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安和縣主謝羨妤,幸會
2024-06-15 13:08:59
作者: 一片西瓜
「女人!」
「她怎麼會是一個女子!」
劇情反轉的太快,所有人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是個女的?!」
把陸霓旌帶來的男人驚恐的跌在地上,絲毫不敢看向謝知鶯。
「我當然是女的!謝羨妤救了我一個女流之輩,有什麼名聲盡毀之說?」
陸霓旌輕浮的伸出手,緩緩地從後背過去,冷不丁一下,摟住了謝羨妤的腰。
風華絕代的面容在殘留的水漬和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光,英氣的眉目透出少許嫵媚,唇瓣蹭著謝羨妤的口脂紅的如同朝霞,格外艷麗張揚。
「她是女人的話,之前那些說安和縣主放蕩,和男人有染這些都是假的?她在冤枉安和縣主?」
終於有人聽懂了,目光好奇的打量謝羨妤的臉色。
「難怪安和縣主會質問她究竟和誰有染,只是還沒解釋清楚,這人就掉進了河裡!」
「說不準,真的不是謝羨妤推她,是那個男人把她推下去,想要陷害謝羨妤!」
很快,人群的嘴裡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連丟石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謝洪皺眉盯著陸霓旌,神色有些迷茫。
這女子,看著有點眼熟!
「你是女子!是女子好!是女子......」
郎中聽著陸霓旌的話,臉上露出真心的高興,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皺眉問道:「既然你是女子,為何方才要假裝是安和縣主的情郎?」
還舉止輕浮!
「你們認識?」
郎中朝謝羨妤問道。
認識......卻也算不認識!
眸光微閃,謝羨妤搖了搖頭。
「嘶。」
她剛回應,腰間那隻手加了力氣,指甲差點隔著紗裙摳到她的肉!
陸霓旌唇角湊到謝羨妤耳邊,壓低了聲音,「經此一事,我們不認識也算認識了!」
「謝羨妤,你救我一命,我還你清白,你來我往,很是公平!」
深知陸霓旌的惡趣味以及超強的掌控欲,謝羨妤面色透出無奈,又忽的覺得好笑。
陸霓旌自爆女兒身是她沒想到的,這一來,倒是解了她的困境。
「你是女兒身,你為何要說和大姐有不正當的關係?還說那些......那些羞於啟齒的話!你們之間......」
謝知鶯急了,捂著臉惡 地看著陸霓旌,眼底迸出陰毒,「你們究竟在搞什麼?大姐欺辱何翠翠罪證確鑿,你這個人女扮男裝不知是何身份也要調查,你們必須隨我一同見官,將事情說清楚!」
「將事情說清楚?」
陸霓旌笑盈盈的看著謝知鶯,挑眉道:「我今日只是穿了弟弟的衣裳閒逛,想看看京城究竟有多麼繁華,沒想到有人要給我十兩銀子,讓我幫他指控一個人和我有染。」
「他還說只要我順著他的意思去演,還能再給我二十兩銀子,更保證我不會被人抓住,一本萬利!」
陸霓旌打了個哈欠,隨手摸了摸謝羨妤的腰,調笑道:「有這樣的好事,我自然同意!給我銀子的人就是那個男人,而被陷害的人就是......」
陸霓旌伸出另一隻手戳了戳謝羨妤的臉,「小可憐,就是你!」
陸霓旌幾乎要掛在謝羨妤身上,她若還是男子裝扮,謝羨妤幾乎要喊救命的地步!
眉宇浮出些許怪異,謝羨妤不露聲色的向旁邊走了兩步,試圖和陸霓旌保持距離。
這是個瘋子,她這般和自己親近,絕不是好事!
「什麼?你給這人錢,讓她污衊安和縣主和男人有染?」
不明真相的群眾被陸霓旌的話砸的頭腦發暈,震驚的將那個男人圍住。
男人躲在何翠翠的身後,一雙眼看向謝知鶯,對上謝知鶯淬了毒一般的眸子,嚇的渾身發軟,四肢無力,「我,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安和縣主欺負我妹妹,我自然要保護她,教訓安和縣主一二!」
「為了保護你的妹妹,就可以隨意污衊長姐的清白?你差點連我都害了!你這個混帳!」
謝喜芸撲了過去,伸出指甲 刮在何翠翠和那男人的臉上,恨不能將他撕了!
