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暴露了嗎?
2024-06-15 13:31:52
作者: 天堂鳥
王二軍啥也不知道,只能幹巴巴解釋了句,「我去求了他,你就被放出來了。」
王大軍氣的頭疼,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周沂南又拿出重新簽訂的租房合同,「我和房東已經重新簽訂了租房合同,還找了人作證,現在這兒就是我的店,你是自己滾,還是我報警,讓警察過來請你滾?」
王大軍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他占不到一點便宜,這個店鋪他拿不回來,可讓他相信周沂南是發了善心救他,也絕不可能。
王大軍覺得他會被抓肯定都是因為周沂南,弄成現在這個局面,也一定跟周沂南脫不了干係。
只是這其中的關鍵,他還沒想明白,也沒有證據。
「周沂南,這次算你厲害,我認栽,可是你給我等著,咱倆沒完!」
咬牙切齒放了句狠話,王大軍拉著王二軍走了。
夏奶奶忍不住抱怨,「大軍這孩子咋好賴不分呢?你都這麼幫他了,他就算不念你的好,也不該還這麼記恨啊。」
周沂南微微翹起了唇角,夏奶奶總是把人想的太好了,他怎麼可能替王大軍交罰金呢?
罰金條是他偽造的,火車站附近刻章的地方,花幾塊錢想要什麼證明文件都能做出來。
但是王大軍的爛攤子,的確是他幫著收拾的,讓老瘸子出面,請工商所的調查員和供銷社主任吃了頓飯,送了點菸酒。
供銷社把王大軍剩下的罐頭拉走,工商所把王大軍的貨款收繳,他落個店鋪,事情圓滿解決,所有人都很滿意。
至於罰款什麼的,都沒錢了,當然也就不用交了。
周沂南敢這麼幹,賭的是王大軍不敢去工商所核實,果然不出所料,王大軍這個慫包跑了。
麻煩解決了,世界清靜了,只等把那個幕後之人揪出來,他們就能安心做生意了。
也不知道當上了石橋鎮派出所副所長的吳長安,親自出馬去民興路調查,能不能查到那個幕後之人的真正身份。
民興路街口東拐角電話報亭,吳長安打完電話,借著跟攤主借火點菸的由頭,跟攤主閒聊了起來。
那天吳長安親自打電話試探,本以為一定能揪出幕後之人的身份,沒想到卻被接電話的小姑娘騙了個稀碎。
他好不容易才從煙廠那麼多子弟中鎖定了王敏學,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王敏學最近跟一個叫顧盼的小姑娘來往較多,好不容易等到機會試探顧盼的身份。
結果卻被接電話的小姑娘騙了,跑去十五小查了一通,找到了兩個叫顧盼的小姑娘,卻沒有一個是王大軍說的那個。
意識到自己被騙後,吳長安立刻跑到民興路電話亭親自走訪調查,他就不信了,他一個幹了十來年的老警察,連趙天順那樣的重犯都能抓住,還抓不住一個小丫頭片子。
可聊來聊去,把攤主的話套了個遍,也沒問出來多少有用的。
只知道對方是個小姑娘,總是圍個紅圍巾,包裹的很嚴實,連接電話圍巾都不解開,長相什麼的都看不太清。
吳長安不由有點發愁,啥也不知道,這不真成了大海撈針了嗎?
一輛公交車緩緩停了下來,一個戴著紅色貝雷帽,梳著兩個小辮的女孩,背著挎包下了車。
正跟吳長安閒聊的攤主,不由順手一指,「喏,我說的那個圍紅圍巾的姑娘,就跟那個小姑娘差不多高,穿的洋氣,走路後背挺的很直。」
吳長安愣了愣,不由迅速把煙一掐,朝那個小姑娘大步走了過去。
顧盼為了不讓事情敗露,只能自己想辦法湊錢給王敏學,今天剛出去把奶奶臨終前留給她的玉鐲抵押給了玉器店,把錢給了王敏學,騙他說罐頭生意被人搶了,以後不能幹了。
沒想到王敏學卻問她,搶他們生意的人是不是在當地很有來頭,有人來他們單位打聽過他。
顧盼嚇了一跳,都查到王敏學了,她是不是已經暴露了?
好在王敏學說對方只是打聽了一下,並沒有找他本人問過什麼,可能是顧忌他家裡的關係,知難而退了吧。
顧盼這才稍稍放了點心,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周沂南的無恥行徑跟王敏學提了提。
王敏學一聽是一個叫周沂南的地痞 攪黃了他們的生意,讓本來能賺五六百的他,只賺了二百來塊,不由很是生氣。
王敏學跟顧盼發誓賭咒,如果以後這個周沂南落在他手裡,他一定會讓他好看。
在王敏學這兒給周沂南埋了個雷,顧盼心裡這才舒服了,她不敢多耽擱,趕緊坐車回家。
哪知眼看就要到家了,卻突然跑過來一個男人,找她問路,還盯著她上下打量,那眼神看的顧盼很不舒服。
「不好意思,我不住在這兒,我不清楚。」
顧盼含糊說了句,垂下眼加快了腳步。
吳長安忍不住再試探,「你不住在這兒啊?我看你好像對這兒挺熟的,你來這兒幹嘛呀?跟我一樣找人嗎?」
顧盼越發覺得不對勁,低頭快走,一聲不吭。
吳長安還要再試探,卻見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眉目嚴肅的女人,沖小姑娘招了招手。
小姑娘愣了下,拔腿就朝那個女人跑了過去。
吳長安不能明目張胆追,只能看著那個女人拉著小姑娘進了縣委大院。
這個來頭好像有點大啊,吳長安不敢繼續往下查了。
顧盼被許元容拉進院子,扯到角落,沉聲逼問,「你這兩天鬼鬼祟祟幹什麼呢?星期三不上學,裝病請假,偷跑出去,顧盼,你現在膽子大的很啊!」
顧盼咬著嘴唇不吭聲,覺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剛碰上一個怪大叔,又被親媽撞見,真是讓人頭大。
「不吭聲是吧,那這個玉鐲是怎麼回事?」許元容黑沉著臉,從包里拿出一個翡翠手鐲。
顧盼嚇了一跳,這不是她抵押的那個玉鐲嗎?
怎麼會在媽媽手裡?
許元容見顧盼眼珠子轉來轉去,一聲不吭,心中不由湧上強烈的厭煩。
她抿著唇,沉聲指責,「這是你奶奶留給你的遺物,你竟然拿去抵押,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咱們顧家?知不知道這個玉鐲有多少人見過?」
「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知道,咱們顧家的孩子竟然拿長輩的遺物出去抵押,別人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