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該用打狗棒了
2024-05-02 01:59:55
作者: 南都村霸
祝月瑕若有所思道:「家裡來了一個女人,是駱名爵在南翼的……朋友。」
說到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祝月瑕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她總是覺得朋友的這個定義,有些不太準確。
可是問題出在哪裡,她也說不上來。
秦鷺笑了笑,不以為意道:「駱名爵那樣的身份,家裡有客人很奇怪嗎?就算是女人,也可能是去談生意或者辦事的。」
「可我總感覺有些怪怪的。」祝月瑕說道:「她對我好像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敵意這個詞祝月瑕用的特別慎重。
一般情況下她也不會用這個詞來形容別人對她的感覺。
可是她也不覺得自己給余小蕾用這個詞是不恰當的,因為她就是感覺那個余小蕾對她有敵意。
當對方問她『你是……』的時候,她分明有一種余小蕾以家中主人自居,在排斥和審問她的感覺。
秦鷺說道:「你弄錯了吧,一個客人能對你有什麼敵意?有什麼證據嗎?還是她在電話里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祝月瑕搖搖頭,「只能說是女人的第六感。」
實打實的證據倒是真沒有。
秦鷺笑了笑:「不要去信第六感,信駱名爵。他才是那個在未來陪伴你的男人。如果你覺得不安心,就去問他,這比你在這裡胡亂猜測要來的好。」
兩個人在一起,最不該有的心思就是懷疑。
一旦有了懷疑,兩個人就有了隔閡,這是最致命的。
祝月瑕嘟嘴到:「誰說我不信駱名爵了。」
秦鷺很不給面子地戳穿她:「得了吧,你那副表情,就像是看見駱名爵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了一樣。今晚回去以後問問吧。」
祝月瑕瞥了他一眼,咬了咬唇。
「啊,對了,今天下午秦玉蘭的事情弄清楚了嗎?」
秦鷺點頭道:「弄清楚了,在我們去之前,張威威脅說要把她的店拆了,最後秦玉蘭給了張威一筆錢,張威才得意洋洋地離開的。」
祝月瑕低頭嘆了一口氣。就知道張威沒得到好處不會罷休。
她問道:「玉蘭姐哪有什麼錢?」
秦鷺揉揉鼻子,「估計是能給的都給了吧。在永安坊開了一段時間的店,總掙了點。」
想到張威那個人,他又想起了自己鼻子上挨的那一拳。
真別說,張威混帳歸混帳,打人的力氣是真不小。
祝月瑕抬眼道:「就算是全給了也滿足不了張威。而且她完全是在縱容張威的暴行。」
秦鷺說道:「所以我估計,張威這次嘗到了甜頭,自己又沒有工作,以後要花錢的時候,隔三差五地都會來鬧一次了。」
世上許多惡人原本都是小惡,沒有那麼大膽。
可是有些人的膽小怯懦助長了他們的氣焰,才讓他們越來越壞。
祝月瑕嘴角一提,「鬧一次兩次算是我沒有防備,但他下一次要是再敢來鬧,我非得讓他栽在地上爬不起來為止。我的地盤,可不是那些混混想幹嘛就幹嘛的。」
秦鷺一愣,他怎麼感覺祝月瑕要搞事情。
而且他還在祝月瑕的眼睛裡,看到了一股狠勁兒。
秦鷺先把話說在了前頭,「月瑕,不管下一次張威來了幹什麼,你都給我冷靜一點啊。」
祝月瑕輕飄飄地說:「我冷不冷靜,得看張威像不像個人。」
祝月瑕一直在永安坊待到了夜裡九點半,辦公室的門才終於再次被人敲響。
祝月瑕都有了困意,一手支著腦袋說道:「進。」
只有潘小六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祝月瑕看著他問道:「有消息了?」
潘小六點點頭,說道:「張威從永安坊離開以後,我們就一直跟著他,結果發現他去了一戶大人家,他進去以後待了一會兒,出來以後就去了走進了一片群租房,進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估摸是睡了。小五哥正在群租房外面守著,我回來跟您說一聲。報個信。」
張威和秦玉蘭應該是一個地方的人,秦玉蘭來北海城都沒有什麼富貴的親戚,否則也不會拖她的表親給她找工作。
那張威去找的大戶人家就很可疑了。
祝月瑕問道:「知道他進的是什麼人家嗎?」
潘小六說:「知道,北海城有名的商家。富貴的很。」
祝月瑕一愣,連帶著坐在一旁聽的秦鷺也站了起來。
祝月瑕驚訝道:「商家?你確定你沒看錯?」
潘小六自信地說:「怎麼可能看錯,商家在北海城待了多少年了,大宅子一直沒換過,北海城的大戶人家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祝月瑕聽完,冷笑了一聲。
還真是商家人一貫用的卑鄙手段。
永安坊這塊地被她搶走了,他們心底不痛快,就找來張威鬧事,用這種方法給她找不痛快。
他們要是以為她能怕了這麼一個張威,那可真是太小看她了。
祝月瑕的臉色沉沉,對潘小六說道:「你繼續跟著,有什麼消息再來跟我說。」
潘小六點了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秦鷺氣惱道:「沒想到商家的人竟然會想出這種辦法。」
實在是太噁心了人了。
本來他還想說商家人都卑鄙無恥,但是一想到祝月瑕身上也留著商家人一半的血,他又沒說了。
秦鷺糾結地說道:「本來還想著這件事情可以私下解決,現在看來,只要商家人那邊不示意張威鬆口,他就會像一條癩皮狗一樣咬著我們不放。這事兒麻煩了。」
祝月瑕看著前方說道:「既然確定對方是一條狗了,那就該用打狗棒了。」
秦鷺看著她問道:「你又有主意了?」
那種無賴可比一般人難纏很多啊。
祝月瑕嘴角微挑,「這世上,方法總比困難多。」
只要張威下次敢來,她一定讓張威吃不了兜著走。
她會讓張威知道,現在的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祝月瑕提起手邊的包,對秦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秦鷺看看外面漆黑的天色說道:「我送你吧。」
「不用了。」
她推開辦公室門走了出去,秦鷺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