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割袍斷義
2024-06-15 11:47:22
作者: 黃金王
「岑毅天,你所作的一切,導致我們丹王峰在太虛道無法做人,得罪了門中諸多上位長老和修士家族勢力,到現在都還不認罪,反而搬弄你那套歪理邪說,詆毀中傷師兄師姐,分明是離師叛道、目無長上的奸邪之徒,我等定要稟告師尊,將你這惹是生非的小子驅逐出丹王峰門下,看以後你在丹王峰如何立足……」
郭青霞、趙破虜和王聰狂等丹王峰門下的真傳級,也是紛紛面色凶獰、氣急敗壞地叱喝岑毅天,更是威脅要上請黃天宗,將岑毅天逐出丹王峰門下。
這個威脅倒是有點厲害,依岑毅天現在的地位,更是得罪了那麼多手中有大權的長老和玄家宙家這些修士家族,脫離丹王峰後,好真的會變成「孤家寡人」,被那些強大勢力更加肆無忌憚地踐踏、欺辱。
不過岑毅天卻絲毫不擔心,他非常清楚,師尊黃天宗絕不是那種人,即便獨孤敗、郭青霞和趙破虜他們比他早拜入丹王峰門下十幾年幾十年,依獨孤敗他們這樣不堪的品性,恐怕黃天宗早就心裡一清二楚,黃天宗是不可能聽由獨孤敗他們中傷詆毀岑毅天的。
「逐出丹王峰?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就你們這幾個懦弱怕事、只敢窩裡鬥、出們就變成縮頭烏龜的鼠輩,也好意思口出狂言,莫非丹王峰是由你們做主了不成?」
對於獨孤敗和郭青霞等人的威脅,岑毅天是嗤之以鼻。他覺得這些所謂「師兄師姐」是不是以前太得寵了,以致忘乎所以了,還真以為能干擾到「老好人」的黃天宗的所有決定一般。
「你這惡棍,氣煞我也,今日有大師兄、二師姐見證,我獨孤敗與岑毅天割袍斷義,從此丹王峰有他無我!」獨孤敗氣怒到了極點,怒喝一聲,唰地一道劍光閃過,割下衣袍前襟的一塊,憤憤地擲於地下,然後「呸」地啐了一口,怒氣沖沖地轉身就要走開。
「獨孤師兄說的,也就是我們想說的,不屑於惡棍垃圾為伍……」
郭青霞、趙破虜和王聰狂等丹王峰真傳級,也紛紛仿照獨孤敗割裂衣袍,表明和岑毅天勢不兩立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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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樣做,一方面固然是氣急敗壞,另一方面也是向那些強大的太虛道長老和修士家族表示自己的姿態,以後這岑毅天再干出什麼得罪了諸位大人,可不再和我等相關了。
「哎,獨孤、青霞、破虜,你們又何必如此,大家都是師兄弟,又什麼不合都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嗎,怎麼弄到割袍斷義這種被別人恥笑的地步……」
「是啊,毅天師弟是性子剛烈,是門派中住所皆知的事情,剛才毅天也是氣話啊!」
段飛歌、雲飄然連連勸止,段飛歌更是拉住獨孤敗的衣袖想勸他,卻被獨孤敗冷哼一笑,甩袖而去,讓想做和事老的段飛歌和雲飄然都不由臉色微微一變。
獨孤敗也是天武境九重,實力修為比雲飄然還強大得多,在丹王峰真傳級中,向來是郭青霞、趙破虜等人的領頭,平常就不怎麼把段飛歌這個大師兄看在眼裡,現在獨孤敗要一心撇清和岑毅天這「惹禍精」的師兄弟關係,更是無視了段飛歌的好心。
郭青霞也回頭充滿憎恨地看了岑毅天一眼,然後對滿臉苦笑的段飛歌和雲飄然說道,「勸段師兄、雲師姐一句,也趁早和那個惟恐天下不亂的狂妄之徒劃清界線,否則大禍或許不久即至!」
岑毅天臉色孤寒,仰望虛天,覺得一腔的憤懣、殺意和感到可笑之極的情緒,讓他要忍不住地狂吼長嘯,才能疏泄一二。
他默默運轉天地怒經、天王經,將所有的負面情緒,慢慢煉化成天地怒真氣、天王霸意。
「很好,割袍斷義,表明立場,獨孤敗、郭青霞你等,今後惹惱了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岑毅天極重情義,也出手狠辣,對於仇敵一概冷酷到底,絕不留情。
獨孤敗、郭青霞他們這些丹王峰的真傳級,從此被岑毅天化為了「仇敵」的行列,以後有的他們的苦頭吃。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別人已經做得這麼絕了,岑毅天也沒有必要再拖泥帶水。
「岑師弟,看今天這事弄得……師尊是在閉關,否則知道後一定會難過得吐血,他老人家一向心善慈悲,希望門下親傳相敬相重,唉!」
