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你是曹嘉誠吧?
2024-05-02 01:59:28
作者: 南都村霸
解決完金昌的事情,祝月瑕就坐上火車,從金昌回了北海城。
火車到站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秦鷺覺得時間太晚,不放心她,去了火車站接人。
一看見祝月瑕從火車站裡走了出來,他就立即走過去接過了她手上的行李箱。
「這次回去,有什麼收穫啊?」
祝月瑕看了他一眼,驕傲地說道:「收穫可大了呢。估計再過幾天,侯映紅就會恨我到骨子裡了。」
秦鷺把她的箱子放到了車上,皺眉道:「讓一個人恨你算是什麼收穫?」
祝月瑕輕快地說道:「能讓一個人恨我,就說明我傷害到她了。只要侯映紅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秦鷺發動了車子,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你活的太像駱名爵。」
祝月瑕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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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鷺說:「你看,你連恨的人,都是駱名爵恨的。你就像是第二個復刻的他。」
因為駱名爵下海經商,她就也跟著放棄北京的大學,去學做生意。駱名爵和侯映紅之間矛盾太深,她就跟著去對付侯映紅。
她的確聰明的很,但就是活的快要忘記自己了。
秦鷺看著她問道:「什麼時候你才能活的像個自己?」
夜風從車窗灌進來,帶來一陣粘稠的槐花香。祝月瑕隱隱有些範圍,皺了皺眉,關上了車窗。
祝月瑕說:「根本就沒有像不像的說法,秦鷺,我和駱名爵本來就是同一類人。」
他們都沒有得到原生家庭里應有的關愛。他們的家庭都被一個可憎的第三者弄得支離破碎。
與其說她是在為駱名爵不遺餘力地對付侯映紅,不如說她是在滿足自己的私心。
她憎惡天下所有的第三者。
包括戴玉嬌,包括侯映紅,僅此而已。
但是她在乎駱名爵,卻也是真的。
他們是同類人啊,駱名爵既然能夠將所有的好都給她,她又為什麼不敢為駱名爵而付出呢?
她覺得為駱名爵去做這些是值得的,這就夠了。
祝月瑕問道:「昨天送來的麵粉都放在哪兒了?」
秦鷺說到:「永安坊沒地方放,全部屯在臨時租下來的楓林倉庫里呢。幾千袋麵粉,你打算怎麼處理?」
祝月瑕說:「先去楓林倉庫看看。」
秦鷺愣了一下,「不是你自己弄來的麵粉嗎?看什麼?」
「我得知道陳漢英送來的麵粉,是不是我之前讓他從宏豐提走的那些。」
生意人還是得多兩分防備之心的。
如果陳漢英借著自己的介紹,在把宏豐的麵粉拉走以後,用別的劣質的或是次品的麵粉代替了宏豐的麵粉送來北海城,那可就糟了。
她得看看陳漢英是不是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老實。
秦鷺點點頭,方向盤打了個轉,車子在街口掉頭去了楓林倉庫。
楓林倉庫比鄰綠林市場,秦鷺載著祝月瑕開了半個小時的車,才到達目的地。
秦鷺下車以後,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
已是深夜,周圍都靜悄悄的。
開門聲迴響在倉庫里,莫名的有兩分滲人。
秦鷺摁了一下牆邊的電燈開關,誰知道那老舊的燈閃了兩下以後,竟然很不給面子的直接報廢了。
秦鷺拍了兩下牆上的開關,生氣地說道:「這倉庫老闆怎麼回事,電燈舊了也不找人修一修。以後我再也不找這個老闆租地方了。」
祝月瑕說道:「咱們本來也就是臨時租的地方,別那麼挑剔了,看完麵粉就走了。」
秦鷺回頭往外看了一眼,「車上帶了手電筒,我去拿。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別亂走。這附近都沒怎麼收拾,別把自己弄摔倒了。」
祝月瑕點了點頭,「知道了。」
秦鷺轉身往外走去,門口的風有點凍人,祝月瑕又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裙,被風吹了一陣疑惑,抬步往倉庫里走了幾步,站在了門邊的擋風處。
祝月瑕低著頭搓了搓手臂,忽然瞥見了一旁的通風窗口處有什麼東西沾在了窗沿上。
祝月瑕一愣,走過去看了看。
奈何夜色太暗,她根本看不清牆上的是什麼。
祝月瑕伸手沾了一點窗沿上的液體,在指尖研了研,黏黏的。
她低頭借著認真一看,就像……
血!
祝月瑕一驚,沾了血的手不由得一抖。
怎麼回事?
這地方,不是秦鷺臨時租用的倉庫嗎?怎麼會有沒幹的血跡在?
祝月瑕借著透過窗口的月光低頭一看,自己的腳邊也有同樣的血跡在往倉庫深處延伸。
難道有受傷的野貓子跑進了倉庫里?
祝月瑕順著地上的血跡,緩緩往倉庫深處走去。
但是倉庫里實在是太黑了,即便祝月瑕小心再小心,還是被腳邊的一根棍子給絆倒在地。
「呀!」
祝月瑕的膝蓋猛地磕在了地上,雙手也蹭破了一層薄皮。
一身乾淨的襯衫裙,乍然被倉庫的地板弄得髒髒的。
祝月瑕冷嘶了一聲,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正要站起來,就被面前看到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她立即捂住自己的嘴,讓自己不因為這巨大的驚嚇而叫出聲。
黑漆漆的倉庫里,一個男人靠在壘得老高的麵粉堆邊,看起來狼狽不已。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瀰漫在倉庫里,男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指著她的脖子。
祝月瑕被這突然的景象嚇得背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面前的,可不是一隻野貓子。
祝月瑕顫顫地往後挪了挪,用自己的沉默來表示自己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
天知道她面前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亡命之徒?沒弄清楚對方的動機之前,還是不要惹怒對方的好,保命要緊!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僵持了幾秒。
祝月瑕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起面前這個大半個身子都隱藏在黑暗裡的男人。
然後她忽然眉頭一皺,低聲詢問道:「曹,曹嘉誠?」
倚在麵粉堆邊的男人怔了怔,拿者匕首的手明顯一晃。
「你是曹嘉誠吧?」祝月瑕說:「我在舞廳里見過你脖子上的玉。」
上一次她去舞廳找駱名爵的時候,就有注意過曹嘉誠。
那時候他的脖子上就戴著一塊觀音坐蓮的白玉,今天這個人的脖子上也有這麼一塊相同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