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牌位供奉!
2024-06-15 14:10:10
作者: 焚天
聽到武藤男描述當時那驚心動魄的場面,現場的陳開山、秦之榮、岑百川等人,也是不由得臉上動容。
眾人看向江玄的目光,更是充滿了仰望和震撼。
試想一下當時的情景,如果是自己當時真的在場的話,肯定也會對江玄無比的崇拜,甚至是把他等成是信仰一般的了。
眾人也可以理解,為什麼武藤一家會世世代代的供奉著江玄的長生牌位,而對所謂的江玄聖物,會那麼的執著了。
原來,他們的先祖還有這樣的一番經歷。
只聽得武藤男繼續說道:「就這樣,江真人和那條巨大的鯊魚搏鬥良久,那條鯊魚終於精疲力竭,完全被江真人馴服。」
「江真人就這樣站在那條鯊魚的頭上,讓它往東就往東,往西就往西,就這樣無比自由自在的在海上遨遊。」
「然後,江真人就駕馭著鯊魚,飄然而去。」
「說也奇怪,那條鯊魚走了之後,海面上也就變得風平浪靜,甚至是風和日麗了。如果不是有一大半的同伴都死於非命,船上的那些倖存者,都會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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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可以想像當時船上那些人的心情!】
【想一想當時的畫面,江真人騎著一頭鯊魚,在海面上遨遊,那是何等的一個境界?】
【艾瑪,羨慕死人了!酸了酸了!】
【想一想道長的這個座駕,不是鯊魚,就是白鶴,又可以上天,又可以入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比起道長的這些座駕,那些什麼勞斯萊斯,什麼庫里南,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太尼瑪牛逼了!道長請收下我的膝蓋啊!免費的!】
江玄略微想了想,說道:「我記得當年確實是曾經到海上玩了玩,馴服了一條鯊魚。不過對於船上的人,卻完全沒有什麼印象。」
「江真人是世外高人,當然對船上那些凡夫俗子沒有什麼印象。」武藤男說道,「而我們的先祖武藤秀樹,也正是那其中之一。」
「經過這一次死裡逃生的經歷之後,先祖他們那些倖存者也是心灰意冷,打消了去大明土地上發財的想法,轉而回到了本子國。經過勤懇的工作,終於也積攢下一些家當。而武藤家,也因此而傳承了下來。」
「後來先祖他們一打聽,終於有知道的人告訴他們,他們遇到的人多半就是江真人。在大明,有一句話叫做『江不過景,玄不過川』。後來,先祖就憑著自己的印象,請了畫家來畫下了江真人當時騎著鯊魚遨遊的形象,並且在家裡供奉了江真人的長生牌位。」
「因為江真人是我們武藤家先祖的救命恩人。沒有江真人,就沒有我們武藤家的現在。」
「我們整個武藤家對江真人的恩情,一直是銘記於心的。」
「後來,當我們聽說江真人有一樣聖物在徐田先生的手裡的時候,我們就想著要把這樣聖物拿到手。我兒子一郎年輕不懂事,情切之下,用了一些過激的手段,從而激怒了在座的各位先生。」
【他媽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真是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的波折。】
【這也難怪,武藤家對那個祖龍金刀,會這麼執著了。】
【老實說,如果是換了我的話,我肯定也會不折手段的弄到手的。】
【這個武藤家,直接是把道長當成是信仰來供奉了。】
【可惜,他們把道長當成是信仰,供奉他的長生牌位,道長卻完全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東西,哈哈哈哈!這也太諷刺了。】
【道長只不過是去海上玩玩,順便救了一船人而已,他哪裡知道那麼多?】
江玄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武藤男跪在江玄的面前,低垂著頭,就好像是在跟自己心目中的什麼許願一樣,虔誠的說道:「當年江真人或許是無意的,但是也是救了我們武藤家的先祖一命。我們武藤家也因此而改變了命運,也才會有今天。」
「所以,我們武藤家,一直都是把江真人當成是我們的信仰。」
「這也算是我們武藤家跟江真人的一點緣分吧?」
【喂喂喂,又在拉關係了!】
【你這算是什麼緣分啊?】
【如果這都算是緣分的話,跟道長有緣分的多了去了!】
【緣分是雙方面的,不是你一個人一廂情願說了算的!】
【就是,道長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武藤家是哪根蔥,只是你們武藤家自己巴巴的供奉著道長而已,這算是什麼緣分?】
【想要跟道長拉關係,你還不夠資格呢!】
聽了武藤男的話,江玄也是不知可否。
武藤男再次整個人匍匐在地,虔誠的許願道:「既然江真人當年曾經救過我們武藤家先祖一命,還請這次再次出手,再救我們武藤家一次!」
「這次武藤家遭到各位先生的狙擊,確實已經是元氣大傷,千瘡百孔了!如果江真人你不肯幫忙的話,我們武藤家六百年的基業,就要從此煙消雲散了!」
說著說著,武藤男的聲音已經是哽咽起來,抬起頭來的時候,只見臉上的眼淚滾滾而下。
「我知道,這次確實是我兒子一郎的錯,都是他為了得到江真人的聖物,用了過激的手段,這才會激怒了各位先生。」
「但是我們一道錯了,而且我們也已經是受到教訓了。」
「江真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當年江真人你曾經改變了我們武藤家的命運,今天就請你再次出手,挽救一下我們武藤家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說著,便是不停的磕頭,腦袋撞在地板上,「咚咚」作響。
在他的身後,武藤一郎也是淚流滿面,不停的磕著響頭。
【臥槽!看到這爺兒兩的樣子,我都有些感動了!】
【是啊,你們看他們兩個,真的是好可憐啊!】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傷心處。你看他們哭得就好象是個傻逼一樣,就可以想像現在的武藤家是有多慘了。】
【算了,我看就放他們一馬吧。】
【是啊,反正他們也只剩半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