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深藏功與名
2024-06-15 14:07:23
作者: 焚天
【不會吧?道長就這麼回去了?】
【就是啊,最起碼也要接受那些屁民的歡呼和崇拜啊!】
【這麼辛苦做了這麼大一個手術,就這麼走了,多划不來啊?】
【最起碼也要收一點診金才對嘛!】
【之前救那個秦峰,就已經是免費的了,這次救了這麼重要的一個大人物,你還是要做義工麼?】
【道長,你這麼做,簡直是太虧了吧?】
【呆老妹,你以前不勸一下你師父,我們都看不下去了!老是這麼做義工,那是不行滴!】
張楚風、司徒等人當然也不願意就這樣放江玄走了,一個個的說道:「道長這次幸苦了,不如一起吃一頓飯吧?」
「道長仗義相助,我們也應該表示一下才對。」
「王老能夠解除痛苦,全是道長你的功勞,我們應該一起去慶一下功才對。」
「不如就去我們陳家的莊園吧?我馬上就叫他們準備好!」
「道長是得到高人,我們也希望能夠跟道長你交流交流。」
面對眾人的熱情,江玄卻是毫不理會,微微的搖搖手,徑直向電梯走去。
【哈哈哈哈,看到沒有,頂級大佬又怎麼樣?道長照樣不給你們面子!】
【在道長的眼睛裡,那些所謂的大佬,就跟我們這麼屁民是一樣的。】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道長真的是太瀟灑了,說走就走,誰也攔不住!】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我正式宣布,道長現在是我心目中的偶像!】
張楚風也知道留不住江玄,只得說道:「既然道長累了,那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也不好打擾。改天有機會的話,再向道長討教。」
然後又吩咐那些穿西裝的保鏢:「送道長出去,不准任何人打擾他!」
「是!」七八個保鏢齊聲答應。
秦峰急忙說道:「既然是我帶道長來的,那就讓我送道長回去吧。」
「我也一起走。」秦子涵也是立即說道。
正好正在這個時候,電梯來了,那七八個保鏢,便跟著江玄和呆小妹。還有秦峰和秦子涵,一起進了電梯。
【走了走了!】
【仰望吧!崇拜吧!我收下你們那崇拜的目光了!】
【剩下的那些瑣碎的小事,就交給你們這些沒用的人吧!】
【就為了救個人這種小事情,耽誤我道長多少修行!】
【呆老妹,這下有的是機會表白了哈!你這個老女人,可不能悄悄的表白哈!】
【對了,回去休息一會兒,又要去跟呆老妹這個老女人相親了!】
【唉,道長真是辛苦啊,整天忙得是馬不停蹄的!】
這個時候,最開心的莫過於呆小妹了。
在江玄做手術的時候,最提心弔膽的就是她。
江玄的手術做了一個小時,別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短,可是在呆小妹看來,卻好像是過了一年那麼久。
現在看到江玄平安的出來,手術也很成功,病人也治好了,她簡直是樂得合不攏嘴來,一直傻兮兮的笑著。
江玄也發現了呆小妹的異常,奇怪的問道:「你傻笑什麼?」
呆小妹臉上一紅,急忙說道:「沒有……沒有什麼?師父,這次手術挺難的吧?」
江玄點點頭,說道:「確實是稍微有一點難度。那塊彈片在病人的身體裡留得太久了,都已經跟頭部肌肉長到一起去了。而且還移動到了相當敏感的部位,你知道,人的頭部是相當精密的,容不得有絲毫的差錯。」
「這一次手術,確實是讓我感覺稍微有一點棘手。不過倒還難不倒我。」
呆小妹撫著胸口說道:「我也知道,在頭部動手術,真的是最危險的。師父你不知道,剛才我在外面都擔心死了!」
秦子涵激動的說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你沒有聽道長說麼?這種小事,根本就難不倒他!」
「從一開始我就相信,沒有什麼事是能夠難得倒道長的!道長無所不能,簡直就跟仙人一樣!」
秦峰也是說道:「沒錯,在道長你給我治療那個食物中毒的時候,我就知道道長你不是普通人,所以才會勞駕你出手的。」
「可笑那些所謂的專家還有醫生,一個個什麼本事都沒有,竟然還要刁難道長你!這下他們可是被道長你 的打了一耳光了!」
秦子涵也是說道:「沒錯!那些傢伙,根本就是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最後被道長的醫術給徹底的征服了!你看最後他們那個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父女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激動得難以形容,好像恨不得跪下來,對江玄頂禮膜拜似的。
【你看這秦家的兩父女,高興得那個樣子。】
【我看他們都要成為道長的信徒了!】
【切,你們還不明白麼?他們當然高興了!功勞全都是他們的了,能不高興麼?】
【沒錯,道長是他們找來的。現在道長深藏功與名,功勞就似乎他們秦家全領!這其中的好處,你們自己想去吧!】
【難怪他們看起來就好像是吃了蜜蜂屎一樣的了。】
【你看你看,那個秦子涵,眼睛裡全都是小星星!那兩隻眼睛,都完全變成心型的了!】
【如果我是道長的話,我還是寧願選呆小妹!最起碼在最關鍵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勇敢的站了出來!】
【我也是!雖然當時她確實是不自量力,顯得有點好笑,但是最起碼,她是出自真心的。】
【這樣的女孩子,實在是很難得了。不像那個秦子涵,功利心太重,而且也太有心機!】
對秦家父女的稱讚,江玄也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
這個時候,秦子涵突然又問道:「道長,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江玄的目光轉到秦子涵的臉上。
秦子涵臉上一紅,不自覺的就低下了頭,有些羞澀的說道:「我是想問……想問……之前那個院長說的那件事,是不是我們華夏的中醫,其實是不分什麼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