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未來大劫
2024-06-15 11:50:01
作者: 黃金王
嗡!
金芒再次散放出來,命運天運化為一個小輪子,徐徐旋轉在太虛金甲元神頭頂,似乎隨時隨刻在推測命運,趨吉避凶,增添得住的氣運機緣。
就這麼瞬間,岑毅天只覺得自己的神魂深處,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一下子被命運天輪填充了,他雖然無法覺察那是什麼,只大致能感應那是將來自己的一個大劫,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但是現在他得到了這面命運金輪,他的命運格局卻一下變動了,命運的前路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未來的那個大劫,似乎因為金輪的關係,變得有了強大的轉機,柳暗花明又一村。
太虛道高層議會後,岑毅天和荒渡翁進行了一次較為愉快的溝通,老潑皮告訴他,說玄天宗和太真天尊都已經演算占卜過他的命運劫數,大約三十年後,他岑毅天將有一個致命的大劫忽然降臨,幾乎是萬劫不復的危機,所以四大世家不忙現在對付他。
岑毅天當時還不以為然,依然荒渡翁為了彌補以前的過錯,討好自己,過度誇張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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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致命大劫,還三十年之後,簡直是扯淡!
但是得到命運天輪,剛才那種異樣的感覺忽然一閃而逝,卻是讓他提高了極大的警惕心,「原來,我未來真的有一個大劫難,老潑皮荒渡翁倒是沒有騙我,幸好現在讓我碰到了湯太子這個機緣,從他手中搶到了命運天輪,大大地修補了我的氣運劫數,三十年後,即便那個大劫還會到來,我也有了轉機……」
由此也可見,老潑皮荒渡翁是真心要站到岑毅天這邊了,岑毅天其實還真想不明白,以老潑皮的精明和狡詐,怎麼可能看不出未來這太虛道還是玄天宗的,站到他這邊,就是往死里得罪玄天宗,得罪四大家族,以後老潑皮也不想在太虛道混下去了嗎?
不過,岑毅天也無法看清老潑皮的真正用意,只覺得老潑皮是一個不會吃虧的傢伙,說不定在荒渡翁看來,他岑毅天的氣運要比玄天宗強大,所以才「中途叛變」,轉到他這個陣營來。
「小子,你死定了,立刻把金輪還給我,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不會明白我背後的勢力是多麼的強大!」金輪被岑毅天徹底煉化,湯太子失去最後一絲感應,終於瘋狂了,咆哮威脅。
岑毅天嫌他括噪,真元涌動,化出一隻混沌巨手,直接抄湯太子擒拿而去,這是蠻神之力的運用,威力比撼天巨手強大多了。
「可惡!」湯太子睚眥俱裂,大吼一聲,不要命地施展真皇帝氣,渾身黃色龍氣滾滾,連續凝聚「朕命天下」天子之劍,轟向混沌巨手,然後卻是面色一白,吐了一小口鮮血。
看來這湯太子修煉這門天級神功,並沒有多深的造詣,勉強凝聚一柄「朕命天下」,兩柄則是拼命,遭到真元反噬,臟腑受傷。
轟!
混沌巨手硬撼兩道黃色氣劍,黃芒四濺,湯太子眼神微微一暗,隨即轉身就逃,化為一股滾滾黃煙就逃逃入天雄州城中。
在湯太子的心裡,他已經將岑奉君和傳大管家罵了成千上萬遍。
現在他也終於確認,他以為很可靠的合作者,現在不會幫他出手,對付天上這個可怕的年輕天宗。
「狡詐的岑奉君,之前見本太子身懷天級神功,擁有命運金輪,就拼命討好,現在看到本太子落難,那年輕對手太過強大,卻屁都不敢放,真是卑鄙之極,我大湯聖教真是白白資助他這麼多,養大了一頭白眼狼……」直到現在,湯太子才徹底醒悟,為什麼他遲遲等不到岑奉君和傳大管家的到來。
「休走!」
岑毅天剛要追上,擒住湯太子,逼出他的天命神功真氣種子,卻命運天輪微微一動,傳遞一股阻止和警告的波動,他心裡一動,不由停下來。
只見下方,那湯太子化為一股黃色龍氣鑽入了天雄州城中,像再揪出他來就難了。
「罷了,既然這命運天輪示警,那就放過他了,按照我的本意,就是大蛇要打死,斬草不留根,講究個乾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也許,這湯太子命不該絕,我進一步逼壓,說不定觸惱他背後的天人,或者岑奉君和傳大管家也會跟我拼命。」
在天空上,岑奉君和傳大管家迫於岑毅天的強勢,寧願得罪湯太子,也不敢騰空而起和現在的岑毅天交手,岑毅天現在太虛道上位長老的身份是個原因,畢竟岑奉君之所以能獨掌天雄州,而沒有被憤慨的武皇一掌拍死,那是因為有太虛道有太虛天尊的暗中支持,岑毅天已經代表太虛道的高層顏面了,不好再隨便動手。
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岑奉君感覺到岑毅天的足夠強大,不敢妄動,或許他也聽到了天宗境七重的洪天雄被岑毅天一根莫測神矛擊傷的事情,知道當年的侯府小奴,真正地脫胎換骨,成龍成鳳了,今非昔比,我忍!