段飛歌無力地長嘆一聲,和雲飄然對視一眼,都覺得今天的事情忽然演化成這個地步,實在出乎他們的意料。他們也隱隱覺得,似乎這是獨孤敗、郭青霞等人早就準備好這樣做,為的就是撇清和岑毅天的關係。
「岑師弟性子剛烈,剛則易折,但拜入丹王峰之後,丹王峰的氣象為之一變,也是有目共睹的,師尊閉關潛修,更是事關日後我們丹王峰的崛起,他做的,比我這大師兄以前做的都好太多了!」段飛歌也在內心暗自檢討了一番,其實他對岑毅天這師弟是很看重的。
不說別的,就憑岑毅天在他們的道侶大禮上,能送出兩粒元神丹做賀禮,就看得出岑毅天極重情義的一面。
「大師兄、二師姐,你們也不用太在意了,不如集中精神蓄積銳氣,等下天人洞府開啟時,準備搶奪寶物了,搶到一兩件上古寶器也算是不枉來了一趟。」
岑毅天將憤怒煉化完畢,天地怒真氣增加了幾縷,恢復一臉的坦然,他淡淡一笑,倒是最先放開了。
「嗯,師弟你說的有理。只是,今天這裡群雄匯聚,我們鬧出這麼一局,倒是讓天人修士恥笑了,丹王峰的聲譽因此受損啊。」段飛歌還是有些壓抑。
的確,剛才獨孤敗和岑毅天鬧翻的這一幕,都落入聖禪寺、天隱宗和煉血魔宗等門派強者的眼裡,很多人滿臉的譏諷、鄙夷和嘲笑之色,覺得太虛道丹王峰座下,不過是一盤散沙,剛才他們是看了一處好戲了。
剛好這時岑毅天隨意瞟了一眼獨孤敗他們離去的方向,卻是面色陡地冰寒一片,他冷厲地說道:「段師兄、雲師姐,你們看那邊,獨孤敗郭青霞這些無恥之徒,竟然和玄虛、宙夜他們站到了一起,恐怕今天的事情還遠不是表面那麼簡單,他們早就和我們丹王峰離心離德了!」
段飛歌、雲飄然順著看去,也是神情大變,目光變得寒冷。
原來,獨孤敗、郭青霞他們在脫離段飛歌的隊伍後,毫不遮掩渾不在意地跑到了玄虛、宙夜這些太虛道修士家族子弟的陣列中,一副諂媚討好的賤人嘴臉,就像是搖尾乞憐討好主子的哈巴狗。
玄虛、宙夜等人得意地談笑著,更是有意無意地向岑毅天這邊瞟來挑釁的眼神,彷佛在嘲笑岑毅天眾叛親離。
站在玄虛身後的天魁境真傳駱磊,更是目光不屑和譏諷,看著岑毅天,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站在天人洞府最前方的玄天宗,似乎也望岑毅天這邊看了一眼,不過眼神毫無情緒波動,一臉的冷淡,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這玄天宗,已經知曉了岑毅天的身份,知道他是自己一夜風流不小心留在大周鎮北候府的種,也曾去過丹王峰流露出一絲要召回岑毅天的意思,但卻一直沒有後話了,尤其是都沒有怎麼制止幾個子女如玄虛玄霸他們對岑毅天的不斷挑釁刁難。
或許,玄天宗對岑毅天當初沒拜入他門下而一直在耿耿於懷,或許他根本就怎麼在乎岑毅天這個兒子,他一生風流兒女近百,少一個岑毅天不算啥;或許,也還是懾於太真天尊的威嚴和強勢,不敢認子。
岑毅天雖然不屑認玄天宗這個父親,但心裡卻還有那麼一絲異樣的感覺,就是希望玄天宗能像個男人異樣表示點父親的責任,能主動承認道歉懺悔。
只是,玄天宗還有玄家子弟,一直來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岑毅天徹底心寒,玄家,現在就是他心目中的大仇人!
「太過分了!獨孤敗、郭青霞他們即便和岑毅天師弟鬧翻,也只是我們丹王峰內部的事情,他們剛表明決裂姿態,就馬上跑到玄虛、宙夜他們這些專門和毅天師弟作對的敵人面前討好,也太無恥了點!」性子一向比較恬淡的雲飄然,現在都鳳目含怒,忍不住低聲斥罵。
岑毅天冷冷地說道:「他們以後,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時候,盤龍子、霸強和飄一萍等君臨天盟的盟友也走了上來,對岑毅天絕對地支持,對於獨孤敗等人的無恥也是憤慨無比。
段飛歌、雲飄然看到岑毅天忽然多出這麼多真傳級的朋友,也是感到有些難以相信,接著也為小師弟這不顯山露水的本領感到欣喜不已。
「嗡……」
就在這時,十幾重七彩天陣光暈庇護中的紫金神殿,又猛地掀動大地,跳出了一大截,此時已經能看到這座天人洞府一半的規模輪廓,強烈的紫金光輝幾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占地幾十里的紫金神殿,在天陣光暈中煊赫大氣,無數星紋神圖雕繪其上,一股上古蒼茫大氣滾滾而出,天威如天,震撼心靈。
紫殿正中,兩扇紫金巨門已經浮露出大半,左右兩門各有一頭天龍、火鳳的神獸圖案,顯示出這座天人洞府的級別和檔次。
紫金神殿出土的速度加快了很多,大地轟鳴,紫光噴涌,虛空中的星紋神圖也變幻劇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