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開棺

2024-05-02 02:15:26 作者: 南都村霸

  楊川腦子好使,不想和余小蕾結下樑子,立即說道:「我們也喜歡小蕾妹子你呀。」

  

  余小蕾知道他只是應和自己,往窗外看了一眼,問道:「你到底要轉到什麼時候啊,找個賓館住下有那麼難嗎。」

  楊川說道:「我記得前面就有一家賓館,就快到了,我們到前面去看看。」

  余小蕾懷疑道:「你真不是在為祝家那個人故意忽悠我?」

  楊川說道:「沒有真的就快到了。過了街口就是。」

  余小蕾笑了笑:「那就好,你是駱哥的人,不是祝家的人。本來就不該幫祝家的人擠兌我們南翼的人,對不對?駱哥也是在南翼發家,駱哥也不會對我們南翼的人不好。」

  楊川一陣沉默,依他看,別說他幫祝若明做事,就是爵爺都快成祝家的人了。

  如果爵爺真的對余小蕾那麼重視,那麼出來送她的人,就不會是祝若明而是爵爺了。

  這時候楊川的車靠在路邊停了下來,他回頭對余小蕾說道:「小蕾妹子,到了。你看看這家滿意不,要是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換。」

  余小蕾抬頭一看,還真是一家看起來挺豪華的賓館。

  余小蕾說道:「不用換了,就這家。」

  要是再換,還不知道楊川要帶她轉多久。

  余小蕾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楊川看到飯盒落在了座位上,對余小蕾說道:「小蕾妹子,你的飯。」

  余小蕾頭也不回的往賓館裡走,「我不吃了,你回去就告訴他們,我忘拿了。」

  還真當她稀罕他們一頓飯了。

  楊川一陣啞然,搖了搖頭,開車走了。

  慶芳苑裡,祝若明和夏巧雲吃完飯以後,就離開了。

  祝若明明天一早就要回金昌,夏巧雲打算明天送走祝若明以後再來慶芳苑照顧月瑕。

  駱名爵收拾完廚房裡的東西,出來就看見祝月瑕又站在窗邊看雪。

  他的臉色一沉,把人給牽回了屋裡,關上了窗台的門。

  「要看雪以後多的是機會,你這幾天就好好養病。」

  駱名爵拉著祝月瑕在椅子上坐下,灌了一個暖水袋塞進她懷裡,不高興的說:「抱著。」

  祝月瑕抱著手裡的暖水袋,說道:「余小蕾好像很喜歡你。」

  駱名爵一愣,笑道:「你吃醋啦?」

  祝月瑕說道:「你又不喜歡她,她哪裡有醋值得我吃。要吃也是她吃我的醋。」

  今天駱名爵在她舅舅和舅媽面前那麼做,就已經表達了他的態度,她對駱名爵沒有什麼好懷疑的。

  駱名爵挽起袖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問道:「那你想說什麼?」

  祝月瑕抬眼問道:「以後如果余小蕾再做逾越的事情,我可以也做點什麼嗎?」

  駱名爵玩味道:「你想做什麼?打她一頓,還是……學別人扯她的頭髮?」

  祝月瑕說:「還沒想好,就是先問問你的態度。」

  余小蕾的大哥和駱名爵的關係不一般,如果駱名爵真的想要她退一步,她還是會做出退讓的。

  當初駱名爵在南翼的時候,余宏幫了駱名爵不少忙,她總不能以為自己看余小蕾不順眼,就讓駱名爵和余宏鬧僵。

  駱名爵沉默了一會兒,「余宏這個人我了解,他還是分是非的。如果余小蕾真的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讓你的心底不舒服,你就按自己想做的去做就行了。」

  祝月瑕微微一笑:「好。」

  看到她這樣的笑容,駱名爵的眼眸反倒是暗了暗,半點也開心不起來。她是總在笑,但是笑的卻沒有從前那樣真實和幸福。

  祝月瑕不是真的快樂,她心底一直都壓著許振飛和祝若涵的事情,沒有得到真正的宣洩。

  這樣下去,他真的怕月瑕把自己給憋壞。

  他也很清楚,如果商麓不能被真正的繩之以法,月瑕不會好的。

  他也後悔,後悔當初沒有將真相告訴祝月瑕,現在反而讓事情變的比從前更困難。

  夜裡,駱名爵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商麓的事情,久久不能入睡。

  這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駱名爵抬頭往門口看了看,月瑕這麼晚了還沒睡?

  駱名爵坐起來說道:「進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祝月瑕抱著枕頭站在門外看這他,踟躕了一會兒。

  駱名爵問道:「睡不著?」

  祝月瑕抿了抿唇,問道:「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駱名爵愣了愣,掀開身上的被子對她說道:「過來。」

  祝月瑕朝他走了過去,放下枕頭,在駱名爵身邊躺了下來。

  直到這時候,她的心底才平靜下來了一些。

  駱名爵伸手把她抱在懷裡,把被子蓋好,輕輕撫著她的頭髮說:「安心睡,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

  祝月瑕閉著眼睛,輕聲喚道:「哥。」

  駱名爵抱著她,低了低頭,「嗯?」

  「開棺吧。」祝月瑕輕輕的說。

  駱名爵的身體一僵,皺眉道:「你說什麼?」

  祝月瑕一字一頓的說:「開棺。」

  駱名爵追問道:「你突然提開棺的事情做什麼?」

  祝月瑕睜開眼睛看著他說:「被悶死的人和上吊的人是不一樣的,我聽說,這種區別,在驗屍的時候能驗出來。」

  駱名爵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

  祝月瑕平靜的說:「事情已經過去太久了,現在就算是我們重新報警,只憑我們的幾句話,也沒辦法定商麓的罪。我們需要物證。」

  能指證商麓的唯一的物證,只能從祝若涵的身上找。

  駱名爵的眉頭深深擰在了一起,祝若涵下葬已經這麼多年了,如果這個時候開棺,他們看到的只會是一具肉體腐爛了的白骨。

  她現在表現的越是平靜,就意味著這件事情,她下了越狠的決斷。

  可那是她的母親,她最敬愛的母親。

  祝若涵已經入土為安那麼多年了,她真能狠下心,把祝若涵從地下挖出來驗屍找證據嗎?

  駱名爵沉聲:「月瑕,這件事情,你可要想好了。」

  一旦開棺,就再也不能反悔了。

  把已經入土了的人挖出來,這是大忌諱,更是大不孝。這種事情不管換做誰,都不能輕易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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