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諄諄告誡
2024-06-15 15:59:27
作者: 陳智琳
張曉斌嗤之以鼻道:「活該,誰叫你左摟右抱的呀?我看你在幾個女人之間遊刃有餘的哩,活得蠻滋潤的吧!」
林珍寶耷拉著腦袋說:「連你也信不過我啦,哪來的幾個女人哎。打從離婚後,我都是自己做飯洗衣服的,有時候在食堂或者外面飯店裡吃,僅僅是同一個屋頂下住著罷了。至於劉小丹,無非是個助理而已,她也知道我心裡只有陳玉琰,跟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喔。自從陳玉琰去給付俊浩當助理後,我是每日如坐針氈,神思恍惚,工作落後,玉董數落,度日如年。唯有你能幫我勸慰她,但不知你是否願意再次伸出援助之手?」
張曉斌唉聲嘆氣道:「誰叫你是我的上司,又是我的校友兼朋友呢?我們一起去吃飯,試探一下,今晚是否有說服她的可能?」
林珍寶愁眉苦臉地說:「吃飯免了,玉琰的性格我最清楚,貿然前往會引起她的反感,效果會適得其反的。今晚八點我到你家來靜候佳音,可以嗎?」
張曉斌懶洋洋地說:「當然可以啊!」
林珍寶站起來告辭道:「那我就晚上過來嘍,此事拜託你了,不好意思哎。謝謝啦,晚上見!」
林珍寶走後,玉琰出來盯著張曉斌說:「你別信他的鬼話,活該被玉董挖苦奚落的。」
張曉斌注視著她,輕輕地說:「玉琰,你都聽到了,既然彼此深愛著,而你也不希望他真的移情到劉小丹身上去,何不試著寬容一點呢?」
「哼,我才懶得理他呢。走,吃飯去。」陳玉琰主動拉著張曉斌的手出門,在街上慢悠悠地走著。忽然瞅見林珍寶進了一家芳芳快餐店,陳玉琰急忙摟住張曉斌的腰部親昵地說:「斌,我們去芳芳快餐店,怎麼樣?」
張曉斌不知林珍寶在此,順口道:「好啊,只要你喜歡就行。」一邊回答一邊也順手攬緊陳玉琰的纖腰進去。
陳玉琰點好菜,買了一瓶葡萄酒,故意挑鄰桌坐下,兩個人背對背地坐著吃飯。
張曉斌猛然瞥見林珍寶也在此,趕忙站起來走過去,「珍寶,你也在這裡吃飯啊,過來同桌一起喝酒吧!」
陳玉琰忙轉身拉住張曉斌的手說:「斌,甭驚擾狼狗,惹不起的。」
林珍寶哀怨地瞭了她一眼,低頭吃完飯,一聲不響地去結完帳,徑直步出快餐店。
陳玉琰心窩裡釘了個釘,吃不下飯菜,光喝悶酒。張曉斌不會喝酒,也不知玉琰酒量如何?
陳玉琰喊道:「張曉斌,快給我去再買一瓶紅酒,我要一醉方休。」
張曉斌趁機偷偷地給林珍寶打電話,「珍寶,玉琰酒量怎麼樣?她已經喝了一瓶紅酒,還想再喝一瓶,我該怎麼辦?買還是不買?」
林珍寶緊張地說:「她根本不會喝酒,也不能喝酒的,也許做給我看的,帳我已經結了,別再買,她可能要醉倒了,我馬上趕過來。」
林珍寶到了芳芳快餐店門口,張曉斌急忙過去攔住他說:「你別進來,有損你的形象,等一下,我扶她回去,請你放心。」
陳玉琰醉伏在桌上,嘴裡卻不停地喊叫:「珍寶,拿酒來,快點啊!一醉解千愁喔。」
餐店裡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向她轉過來,盯著她嘰嘰咕咕。張曉斌趕忙扶著她朝門口走去,後面有人看見林珍寶的身影,竊竊私語,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陳玉琰還不停地喊著:「珍寶,拿、拿酒來,拿、拿,一醉方休,你懂嗎?」
林珍寶心疼地抱著她上車,到了宿舍大門口。張曉斌扶著她上樓進房間,不一會兒,珍寶也上樓了,張曉斌知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陳玉琰酒氣衝天,滿臉通紅,聲聲哭訴道:「珍寶,你好狠心啊!我把整顆心都交給你了,你竟然用那麼齷齪的言辭來羞辱我。我做夢也不曾想到你這樣沒肝沒肺的,難道你的心被狼狗叼走了嗎?你、你好殘忍啊!沒想到我對你的愛換來的卻是『惜起殘紅淚滿衣,它生莫作有情痴,天地無處著相思。花若再開非故樹,雲能暫駐亦哀絲,不成消遣只成悲』啊!」
陳玉琰不停地重複著同樣的話,說著說著,直到精疲力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林珍寶輕輕地給她洗臉洗腳,掖好被子,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覺。
時間不早了,手機急促地震動著,「珍寶,你在哪裡啊?我爸爸在家裡等了你一晚上,快點回家吧!」他看了信息,只得匆匆忙忙地趕回家。
章武韜瞧見林珍寶急躁躁地進門,示意女兒先上樓休息。
「爸爸,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事先告知我一聲啊?」
「晚上順便過來的,想同你聊幾句。聽說你們汕江的王琰茶業集團分公司擴建已經批准了,馬上要著手建造公司大樓,資金來源解決了嗎?」
「資金不成問題了,富洋市的劉仲興入股五百萬元,欠缺的本部再拿出一點,還有建設銀行也願意放貸解決。謝謝爸爸的關心,我感覺你另有事情吧!」
「嗯,我原計劃動員你去汕江的分公司當總經理的,由於媖煐在此上班,你們夫妻又在鬧矛盾,我也不去找你的玉董談了。聽說你們玉董要回滇了,你要出任王琰集團的董事長,付俊浩任職總經理,不知是真是假?又聽說投資者的女兒劉小丹如今是你的助理,且是集團的黨委負責人,一直在拼命追求你,有無此事?你是我的女婿,我有權維護女兒的權益而處理某些人的,請你坦誠相告。」章武韜故意打住話頭,觀察著林珍寶的表情。
林珍寶藉機問道:「那你因何變卦了呢?我倒是很希望去汕江省城,換一個環境,耳畔少了章媖煐的嘮叨,我可以毫無顧忌地去干自己喜歡的事情,愛自己所愛的人。在此擔任老總,被章媖煐的條條框框約束得我喘不過氣來了哩。要是再不來個大變革,我可能窒息得要命哩。」
章武韜瞪著他厲聲道:「你沒必要那麼誇張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其中緣由嗎?實際上真正的情痴是你,而非陳玉琰,你比她還痴三分,據我所知,是你糾纏著她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