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我說話比較隨便
2024-05-02 02:15:58
作者: 南都村霸
今天康泰麵粉廠正式開工剪彩。
祝月瑕一早就收拾好自己的妝容,動身去了工業路。
駱名爵現如今可緊張她,說是要陪她一起去,被祝月瑕給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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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祝月瑕來到康泰麵粉廠的時候,卻又發現駱名爵已經在那裡了。
祝月瑕下車的時候明顯一愣,走過去問道:「不是跟你說過,我自己可以嗎?你怎麼又來啦?」
奇怪,明明是她先出門的,怎麼駱名爵反倒是比她到的早呢?
駱名爵說道:「作為廠家投資的大股東,我覺得我很有必要來參加一下麵粉廠的剪彩儀式。這可不是為了和你在一起的私心。」
他最後補充的那一句話,很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痕跡。祝月瑕看著他笑了笑,還是挽著他的手臂走進了麵粉廠。
兩人剛走沒幾步,身後就有一個人叫道,「駱哥,等等。」
祝月瑕聽到這聲音身體一僵,扭頭往後看去。
盛裝打扮的余小蕾,摸了摸自己盤起來的頭髮,朝著他們兩個人小跑了過來。
潘小六衝她看了一眼,余小蕾今天穿了一身艷麗明媚的粉紅色衣裙,身上的裝飾品也閃耀的不行,一身行頭幾乎要蓋過祝月瑕今天這個主人公。
潘小六的眉頭都不忍皺了起來,雖然他也不知道什麼算是大家閨秀的風範,但是他知道,大家閨秀絕對不是余小蕾這種暴發戶的風範。
祝月瑕看著面前的女人眯了眯眼,神色之中隱約透出幾分不悅。
「余小姐!」祝月瑕冷冷淡淡的一句,表明了她的疏離。
能一早打聽到這兒來,還打扮的這麼精緻,余小蕾也真是夠執著的。不過,她承認,余小蕾的手段不錯。
駱名爵問到:「你怎麼過來了?」
余小蕾說道:「駱哥,你這幾天總說自己忙。我就打聽了一下你在忙什麼。聽說今天剪彩,我過來湊個熱鬧!我為了你都已經從南翼過來了,你不會連個熱鬧也不讓我瞧吧?」
潘小六一聽,眉梢都快要吊到天際去了。
如果只是湊個熱鬧,何必打扮的這麼精緻,她這哪裡像是湊熱鬧的人,她更像是要來搶祝小姐的風頭。
余小蕾已經來北海城好幾天了,但是除了第一天她去過慶芳苑見到駱名爵以外,她這幾天連駱名爵的背影都沒見到。
就算她讓楊川給駱名爵帶了好幾次話,說自己要見他,楊川帶回來的消息也只是說駱名爵很忙,抽不出時間。
余小蕾知道,這哪裡是抽不出時間?這是駱名爵故意避開她,不想見她,而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可是以為這樣她就會罷休嗎?
他們不想要搭理她,想要讓她一個人碰壁回頭。那她就化被動為主動。
駱名爵不想見她,她就來見駱名爵。祝月瑕不喜歡她,她就偏要在祝月瑕面前出現,讓祝月瑕時時介意著自己這麼一個人。
夫妻都能因為第三個人生出嫌隙,更何況他們還不是夫妻。
余小蕾堅信,只要她再努力一點去爭取,總有這樣祝月瑕不如意的一天。只要他們兩個人之間生出點矛盾,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駱哥是她的,她就算再費勁也要努力爭上一爭。她都已經從南翼過來了,絕對不可能就此罷手。
駱名爵並不喜在這裡見到余小蕾,「類似的剪彩儀式,你以前又不是沒看過,何必專門跑過來。」
余小蕾直言不諱的說道:「這不是因為駱哥你在這裡嗎?看剪彩都是其次,我也想來看看你呀。」
她說完又看了祝月瑕一眼,「對了,也順便看看祝月瑕。」
祝月瑕笑而不語。
她還真不缺這一份順便。
然後余小蕾好像突然回味出自己的話帶有歧義,又笑盈盈的對祝月瑕說道:「祝小姐,你可別見怪,我不是說你不重要的意思。只是我這個人說話一直比較隨便,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祝月瑕展眉說道:「沒關係,我這個人也比較隨便。甚至可能比你更隨便。」
余小蕾微微一愣,祝月瑕可真端的住。自己都這麼說了,她臉上竟然一點也不見惱怒的樣子。
余小蕾乾笑了兩聲,佯裝關心的問道:「頭上的紗布都拆了,你的傷應該都差不多好了吧?」
祝月瑕抬手摸了摸腦後的傷處,漫不經心的說道:「是呀,只是余小姐要是不出現在這裡,我可能就好的更快了。誰讓一看見你我就頭疼。」
余小蕾:「……」
祝月瑕說道:「你看你是哥從南翼來的朋友,怎麼也應該厚待,可我對這個厚待的尺度拿捏得不是很清楚,所以總是犯愁,這都愁的我頭疼了。」
看著余小蕾臉上僵住的笑,祝月瑕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同樣笑盈盈的說道,「余小姐你可別誤會,這不是我討厭你的意思。而是說我看重你呢!只是我這個人說話比較隨便,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潘小六極力憋笑,卻還是被祝月瑕的話弄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余小蕾說話隨便,祝小姐當然也可以隨便一下。
誰讓余小蕾先開始隨便呢?
