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心靈感應
2024-06-15 16:03:17
作者: 陳智琳
林珍寶的眼睛也濕潤了,瞅著孩子哀怨地說:「她為什麼扔下孩子一走了之呢?沒錯,我是該被她恨到極點,可怎麼連孩子也一塊兒恨呀?孩子是無辜的呀!平時這麼溫柔體貼的人,卻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不要,太沒女人味了。」
「林董,你有什麼依據說她是陳玉琰的女兒呀?」古瑋靈直視著珍寶好奇地問。
「古領導,我在老家上學時,我是寄宿在與玉琰家鄰居的姑媽家裡,幾乎每天看她小時候的照片。因她家的黑白照片都是裝在鏡框裡掛在板壁上的,而我與她是同窗同桌的好同學,平時待在一起讀書做作業習以為常了。我還常盯著她的照片開玩笑,說她小時候漂亮,越大越丑,搞得她把照片鏡框拿掉藏起來,害得她被令尊抽了兩個巴掌呢。」
古瑋靈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孩子,低聲說:「看來你對過往的事情記憶猶新哩,玉琰小時候的長相已經銘刻在你的靈魂深處嘍。但也不能憑長相就斷定是玉琰與你的孩子呀!萬一搞錯了呢?」
林珍寶深信不疑地說:「你抱著的女孩跟玉琰嬰兒時代長得一模一樣,簡直是同一個人,你說,不是我的女兒,還會是誰的呢?」
古瑋靈搖搖頭說:「林董,嬰兒長相都差不多的,你認為是你的女兒,她現在哭個沒完沒了,牛奶也不吸,你來哄一哄,怎麼樣?」
「嗯,你們看我的,也許我能讓孩子安靜下來哩。」
林董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伸手接過孩子,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孩子到了他的懷裡,不一會兒便止住了哭泣,睜著一雙滴溜溜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珍寶,珍寶滿含淚花,緊貼著孩子的臉,左手繼續在她的背上有節奏地拍打著,孩子轉過頭看著前面的人,隨後又轉向珍寶,伸出粉嫩的小手在珍寶的臉上摸了又摸,隨後又把自己的臉貼到珍寶的鼻子上去。
林珍寶緊緊地摟著孩子,臉貼著臉,聲淚俱下地說:「古領導、胡汪洋,你們都看到了,她對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情感,雖然她還不能用言語來表達,可她的行動已經向你們展示了,她是我和玉琰的女兒,不信再讓古領導抱一下。」
古瑋靈上前伸手欲抱孩子,孩子拉著珍寶的衣領搖搖頭,古瑋靈執意抱過去,孩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胡汪洋伸手去接孩子也是搖頭,林海嘯去接過來抱在胸前,依然哭泣。
林珍寶重又把孩子抱回懷裡,誰知孩子不哭了,還做出了一個超乎尋常的舉動,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指,拭去林珍寶臉上的淚花,隨後將自己的臉貼上去摩來摩去,在場的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古瑋靈感慨萬千地說:「看來這位女孩是你的女兒了,一種特殊的心靈感應袒露無餘,若要進一步確定,林董和胡汪洋一家人把孩子抱到縣人民醫院鑑定一下就得啦。」
林珍寶皺了一下眉頭,嗚咽著問:「胡汪洋,孩子得了什麼病住院啊?有病歷嗎?」
「林董,孩子得了急性闌尾炎,動手術將闌尾割除了。海嘯,你去把病歷拿來給林董過目。」
林海嘯上樓將病歷拿下來給林董,林珍寶看見病歷上寫著胡瀟瀟,四個半月,B型血,體重十二斤,身高八十七厘米。
林珍寶將病歷遞給胡汪洋說:「胡汪洋,不用做DNA鑑定了,她是我和玉琰的女兒。玉琰是A型血,我是B型血,我想憑玉琰的性格,過不了多久,她肯定會跟你聯繫的。胡汪洋,到時你告訴我她的聯繫方式好了,女兒的生活費,我會按月支付給你的。」
「林董,為慎重起見,還是鑑定一下吧!陳玉琰有三萬元錢存在我丈夫的農行卡上 ,她當初非要轉入胡汪洋的卡上,也許早有打算了。」
「你怎麼不早說呀,她計劃將孩子給你撫養,連生活費也留下了,她有沒有告訴你何時回來啊?」
「她偷偷將孩子放在我家門外不知去向,怎麼能知道她何時回來呀。要麼問一下我汪 ,你們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林海嘯去給汪潔茹打電話,「喂, 嗎?我是海嘯,當初玉琰離開你家,有沒有告訴你孩子送給誰?她要去哪裡?」
「什麼都沒說,她悄悄地溜走的,隻字片語都沒留下,說白了是逃走的。」
「那她平時有沒有跟你提及過,要去什麼地方?」
「她只說去雲南支教,對你也提起過,是嗎?」
「是的,跑這麼遠的窮地方支教,我以為她鬧著玩的,沒想到她付諸行動了。」
「去什麼地方支教呀,海嘯,玉琰到底去哪裡啦?」
「林董,你別焦急,玉琰去雲南支教了,她曾經對我說過,我沒當回事。可她剛生了孩子後,打電話給我 ,也說去雲南支教,看來真的是奔赴雲南了。」
林珍寶冷峻地說:「那好,我去雲南找找看,待分公司的股東大會結束後,將近春節了,寒假我去雲南找她。她有沒有說去雲南哪個地方啊?」
林海嘯猶豫了一忽兒,低聲說:「她只說去雲南最苦、最窮、最偏遠,山最高、最需要老師的地方去教小學生。」
林珍寶不放心地說:「她身子那麼單薄,想把自己累死呀!這麼狠心,對自己的親生骨肉薄情寡義,對素不相識的雲南人卻有一副古道熱腸,真是不可理喻啊!胡汪洋,我們先回去,生活費陳玉琰已留下,那我平時抽空來看看女兒,你們會反感嗎?」
林海嘯樂呵呵地說:「怎麼會呢?你很忙,如果想見你女兒,預先約好時間,我將你女兒抱到 家裡,你去我 家即可,沒必要跑這麼遠的路。儘量少到我家裡來,畢竟陳玉琰未婚生育,影響不好哎。」
林珍寶臉色一沉,憂憂戚戚地說:「看自己的親生女兒,談什麼影響好壞呀?我早已是自由身,陳玉琰也沒有結過婚。我絲毫沒有後顧之憂,走自己的路,干自己的事兒,任憑人家嚼舌根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