我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你了,你在信上說要一大筆錢急用,我以為你病了,好不容易等到學校放假,前天剛考完課程,我就坐飛機趕來了,一下飛機就包車直達你的學校,你們什麼時候放假啊?」
陳玉琰心懷愧疚地說:「張利華,實在對不起,讓你一路勞頓辛苦了。我萬般無奈之下又打擾你,每次都是這樣,你不覺得煩嗎?不恨我嗎?」
張利華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輕聲溫婉地說:「我想恨你不辭而別,可是怎麼也恨不起來,也許愛你太多,恨也沒份兒嘍。」
陳玉琰避開他火辣辣的目光,滿臉羞紅地說:「請坐下,我去泡杯茶給你喝。」
張利華舉起大大的保溫杯,笑容可掬道:「不麻煩,我自帶開水了,這次飛來的真正目的就是想接你回去的,別在這裡遭罪了。你的女兒呢?帶在身邊嗎?」
陳玉琰避開他專注的目光,底氣不足地說:「我心一橫便將她送人了。」
張利華狐疑地問:「你將親生骨肉送給誰了,托人養著呢?還是棄之如草芥啦?抑或偷偷地送到福利院去啦。於心何忍啊?」
陳玉琰望著窗外,神情落寞憂傷地說:「我送給一個沒有孩子的人家了,他們夫妻倆沒有生育能力,待人誠實可靠,聰明能幹,勤儉持家,家庭經濟條件還可以,撫養孩子肯定不錯的。我留給他家三萬元的生活費,這幾年也許夠了。」
張利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痛心而失望地說:「沒想到你為了雲南山區的小孩,置親骨肉於不顧,何時變成冷血動物的?」
陳玉琰反詰道:「不是冷血,其實我的心也在滴血,我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她,有時候通宵達旦地想,想得我心如刀割,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