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信誓旦旦
2024-06-15 15:58:38
作者: 陳智琳
林珍寶聽了她的一番誤解埋怨,琢磨著該不該告訴她自己早已離婚的實情,可轉而一想,還是別說為妙,以免她告知張曉斌而捅出去,後院鬧得沸反盈天,得不償失,還是先忍耐隱瞞吧!
陳玉琰見他仰頭看著窗外若有所思的,急忙追問道:「是你離間了我和張利華的友誼,是不是?」
林珍寶轉過身盯著她,局促不安地說:「玉琰,我是去找過張利華,但也沒說什麼離譜的話兒呀!只是暗示他,我日後想與你『合卺同牢,二姓歡佳耦。憑誰手。鬢絲同紐。共祝齊眉壽』啊!讓你過得幸福,請他離你遠點。」
陳玉琰斬釘截鐵地說:「憑我對你的了解,你不可能文縐縐的處理此事,肯定逼迫張利華別再聯繫我,儘量換號碼,我說得對不對?請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啊!」
林珍寶失望地說:「我在你的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即便我說過了,也不過分呀!畢竟你懷了我的孩子,雖然是人工授精,但也可謂是我的人了,我要對你們母子倆負責到底的。」
陳玉琰痛心疾首地說:「你,你不是人,你為何要告訴他隱私,誰說我是你的人呀?我沒有 於你,我是屬於我自己的。你這樣說豈非在污衊我是個輕浮的女子,讓他離開我,別對我抱任何幻想,其意圖就是想霸占我。」
林珍寶痛苦地說:「你這麼激動幹嗎呀?難不成你已經不愛我了,愛的人是張利華?你從哪裡看出我想霸占你呀?」
陳玉琰怒氣沖沖地說:「你自己心裡明白。你別以為我懷了你的孩子,今生就永遠屬於你了。再說,這孩子說不定隨時會流產呢。你未免太自私殘酷了,請你馬上離開,我不想再見到你,也不想去醫院檢查,巴不得早點流產安生。」
林珍寶心平氣和地說:「陳玉琰,請你不要生氣,更不要激動,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不能與人分享。愛情的自私是崇高的,容不得第三者插足。假如是別的異性,我絕不干涉,可偏偏是曾經追求過你的老同事,導致我們分手的前男友,況且又是單身。我找了你十幾年,好不容易再次重逢,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陳玉琰怒瞪著他激將道:「不想失去我,那就趕快拿出行動來啊!光有甜言蜜語,不想與她離婚,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當我是傻瓜啊?」
林珍寶憂傷地說:「玉琰,沒人當你是傻瓜,我也並非沒行動,離婚也是需要時間和過程的,光我急有啥用啊?不管你是否相信,真的,你是我今生唯一深愛的女人,愛到願意替你去死的女人。我很怕再次失去你,你知道嗎?」
陳玉琰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林珍寶哽咽道:「當初就別再提了,眼下我每天尋思著如何儘快跟她離婚, 想著怎麼和你結婚,如何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過錯,全心全意給你創造幸福,你能明白嗎?你知道我心裡的苦楚嗎?」
陳玉琰立即反唇相譏道:「你懂得我心裡的痛苦嗎?你曉得我為誰守身如玉嗎?我為誰日夜操勞嗎?誰是你的左膀右臂呀?」
林珍寶溫和地說:「你為我付出的一切我心中有數,故此,請你務必相信我對你至死不渝的愛,給我點時間,我會跟她順利離婚的。到時我們想辦法離開這裡,回到曾經相愛的地方去過我們的生活,教書育人,可以嗎?」
陳玉琰滿臉是淚水,抽泣不已道:「你說得輕巧,可盼而不可及的婚姻,你叫我等到猴年馬月啊?難道你真的願意為我放棄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拋棄現有的美滿家庭嗎?不可能的事情。男人都差不多,貪心、好色、自私、自愛、自戀、卑鄙,別再欺騙我了,我又不是當初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了,請回吧!」玉琰一邊說一邊將他推出門外。
林珍寶見她冷若冰霜,站在門前凝視著她,嚴肅地說:「你還是信不過我,說明你不了解我對你的愛到底有多深。我剛才說愛到願意替你去死,你難道不信我會放棄現有的一切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一個連自己的生命都願意為你捨棄的男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公司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陳玉琰看著他的淚珠滑落在地上,而自己的淚水也無法抑制,急忙拿來一條毛巾替他抹乾淚,也替自己拭去淚水,低聲嗚咽道:「你事情很忙,舉報信的事情還未查出來,明天還要去富洋市,趕緊回去吧!」
林珍寶飲泣道:「懇請你原諒我對愛情的自私,因為我對你的愛是『枕前發盡千般願,要休且待青山爛。水面上秤錘浮,直待黃河徹底枯。白日參辰現,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見日頭』。不管你是否懷疑我對你的忠誠,不管你對我是否有二心,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愛,不是尋找一個完美的人,而是要用完美的眼光去欣賞那個並不完美的人。眼下,你既然不信任我,多說也無益。你自己慎重思考,請保重好身體,再見!」
天已漆黑一團了,林珍寶拖著沉重的腳步下樓,開車去張曉斌那裡閒聊。
林珍寶哀求道:「張曉斌,可否幫我個忙?玉琰要到你行政人事部辦公室上班,可我實在依依不捨的,已經習慣跟她同在一個屋裡辦公了,要是一天看不到她的身影,聽不到她的聲音和呼吸,我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專心致志地幹活,能否干好工作。你平時足智多謀的,可否替我想出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來拒絕她呀?」
張曉斌心不在焉地說:「你自個兒去琢磨吧,我一個外人無能為力的。解鈴還須繫鈴人,有時候過分的干涉會適得其反的。執著需要真情,而不是控制,更不是武斷搞獨裁。」
林珍寶不無醋意道:「看來陳玉琰跟你無話不談的,聽你的口吻,好像知道我倆之間因何發生摩擦了。」
張曉斌毫不忌諱地說:「沒錯,陳玉琰與張利華僅僅是同事關係,至多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何必挖空心思橫加干涉呢?說實在的,要不是你的先入為主,我是陳玉琰的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