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商家沒有忘記她!
2024-05-02 01:54:21
作者: 南都村霸
祝月瑕很清楚,這一聲爸要是叫了,就意味著永安坊以後都會和商家掛著關係,就意味著她以後在北海城,永遠不能脫離商家。
可她如果不叫,孫慶州和陳紹典他們都會覺得她是個不記好的不孝女。名聲要是先敗壞了,以後她在北海城做事,肯定沒有之前容易。
商震根本就是要在副市長他們面前,把她推到不能回頭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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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祝月瑕怎麼看都沒有了退路,商岳也挺起胸膛看著她,就等著她叫那一聲爸了。
就算她不認自己又怎麼樣?她還是撇不開這血緣關係。
祝月瑕深吸了一口氣,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對孫慶州說道:「孫副市長,真不是我不孝,不願意認商岳先生。只不過,我這麼多年都是在祝家被我外公和我舅舅撫養長大的,我實在是和商岳先生培養不出什麼父女的感情。」
她瞥了商岳一眼,說道:「而且從我被接進祝家的時候,我就改了姓,從那以後我就算是祝家的人了。這一聲爸,我要是叫了,叫了怕是兩個人都膈應的很。」
怎麼說,她都不會在今天,在這樣公開的場合下認商岳的。
想要讓她叫爹,他商岳不配!
孫慶州皺眉:「就算是改了姓,你們身上的血緣關係也還在啊。」
那血親關係,是能被一個姓氏就給斬斷的嗎?孫慶州的臉上,露出了兩分顯而易見的不悅。
祝月瑕笑了笑,「孫副市長有所不知,商岳先生另外已經有女兒了,不然我怎麼會住進祝家裡呢?我怕今天我在這裡認了爹,商岳先生的正牌女兒知道以後,會過來找我的麻煩呢。」
孫慶州蹙眉問道:「什么正牌女兒?」
祝月瑕雲淡風輕地說道:「哦,商岳先生和我去世的母親祝若涵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經離婚了,沒過多久他就娶了另一個叫戴玉嬌的女人,也生下了一個女兒。那才是商岳先生的正牌女兒,她才應該管商岳先生叫爸。我叫商岳先生爸,實在是不妥當。」
孫慶州一聽,扭頭看著商岳。
祝月瑕這話雖然說得雲淡風輕,但是暗含的意思誰都懂——商岳不是個好男人,和原配離婚了以後,又迅速找了一個女人結婚。
這麼說來,在祝月瑕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和商家脫離了關係了,現在讓祝月瑕和商家認親,的確有些不妥當。
祝月瑕看了臉色陰沉的商岳一眼,繼續說道:「我十一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那個時候,也是我外公祝良先生來接我回祝家的。我知道回商家不合適,所以叫商岳先生『爸』,也同樣不合適。孫副市長,您覺得呢?」
孫慶州站在一旁,無聲地點了點頭。
祝月瑕微微一笑:「為了不打擾商家的平靜,也為了不辜負我們祝家的養育之恩,我還是繼續當祝家的女兒,叫商岳先生比較好。」
話說到這裡,就算是傻子都能看的出來,祝月瑕是有多麼不想認商家的人了。就算她是來北海城做生意的,她和商家也沒有關係。
商震一看事態有轉變的傾向,擔心孫慶州被祝月瑕說服,又立即說道:「月瑕,雖然你爸和你媽離婚了,但是你爸還是很在乎你的。否則他今天也不會讓我們一起來看你了。」
誘使祝月瑕當眾認親不行,商震又開始暗示大家商岳對她的重視。為了和永安坊掛上關係,他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他裝的情真意切。任誰聽了他這番話,都能感覺到他希冀祝月瑕回歸商家的期待。可是祝月瑕只覺得噁心。
他們來看她,根本就是為了找她的不痛快。
什麼在乎不在乎的,血緣捆綁不行,現在就改換親情捆綁了。
但是那些話也只能說給別人聽聽,騙騙別人的感情。她比誰都清楚,商岳從來沒有在乎過她這個女兒,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商震這個老東西,根本就是牛角抹油,又奸又滑。
他就像是一隻八爪魚,牢牢地抓著祝月瑕和商家的關係不放手,非要讓商家和祝月瑕綁在一起不可。
面對這樣的商震,祝月瑕想要撇清和商家的關係,很難。
但就是在這樣認真嚴肅的氣氛之下,祝月瑕身側卻突然響起一道低沉又突兀的笑聲。
祝月瑕一愣,扭頭看著駱名爵。
大家的視線都被他成功地吸引了過去。
駱名爵抬眸看著商震,薄唇邊雖然掛著一道笑容,但是眼底卻是滿滿的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嘲諷。
陳紹典看了駱名爵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有意思了。
爵爺是祝月瑕的未婚夫,他倒是很期待爵爺接下來說的話。
商震一直都對駱名爵心懷忌憚,聽到他這嘲諷的笑,商震沉聲問道:「駱公子,你笑什麼?」
駱名爵嘖了一聲,「本來我今天就是來陪月兒參加一下剪彩,走個過場就算了,但是商老闆說的這些話,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商老闆,我實在是沒想到,您的臉皮這麼夠厚啊。」
爵爺一開口,不管對方是商震,還是別的什麼人,只要讓他的月兒受了委屈,那他肯定是不留情面的。
商岳一聽,皺眉說道:「駱名爵,這是我爸,算起來也是你的長輩,你放尊重一點!」
「長輩?」駱名爵看了商震一眼,「那他還真是為老不尊。」
陳紹典之前聽過他的朋友對駱名爵的評價,做事果決,不留情面。現在看來,這個評價很貼切。
駱名爵抬手摸了摸祝月瑕的小腦袋,好像在擼一隻貓。
他的動作很輕柔,但是嘴裡吐出來的針對商震的話,卻很犀利。
「商老闆都一把年紀了,不好好待在家裡養老,還帶著兩個兒子出門,一起欺負我們家月兒呢,您是覺得以前月兒小的時候好欺負,所以才敢這麼對月兒呢?」
商岳說道:「我們怎麼了?祝月瑕身體裡流著商家的血,她雖然沒有養在商家,但是我們商家也沒有忘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