但是,如果岑毅天追殺湯太子,直接降臨天雄州城大鬧,岑奉君就被逼到一個絕路上,為了民望,為了捍衛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威嚴,就不得不阻止岑毅天,不惜生死一戰。
雖然岑奉君和傳大管家兩者加起來,岑毅天現在也不太在乎,但多少還是有點威脅的。
「可惜了一門天級神功,那黃氣神功顯化神跡,霸氣儼然,朕命天下,何等威風,威力一定非同小可,這湯太子不過剛剛練成,遠沒有發揮出神功的應有威力!如果這黃氣神功落入我的手上,我有兩大神功的經驗,參悟起來自是不難,到時身負三大神功,可謂縱橫無敵!」
剛才黃金小人和金輪中的天人意志戰鬥,擊潰了天人意志,卻沒有偷學到天級神功,看來那一絲天人意志沒有包含神功的感悟,所以沒有收穫,這讓岑毅天感到很是遺憾。
岑毅天有些惋惜地駕雲離開了天雄州城,對於岑奉君的隱忍和識趣,他其實還是有些佩服的,岑奉君不愧是梟雄,有時如怒龍乘海,有時又甘願變成縮頭烏龜。
他一離開,天雄州城就有三個人立刻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一個自然是剛逃走的湯太子,先正咬牙切齒地療傷,暗中發出命令,讓大湯聖教的手下去查清岑毅天的身份,很快就有了結果,因為岑毅天並沒有絲毫掩蓋身份,湯太子一接到匯報,頓時氣得吐血三升。
原來,岑毅天本是大湯聖教的合作人,聖教還以五粒元神丹和丹方的代價,才取得岑毅天兩次出手的承諾,他湯太子卻由於太咄咄逼人,反而吃了大悶虧,一口怨怒之氣別在那裡,實在是難受啊。
另外兩個送了一口氣的,自然是鎮北侯岑奉君,以及號稱侯爺影子的傳大管家了。
「呼,這個賤奴、這個煞星終於走了!想不到他兩年多沒見,就修成天宗境,加上他天命者的身份,的確是我岑氏一脈未來的強大對手,本候已經得到情報,這個賤奴暗中派人,已經在天荒森原布局,建立勢力,將來勢必影響我岑家一統的大局……」
中堂之中,岑奉君面色很難看,溫吞吞地說道。
傳大管家佝僂著腰,一副衰老不堪的樣子,站在岑奉君身後的一片暗影中,混濁的眼中一道精光閃過,不以為意地說道:「侯爺儘管放心,我的神算占卜術已經算過了,這岑毅天也就這些年氣運加身,三十年後他將遭到天妒,大劫降臨,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到時候隨便多推動一下,他就要屍骨無存,不足為慮。至於岑氏立國,也不用太過操急,只要實質上完全掌控了天雄州和大周北疆,國號以後再立就是了,現在建立,有些過早,不但大周武皇難以咽下這口氣,而且岑毅天此子也會大力發難,天荒森原邊緣的寨城勢力,也會聯合起來對抗我們!」
岑奉君苦笑道:「本候又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只是三十年太長了,本候有些等不起而已!何況本候很是擔心,簫音的師尊,太虛道掌教太虛天尊很有可能十年內飛升天人,到時無人可制武皇,我們再要獨立建立,勢必迎來武皇的滔天地怒火啊!」
傳大管家衰老的臉上浮現過一絲深沉的笑意:「侯爺,我已經占卜過了,三十年中這武皇也要飛升,到時大周后繼無力,當今太子天賦不足,三十年中絕對無法晉升天尊境,君無武力則無威嚴,到時武皇胞弟異界王會跑出來和太子爭奪天子之位,大周就此崩裂,我們侯府那時候更能撈到天大的好處。」
岑奉君這才幾分滿意的神色,恨不得三十年眨眨眼就過去了,而他已經是一國之君,統治天下,岑氏一脈日益昌隆不滅等等。
「現在,我們還是去看望問候一下那個倒霉蛋前朝湯太子吧,畢竟這湯太子人傻錢多,為我們全面掌握天雄州起到不小的助力,希望可以繼續穩住他,否則少了一免費提供的冤大頭,豈不是很吃虧,哈哈……」
「是,侯爺,老奴也正有此意!」
岑奉君哈哈一笑,帶著傳大管家大步出去,去拜會正在養傷中的湯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