「小姐恕罪!小人有罪!小人也是沒辦法啊!求您饒了小的一命!」
那男人被打的跪在地上求饒,算盤被陸霓旌這麼一搞全都白費,謝知鶯的臉色仿佛豬肝一般青紫。
「就算你是女人,你也不能打我!我是謝府二小姐,更是大皇子即將過門的妻子,你怎麼敢朝我動手!」
「收買你的人是那個下作之人,我只是合理地發出疑問,你就動手,當真毫無家教!」
「刑部尚書府邸就在附近,你毆打皇子妃,我要治你的罪!」
說罷,謝知鶯快步上前,氣急敗壞的去抓陸霓旌的胳膊。
猛地一甩,陸霓旌將謝羨妤丟到身後,她拍了拍手,一腳踹在謝知鶯的身上,冷冷的笑道:「就你,大皇子妃?不過是一個侍妾罷了!側妃的位置都輪不到你!」
「你問我為何打你?因為你當眾辱罵嫡姐,你說她因為救了我和我不清不楚所以嫁不到大皇子,連二皇子都嫁不了!你這樣詛咒嫡姐,壞嫡姐親事的人實在討打,我不打你打誰?」
「我可以告訴你,謝羨妤救了我,不但可以嫁給二皇子,她也能嫁給大皇子,甚至她還可以嫁給五皇子,再不濟,這京城所有好人家她都可以嫁!」
陸霓旌朝身後伸手,一把抓住謝羨妤的胳膊,親昵的靠過去,笑的燦爛,「這就是,我給救命恩人的謝禮!」
謝知鶯面容登時扭曲,陸霓旌那句妾,刺中了她的神經。
「你以為你是誰!你想讓她嫁給誰就嫁給誰?你這來路不明的女子,當真反了天了!你以下犯上,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衣裳在風中掠過殘影,謝知鶯朝陸霓旌衝過來。
「嘖。」
陸霓旌厭煩的皺眉,面朝謝洪,居高臨下道:「謝大人,你還不管管你的孽女?」
謝洪聞言一愣,他仔細端詳著陸霓旌的臉,剎那,神情大駭!
眼看謝知鶯要打人,謝洪慌張的拾起地上的棍子, 打在謝知鶯的後背上。
「你給我住手!」
謝知鶯發出慘叫,摔倒在地上。
「爹你做什麼?!」
瞪著一雙眼淚眼朦朧的望著謝洪,謝知鶯還沒來得及控訴就被謝洪的臉色嚇住。
只見他氣息陰冷麵色森然,手裡舉著棍子隨時準備繼續打在謝知鶯的身上,一雙眼睛仿佛要吃人,整個人仿佛暴怒的野獸,隨時準備打死謝知鶯。
「你這個畜生!還不快參見三公主!」
一聲令下,謝知鶯頓時僵住,四周空氣凝固,連謝喜芸都停下了手,朝陸霓旌看去。
三公主?
這女子是三公主?!
喧鬧的護城河,登時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謝羨妤從陸霓旌的魔爪中掙脫出來,垂下眼眸,屈膝行禮,「臣女,見過三公主,三公主千歲。」
謝洪趕忙跪下,跟著喊道:「微臣,參見三公主!」
「三公主萬福!」
圍觀的人群如夢初醒,跪倒一片。
謝知鶯不可置信的看著四周,磨牙道:「誰人不知三公主和五皇子都在邊境,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京城!」
「爹,你別認錯了人!」
陸霓旌笑眯眯的目光落在自己頭上,謝洪額頭毛出汗,朝謝知鶯呵斥道:「跪下!」
「我就不!」
謝知鶯瞪著謝洪,滿臉委屈,「就算她是三公主,她又有什麼權利決定我和大姐的婚事?」
區區一個公主,還不是在京城長大的公主,能有多少權力,又有多受寵?