祝月瑕現在已經不打算讓著余小蕾了,這個女人只要敢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臉,她就敢當面打余小蕾的臉。
日子已經過得這麼不痛快了,憑什麼還要她讓著別人?
大概是沒有想到一直表現得很溫和的祝月瑕,會突然這麼嗆她,余小蕾明顯愣了一下。
余小蕾往廠子裡看了一眼,抬頭對祝月瑕說道,「聽說這廠子哥給你投了不少錢,幫你撐起來了。」
余小蕾的話語裡充斥著幾分輕蔑,她十分看不起祝月瑕。祝月瑕靠駱名爵的幫襯才能在北海城有這些成就,這也是一種扒拉著駱名爵吸血的行為。
祝月瑕怔了怔,「你聽誰說的?」
她和駱名爵之間的事情,別人應該沒有機會知道才對。余小蕾又是從哪裡打聽出這些事情的?
余小蕾猜祝月瑕是因為自己戳中了她的短處,才變得緊張又在意,眼神之中很快就多了兩分得意。
「昨天楊海大哥告訴我的,不過祝小姐你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哥從來都這麼熱心腸,從前我在南翼的時候,哥也沒少幫我們兄妹倆。請哥幫忙,沒什麼丟臉的。」
余小蕾這番話說的讓潘小六極其不喜歡。她的話表面上聽起來,像是在寬慰祝小姐,但其實不就是在說祝小姐無能,需要爵爺的幫襯嗎?
不止這樣,余小蕾還特意提到了南翼的事情,她分明就是想要在祝小姐面前彰顯結業以前跟她是多麼的要好。
潘小六現在敢斷定了,余小蕾就是來找茬兒的。
余小蕾不遺餘力地想要激怒祝月瑕,可是祝月瑕卻笑道:「我不覺得丟臉。全是駱名爵幫我,我才能有現在的光景。哥願意這麼給我砸錢,你羨慕嗎?還是嫉妒啦?」
余小蕾眼中的得意霎時被她輕鬆應對的姿態打散了大半,祝月瑕為什麼一點也不生氣?
祝月瑕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余小蕾接下來的表演。
她才不會因為這個女人的幾句話而生氣,跟自己過不去。
駱名爵已經在她面前明確的表過態了。他說他不喜歡余小蕾。余小蕾現在就算說的再多,不也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看看她身邊的駱名爵,什麼時候迎合過她的話一句?
偏偏余小蕾意識不到這一點,一個人的獨角戲唱的還挺開心。
既然余小蕾願意唱,自己就給她一個舞台,讓她一個人好好唱唱,看看余小蕾能把這齣戲演到什麼境界。
余小蕾訕笑道,「祝小姐一點都不覺得這件事情難為情嗎?從前看你撐起一個永安坊,大家都以為你的本事大得很。現在你卻開口讓駱哥幫忙,我還以為祝小姐會覺得很丟人!」
祝月瑕翻了個白眼,你都明明這覺得我會丟人了,還說出先前那樣的話,這不就是來挑刺兒的嗎?
余小蕾的好戲演不下去了,就開始露出自己的本意,直白的拿刀子來刺她了嗎?
祝月瑕雙手環胸說道,「說實話,我還真的一點也不覺得丟人。」
余小蕾一愣,詫異的看著她。
她是裝的吧?
她一定是裝的。
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底氣顯得足一點,祝月瑕才故意這麼說,祝月瑕這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覺得不丟人呢?
祝月瑕卻悠閒自然的說,「女人嘛,就算再強也是自己的事。再說我要那過分好強的自尊心幹什麼?有一個人願意這麼疼我幫我,我心底不知道有開心。又怎麼會覺得丟人呢?」
說這話的時候,祝月瑕的心在滴血。
余小蕾怕是不知道,為了讓駱名爵入股,她給了駱名爵多少的紅利分成。
這男人哪能白讓你占便宜?
駱名爵猴精猴精的。
但就算是這樣,她在余小蕾面前的戲台也要搭好,不能垮了。
駱名爵想到她之前為了廠子的事情請自己融資,那幅小女人的嬌羞姿態,嘴角微不可查的揚了起來。
為什麼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為什麼說百鍊鋼抵不過繞指柔?
因為心儀的女人嬌羞起來的姿態實在是太討人喜歡了,只要祝月瑕對他撒撒嬌,他什麼都願意給她。
當然,該算的紅利還是要繼續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