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不要去
2024-05-02 02:17:27
作者: 南都村霸
商岳離開以後,兩個警察走了進來,準備將他先送回監所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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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麓卻抬頭對他們說道:「把祝月瑕帶到我面前,我就告訴你們你們一直想知道的東西。」
兩個警員一愣。
回過神以後,警員連忙跑去把這個消息帶給隊長。
自從商麓被抓進來以後,就一句話也不說。就算是見了他的律師也沒有用。
商麓一直這樣下去,只能跟他們空耗時間。他們沒有商麓的口供,也不能直接定商麓的罪,這樣下去就要一直拖到開庭審判那天,才能當庭定罪。
為了這件事,負責的警員們正一直發愁呢。
商麓被當場抓獲,可以說是人贓並獲。這本來是最好處理的一個案子了,但是商麓不開口,他們就算有再大的能耐都沒法施展出來。
這個男人太有耐心,不管他們說什麼他都不開口。他們都以為這次的案子要拖到庭審那一天了。
沒想到見過一面商家的人,商麓竟然開口願意說了。
負責這個案件的隊長很快趕了過來,聽說商麓願意開口了,他比誰都高興。
可是當她確認了商麓的請求以後,他的臉色很快就黑了下來。
「不可能!」隊長一口否決了他的提議。
祝月瑕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之一,按照規定她和這個加害人在開庭之前是不能見面的。
警隊隊長說到:「你可以再考慮提一下其他的請求。這個請求違反規定,我不會同意。」
商麓悻悻的說到:「隊長,別這麼死板。之前不是也說我不能見家裡人嗎?今天我不還是一樣見了。」
警隊隊長一愣,被商麓揭短,他的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的神色。
商麓雙手搭在桌面上說到:「你把祝月瑕給我帶過來,我就開口坦白一切。你可以因為破了這個案子升官,我也了了我的遺憾。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可以兩全的。」
說完這句話,商麓就重新閉上了眼睛。顯然除了這件事情,他什麼都不願意和這個隊長說。
現在他所剩的最多的就是時間了,他一點都不介意和對方耗下去。
接到警局的電話,是在祝家的人從紫淮村回來以後的第五天。
祝月瑕不過是口渴了,去廚房倒杯水,就正好接到了這個電話。
「餵……」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
這些天她一直都待在家裡,哪兒也沒去,東西也吃的很少。
打電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警員:「你好,這裡是警局,我們找祝小姐。」
「我就是,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祝小姐……」
祝月瑕剛聽到一半,手裡的聽筒就突然被駱名爵搶了過去,放在了耳邊,剩下的話也全都傳進了他的耳里。
「……商麓自從被捕以後,就一直沉默不開口。現在警局也沒有什麼新的進展,他提出要見你一面才跟我們招供案情。」
駱名爵眉頭一皺,清冷的聲音傳進話筒里:「審問案情是你們警局的事,為什麼還要再一次把受害者拖進去?」
女警員正和祝月瑕打著電話,突然聽到一道男聲插了進來,一愣:「額……您是……」
「祝月瑕的未婚夫。」
女警員立刻說到:「您既然是她的未婚夫,自然也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得到一個很好的解決。現在商麓什麼都不肯開口說,不好直接給他定罪。但只要祝小姐去見他一面……」
駱名爵打斷她道:「你們覺得沒有被抓進警局的人,心態就沒有崩潰嗎?還是你們以為她這段時間在家裡過的很好,已經可以好到去見兇手了。」
駱名爵這段時間一直陪在祝月瑕身邊,他比誰都了解祝月瑕的狀態。
自從商麓被抓以後,祝月瑕就一度在深夜裡崩潰大哭過。
這幾天她幾乎都沒怎麼吃過東西,精神也不太好。現在警局的人竟然希望這樣一個人去見商麓,這些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最希望抓到商麓的人就是祝月瑕,最為這件事情牽腸掛肚的人也是她。
當一個人的精神緊繃到一定的狀態又突然鬆弛時,就很容易崩潰,現在的祝月瑕就是這樣的狀態。
女警員被駱名爵一頓訓斥,連忙說到:「不是這樣的。先生,我們只是希望她能夠配合警局……」
駱名爵問到:「如果連送到你的面前的犯人都審不出罪,還要你們警察幹什麼?」
女警員一噎,電話就被駱名爵掛斷了。
他轉身看著祝月瑕,一字一句的說:「不要去。」
祝月瑕眨了眨眼睛,雙眸渙散。
駱名爵再次說到:「聽哥的,不要去。」
商麓就是個瘋子,誰也不知道他會趁機和祝月瑕說什麼刺激她。現在商麓已經被抓住了,定罪只是時間問題,她根本沒必要去見他。
他不希望他的姑娘再因為商麓有任何的情緒奔潰了。
每見到祝月瑕難過一次,他的心就要痛一次。
祝月瑕的眼底漸漸有了光,她看著駱名爵,堅定不移的說道:「哥,我一直都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那些真正善良正直的人,不會輸給那些壞事做盡的人。」
如果那些善良的人要輸給卑劣的人,這世界又怎麼可能會繼續存在下去。如果卑劣的人一直的贏,那世上只剩下卑劣和更卑劣的人。這樣的世界,她又怎麼可能一直安然的活到現在。
就是因為那些善良的人,總有一天會把卑劣的人給贏過去,才會一直有人前仆後繼,為了自己的信念而堅持。
祝月瑕說:「我不會輸給商麓。」
她絕對不可能,輸給商麓那樣的人。
駱名爵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說道:「你知道嗎,比起你心底的輸贏,我更在乎你。」
商麓是死是活他不在乎,那個人以後會落的什麼下場,他也不想管,他只是不希望祝月瑕再因為這個人,有任何一點的不開心。
他只在乎祝月瑕。只要她能過得好,他無所謂別人怎麼樣。
祝月瑕想要贏過商麓的心他明白,但是在他看來,祝月瑕已經贏過商麓了,她真的不必要再去見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