「岩哥哥說個會讓女兒做側妃,但是她竟然說女兒只能做侍妾!她憑什麼羞辱女兒!她還陷害大姐,她這樣的人,我不跪!」
謝知鶯咬著牙關紅著眼盯著謝洪,滿臉憤憤不平。
陸霓旌恰到好處的打了個哈欠,謝洪一驚,渾身脊背發涼。
五皇子掌握著兵權,三公主是五皇子的親姐姐,他們姐弟在邊境盤旋的勢力不知多大,如今三公主回京,說不準是為五皇子爭奪太子之位探路,他們還沒搞清楚這三公主和五皇子的底細,怎麼敢輕易得罪她,甚至還辱罵公主?
何況他聽說過這位三公主,頗為潑辣,很是殘暴!
不可惹!
「謝大人,令媛方才說本公主沒有家教,這是何意?」
陸霓旌輕蔑的開口,一句話,炸的謝洪渾身發抖。
公主的家教,自是皇家!
謝知鶯這是說陛下和皇后沒有教好三公主!
這是死罪!
謝知鶯這嘴,該打!
「謝知鶯,你給我跪下!」
謝洪赫然伸手, 打在謝知鶯的膝蓋上。
謝知鶯吃痛慘叫,「噗通」跪在地上,雙目赤紅,低著頭看著地面,一臉飽受屈辱的模樣。
謝洪大聲開口,「還請三公主饒命!」
饒命......
謝洪這麼說,陸霓旌要不放過謝知鶯,反倒是有了跋扈的名頭!
一國公主要了臣子女兒的性命,可不是一件好事!
但......
謝羨妤瞧了一眼陸霓旌。
這可不是能被他們算計,按照尋常法子對付的主!
很有可能,她會被激怒,反倒激進!
在謝羨妤的注視下,陸霓旌摸了摸下巴,眉尖挑了挑,緩緩伸手。
謝知鶯下意識的躲避,陸霓旌輕輕地笑了一聲,幽幽道:「本公主沒那么小氣,這次就饒了你們!起來吧!」
謝洪如釋重負,趕忙起身,又聽陸霓旌輕飄飄道:「今日之事,是有人刻意陷害。本公主收了銀子,來污衊了你女兒一通,算是本宮的罪過。」
「不過......」
陸霓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謝羨妤,「她和本公主一介女流有肌膚之親,這不算放蕩吧!她有沒有和野男人廝混本公主不知,不過嘛,本公主肯定不是那個和她難捨難分的男人!」
下一刻,陸霓旌掀開了謝羨妤的衣袖。
「守宮砂還在,安和縣主還是一根沒開花的黃花菜。」
證明了謝羨妤的清白,陸霓旌勾唇環視了四周,高聲道:「本公主若是聽到有關今日謝羨妤和男人有染的話,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抓起來!」
「今個玩的不痛快,本公主要回宮了!」
陸霓旌走到謝喜芸的面前,忽然伸手,謝喜芸驚恐的跪下。
陸霓旌理都沒理她,徑直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她脖子上掛著的涼玉。
「本公主的東西,你也敢碰?」
謝羨妤呼吸一窒,唇角抿成一條線。
那是——葛風送給她的涼玉!
她沒收,謝喜芸竟然敢收了!
「這是別人送我的!三公主......」
謝喜芸還想辯解幾句,試圖護住那東西。
「將這枚信物送你的人,我自會找他算帳!你這賤人,配不上它!」
陸霓旌臉上露出怒氣,抬手按住謝喜芸的頭,猛地一扯,硬生生將謝喜芸脖子上戴著的涼玉拽了下來。
「嘩啦。」
空中落下一道拋物線,謝羨妤下意識去抓,帶血的涼玉落到了她的掌心。
不明所以的朝陸霓旌看去,只見陸霓旌嬌笑的朝她揚了揚下巴,明艷的臉上滿是惡劣,吐出的聲音意味深長,「這東西,本公主覺得怎麼也該和你謝羨妤相配!」
「安和縣主謝羨妤,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