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我可是你男人
2024-05-02 02:00:50
作者: 南都村霸
黃玉珠接過錢,竟然還認真的點了點。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她上下打量了祝月瑕一眼,好笑道:「我聽說你之前開的飯店已經倒了。你現在還有錢來這裡吃飯,也是不容易啊。就是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弄來的錢?」
祝月瑕輕笑了一聲,合上錢包說道:「興許,是我找上了一個比你的男人更厲害的男人呢?不要用你自己那有限的眼光來丈量別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黃玉珠一噎,一下子說不上話來。
祝月瑕伸手在她的肩頭掃了掃,「所以啊,你以後再得罪人的時候,可就要考慮清楚了。興許你身邊的這位先生的生意,會受你的牽連呢?」
祝月瑕說完,就朝駱名爵走了過去。
黃玉珠還沒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胡陽就先覺出了幾分不對勁。
他的目光追上祝月瑕,結果就發現她挽上了他之前一直想要攀上的駱名爵離開了這裡。
胡陽一愣,她難道是爵爺的女人?
那他們剛才對這個女人的態度,爵爺豈不是都看見了。
上一次他就沒能和爵爺談成生意,現在他們還得罪了爵爺身邊的女人,這生意是更沒有指望了啊!
胡陽有如晴天霹靂,指著黃玉珠生氣地說道:「你可壞了我大生意了!」
他也沒心思再吃飯了,直接走出了春風樓。
黃玉珠追上他,捏著錢問道:「我怎麼了?」
胡陽往春風樓里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可不一般,跟她一起來的男人你知道是誰嗎?咱們以後想要做大生意,可都要指望駱名爵呢!剛才你把駱名爵的女人得罪了,他還能跟我簽合同嗎?」
春風樓里,何有義送祝月瑕和駱名爵進了包間。
祝月瑕將菜單遞給了余小蕾:「想吃什麼,選你喜歡的,反正今天是我做東。」
余小蕾接過菜單翻了翻,腦子裡想的全都是之前駱名爵夸祝月瑕可愛的事情,菜單一頁頁的翻過去,她卻一個菜都沒有選出來。
祝月瑕坐在桌邊無聊地轉著杯子,駱名爵牽過她的一隻手握在手心裡捏了捏,然後評價道:「瘦了些,看來你這段時間確實累了。」
握一握她的手就能覺出來她比之前瘦了,可見駱名爵對祝月瑕的了解之深。
祝月瑕說道:「月底清帳,算的我頭都疼了。」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扭頭對駱名爵問道:「上一次我留在永安坊的帳,是不是你幫我算完了?我後來翻了帳簿上的標註,那不是秦鷺的字。」
能夠進她的辦公室的人沒有幾個,除了秦鷺就只能是駱名爵了。
比如夜裡偷偷拿了她的鑰匙,幫她理清冗餘的楚帳目什麼的。
駱名爵揚了揚眉,「可能是喜歡你的某個田螺先生做的。」
祝月瑕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好,田螺先生。」
駱名爵點了點頭,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余小蕾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忽然將菜單遞到了駱名爵面前,「駱哥,你來點吧,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的?」
駱名爵一愣,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菜單,而是看了祝月瑕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詢問,我可以幫別的女人點單嗎?
祝月瑕沉默了兩秒,然後才點了點頭。
駱名爵輕輕一笑,從余小蕾手上接過了菜單,報起了菜名,「燈影牛肉,夫妻肺片,東江鹽焗雞……」
余小蕾聽了這些菜,得意地沖祝月瑕笑了笑,似乎是在炫耀駱名爵對她有多麼的上心,都記得她愛吃的菜是什麼。
可是緊跟著,駱名爵又說道:「蜂窩豆腐,金陵丸子,太極明蝦,西湖醋魚……」
余小蕾一愣,扭頭對駱名爵說道:「駱哥,我不愛吃魚蝦。」
駱名爵從菜單里抬頭,「我知道,但是月兒喜歡吃。後面的這些都是幫她點的。」
他把菜單交給何有義,「就這些吧。」
何有義問道:「需要開酒嗎?」
「不用。」他晚上回去要開車,不能喝酒。
至於余小蕾,他記得她也是不愛喝酒的。
駱名爵看了祝月瑕一眼,想起她當初喝醉時的樣子,又對何有義叮囑道:「以後她來這裡吃飯的時候,你也不許給她上酒。」
何有義一愣,「啊?」
駱名爵認真地叮囑道:「不管她和什麼人吃飯,不許給她上酒,除非我在。除非我允許。」
何有義悄悄地瞄了祝月瑕一眼,又聽到駱名爵說道:「看她幹什麼,她是喝酒的年紀嗎?記住我的話就夠了!」
何有義在駱名爵的強勢下,戰戰兢兢地點了個頭,退出了包間。
祝月瑕驚了,她捏著駱名爵的袖子問道:「哥!你在幹嘛?」
這可是她的飯館哎,她想要在這裡吃什么喝什麼,難道不是她的自由嗎?
駱名爵憑什麼管她?
駱名爵很冷靜地說:「我在約束你的飲食自由。」
祝月瑕驚訝道:「你也說了這是我的飲食自由,你突然約束我幹什麼?」
駱名爵湊近她,低頭說道:「我可是你男人,我不能只慣著你,我還得管著你。」
余小蕾嘴邊的笑容一僵,「駱哥對月瑕真好。」
駱名爵低聲笑了笑,「我們家月兒可嬌,有時候還很任性,我得看緊點。」
余小蕾看了祝月瑕一眼,意味不明地說道:「駱哥對她這麼好,說的我都想嫁給駱哥當媳婦了。」
這話三分真七分假,叫人拿捏不准。
駱名爵一愣,扭頭看著余小蕾。
「小蕾,話不能亂說。」
余小蕾說道:「駱哥,你那麼好,天下的女人誰不想嫁啊。我剛才說的是實話。」
「那你可就沒有機會了。」祝月瑕開口說道:「駱名爵已經上祝家正式提了親,我也見過駱家長輩了。沒有意外的話,我們一年後結婚。你想要嫁給他,下輩子吧。或者做做夢也行。」
余小蕾用那玩笑的口吻說出自己對駱名爵有意思的話語,祝月瑕也就用同樣的方式,用玩笑來嘲笑余小蕾。
她從頭到尾都是笑眯眯的,甚至讓人感受不出任何針對余小蕾的意思,只是余小蕾開了一個玩笑,她就跟著開另一個玩笑而已。
可是這些話在余小蕾聽來,卻是極其刺耳的。
她看著祝月瑕,暗暗地咬碎了一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