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2024-05-02 02:15:37
作者: 南都村霸
祝月瑕低頭看著田小五握著自己的書,不悅的提醒道:「放開。」
田小五沒有放,繼續央求道:「祝小姐,你就看在我從前為你跑腿做事也算盡心盡力的份上,再給我一次又能怎麼樣呢?對您來說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可是對我來說,這卻是您給我的大恩大德!以後我幫您做事,一定沒有不用心的。」
大恩大德?
祝月瑕冷笑了一聲。
她怎麼覺得這個大恩大德這麼虛偽呢,能為錢背叛她一次的人就會為了錢背叛她第二次。
從小舅舅就告訴告訴她一個道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把田小五繼續留在身邊,也只會是一個禍害。如果哪一天她的精細籌謀被田小五賣給了別人,對她造成的打擊就是不可估量的了。
就在這時,曹嘉誠和駱名爵從推門外面走了進來。
兩個男人見到田小五抓著祝月瑕的手腕,臉色齊刷刷一沉,同時問道:「你在幹什麼?」
田小五對面前的兩尊大佛心懷恐懼,也知道他們心底有多看重祝月瑕,連忙撒了手。
「沒幹什麼……」田小五低聲說。
祝月瑕回頭看了站在那裡不動的潘小六一眼,不悅道:「潘小六,還不把人送走?你是想和他一起從永安坊離開嗎?」
潘小六一愣,隨後朝田小五走過去,將他拉出了辦公室:「小五,走吧,祝小姐這裡容不下你了!」
被潘小六拽出了辦公室,田小五還不服氣,在樓道里大聲嚷嚷道:「撒開,有你什麼事,潘小六你給我撒開!操你媽,兄弟一場,你不幫著我說話,還幫祝小姐趕我走,老子真是看錯人了!」
祝月瑕聽到外面的爭吵聲,徹底沒了耐心,對秦鷺說道:「叫保衛室的人把他丟出去!」
「我這就去!」秦鷺也走出了辦公室。
之後他就急匆匆地叫來了一群人,把田小五架走了。
田小五就算是不想走,也鬥不過這麼一群人,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大家趕出永安坊。
看著永安坊里比從前更熱鬧的景象,田小五心底說不出的悔恨,他很清楚,永安坊以後在北海城一定會出頭的。不只是北海城,以祝月瑕的聰明才智,興許還能把這個招牌打的更響亮。
他要是能繼續留在這裡,就算不是前途似錦,在祝月瑕手下做事至少也是吃喝不愁。
可是現在這些好生活,全都沒有了。
他當時怎麼就一時糊塗,為了商圓滿給的那點錢,走了一條不歸路了呢!
辦公室里,曹嘉誠有些意外的看著祝月瑕,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那個人怎麼回事?」
祝月瑕低頭揉了揉手腕說道:「他之前在我手底下做事,但到底不是可用的人,把我讓他們打聽來的秘密賣給了商圓滿。我讓他們把人攆走了。」
曹嘉誠瞥了她的手一眼,雖然有些想上去給她揉揉,但是想到身邊的駱名爵,他還是忍住了。
曹嘉誠嘖嘖評價道:「祝月瑕,你從前的脾氣可沒有這麼暴躁。」
為了一個背叛她的人對無辜的潘小六發火,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見,新鮮。
祝月瑕看了他一眼,問道:「我心底不痛快,藉機撒氣,不行嗎?」
誰還不是個有脾氣的小仙女了,她就不能驕縱一次嗎?
曹嘉誠舉手投降,「行行行。」
祝月瑕就是他的天,只要她開心,她說什麼都行。
駱名爵抓起她的手腕看了看,見到上面起了一圈紅痕,低聲問道:「疼嗎?要不要給你擦點藥?」
祝月瑕搖搖頭,「不疼。被抓了一下而已,哪有那麼嬌氣?」
曹嘉誠看到他們之間的親昵互動,抬頭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圖個眼不見心靜。
駱名爵拉著祝月瑕在椅子上坐下,又問道:「頭疼不疼,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他原本是想讓祝月瑕在家裡多休息幾天再回來永安坊工作,但是祝月瑕卻堅持要回來處理事情,他擰不過祝月瑕,只能答應。
「我沒事,這兩天已經好多了。」
曹嘉誠心底泛酸,媽的,他們的狗糧還撒個沒完了。
也不考慮一下他這個外人的感受,真是太殘忍了。
祝月瑕卻扭頭對他問道:「曹爺,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
曹嘉誠放下擋眼睛的手,看著她說道:「你之前托我辦的事我辦好了,就把人帶過來見見你,你看看滿意不。」
他說完拍了兩下手掌,一個漂亮小女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個女人長髮披肩,眼睛大大的。皮膚細嫩,看著很乖。只是她身上的衣服樣式穿的有些暴露,這麼冷的天還穿的那麼少,真是難為她了。祝月瑕估計這個女人就是被曹嘉誠臨時從紅柳街拉過來的。
女人進來以後就對祝月瑕低頭叫到:「祝小姐好。」
祝月瑕一愣,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自己之前曾經托曹嘉誠借自己找一個看起來簡單清純點的小美女,用來測試高建南。
之前發生了太多事情,她險些都要忘了永安坊里還有一個高建南要處理。
不管葉紅英和她之間又有了什麼新仇,這件事情都不能放鬆。
嚴肅處理高建南的問題,對永安坊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會犯事的人在遇到同樣的誘惑時,一定會犯第二次事。
祝月瑕扭頭認真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問道:「叫什麼名字?」
被帶來的小女人看了曹嘉誠一眼,似乎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曹嘉誠就如同一個甩手掌柜一般說道:「她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小女人回頭看著祝月瑕,回答道:「韓煙兒。」
韓煙兒,一個很意象化的名字。但是面前的女人勝在氣質還算乾淨,沒有太濃厚的風塵味。
在場的人個個都是人精,眼神犀利的跟刀子似的,韓煙兒的情況,他們幾乎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祝月瑕問道:「你在紅柳街工作多久了?」
韓煙兒說:「兩個月。」
是個新入行的,難怪看起來比一般的舞女要乾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