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我不太明白
2024-05-02 01:57:26
作者: 南都村霸
祝月瑕雙手環胸,嗤笑了一聲。
合著駱名爵是覺得自己一定會答應他的吃飯邀約了,才會先開口讓她好好打扮打扮?
駱名闌這個人,也太自以為是了!
她和駱名爵是一家人,和駱名闌可不是。
說起來,那一次她在駱爺爺的壽宴上,好像也沒有看見駱名闌。這一次駱名闌還突然請她吃飯,一猜就知道沒好事。
祝月瑕取出今天在宏豐麵粉廠里做的記錄本說道,「以後駱名闌如果再打電話來找我吃飯,都幫我回絕了。」
傭人答道:「好的,月瑕小姐。」
沒過多久,祝若明就回來了。
一家人一起吃過晚飯以後,在客廳聊了一會兒,祝良年紀大了,有些困了就先睡了。
祝若明等祝良離開以後,才對祝月瑕問道:「今天去了一趟宏豐麵粉廠,感覺怎麼樣?」
祝月瑕嘆了一口氣,「侯映紅手下的人,個頂個的討厭。那個廠長魯志高,架子擺的比我一個去巡查的還大。」
祝若明喝了一口茶,抬頭看了她一眼,「不過是幾個討厭的人,你應該能對付。」
月瑕從小就聰明,這一點他是看在眼裡的。
如果只是一個小廠長她都沒辦法對付,她也不能在北海城弄出一個永安坊美食街了。
祝月瑕靠在沙發里說道:「那個魯廠長的確不是問題,只要他和邵副廠長有嫌隙,我就有可趁之機。我現在為難的是,要怎麼綁死魯廠長和侯映紅。」
祝若明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綁死魯廠長和侯映紅?」
祝月瑕看著祝若明說道:「舅舅,你不知道,侯映紅以前讓宏豐虧過一大筆錢,這不是一筆小數字。這件事情如果被駱建業知道了,一定可以好好地打擊侯映紅,讓她再駱家很長一段時間都翻不了身。只有綁死了魯廠長和侯映紅,這侯映紅才會為這件事情負責。」
祝月瑕說的認真,可是祝若明聽完以後,卻不由得笑了起來。
祝月瑕問道:「舅舅,你笑什麼?是我說的不對嗎?」
祝若明答道:「你說的很對,就是有點天真。」
他擺擺手,客廳里擦花瓶的傭人就退下去了。
祝若明問道:「你想抓住這件事情,在駱建業的面前告小狀?」
祝月瑕點了點頭,「這麼好的機會,不能浪費了。」
現在這裡沒有外人,祝若明聽完以後,就一點也不留情面地對祝月瑕說道:「如果你一直都覺得侯映紅是那麼好對付的人,那你以後一定會栽在侯映紅手上。」
祝月瑕一愣,「我……」
祝若明說道:「月瑕,商場如戰場,打戰最忌諱的就是輕敵。」
祝月瑕咬了咬唇,虛心請教道:「那舅舅的意思是?」
祝若明耐心道:「我問你,駱建業這一次把宏豐麵粉廠交給你是為了什麼?」
祝月瑕說道:「想要看看我的經營能力。」
祝若明點了點頭,「那我再問你,宏豐的生意,你都已經處理好了嗎?已經拿出成績了嗎?」
祝月瑕搖了搖頭,「還沒有,我還沒有見過宏豐的經銷商。」
「好,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駱建業很討厭侯映紅嗎?」
「這個……」祝月瑕猶豫了一下,她也有些拿捏不准,「應該不算是很討厭吧,上一次壽宴時,我看她和駱爺爺還算是親近。」
祝若明攤手道:「人家駱建業本來就是想要考驗你,你卻把駱建業手邊用的還算襯手的人給揪了出來,這不是公然打駱建業的臉,說他不識人嗎?」
祝月瑕說道:「可是我如果揪出了侯映紅,那也算是為駱家除掉一個吃裡扒外的禍患啊。」
祝若明笑道:「要不我怎麼說你天真呢,侯映紅在你眼裡是禍患,不代表她在駱建業的眼裡也是個禍患。她能以後媽的身份留在駱家這麼多年,肯定也有自己的手段。人家駱建業自己都沒想動手除掉侯映紅呢,要你在這裡跟著操什麼心?」
祝月瑕一陣語塞,「我……」
她實在是太想幫駱名爵出氣了,一想到駱名爵這些年在外面受的那些苦都是因為侯映紅,她的心底就很難過。
祝月瑕問道:「可是舅舅怎麼知道駱建業不想除掉侯映紅?」
祝若明說道:「駱名爵從南翼回金昌,怎麼著也有半年了吧,他手上接收的駱家家業也不少了,也一直都管理經營的很好。可是駱建業為什麼還留給侯映紅一部分生意管著?這就擺明了駱建業還要用侯映紅。」
祝月瑕的眼帘垂了下去,舅舅這麼說,也很有道理。
祝若明說道:「事有緩急,你現在該考慮的不是魯廠長和侯映紅的關係,而是宏豐的生意。在這種時候,你要是不先把宏豐的生意做起來,侯映紅的那張嘴只要稍稍一張一閉就可以說你做事不用心,讓駱建業看輕了你。」
祝月瑕咬了咬牙,「我知道,我今天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我一定會把宏豐麵粉廠的生意做好。但是我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祝若明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明白。」
祝月瑕抿了抿唇。
祝若明說道:「月瑕啊,看事情,不能只從你的角度看,你還得從駱建業的角度去看。退一萬步說,就算你這一次成功地綁死了魯廠長和侯映紅,告了她的小狀,讓侯映紅在駱家失去了威信,但是你在駱建業還不想動侯映紅的時候,把人給動了,駱建業能高興嗎?」
不用想也知道,駱建業以後一定會覺得月瑕心計深沉,不會多喜歡她的。
從長遠來看,這件事情這麼做了,對月瑕是沒有多大好處的。
光讓對方倒台是不夠的,重要的是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祝月瑕啞然,她沉默了許久,才對祝若明請教道:「那這件事情,舅舅覺得要怎麼處理才算妥當?」
祝若明說道:「當做沒有這件事情發生。」
祝月瑕訝然道:「什麼!」
他們為了查清楚這件事情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怎麼可以當做沒有這件事情發生?
祝月瑕說道:「舅舅,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