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彈琴

  韓雲念："　那就抽空把這院子都種滿梅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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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雲念做了一個決定，推開門，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讓她有種冷的想回床上的衝動。好在素素貼心地取了貂皮披風，這才堅定了她出去走走的決心。

  素素："　嗯。"

  素素堅定地點點頭，喜上眉梢。

  韓雲念："　我去亭子裡坐坐，你尋兩把琵琶過來吧。"

  韓雲念抬手指了指前面的亭子，那裡正好可以一覽院子的全貌。

  素素點點頭，返身跑去房間。

  韓雲念獨自一人走到亭子中，庭院裡的樹木光禿禿的，掉光了樹葉，只剩下枝幹在寒風中微微擺動。偶見一些頑強的雜草和植物也顯得孤零零的，本來已經翻好的泥土被擱置，是鳶尾囑咐下人準備種些花草的吧。

  想起鳶尾，她其實並不反感。也不是她大度到可以原諒所有對自己的惡意，而是，她明白鳶尾這麼做都是因為喜歡楚凌絕。那些手段，並不是多高明，是以她並不在意。近日都沒見到鳶尾，許是上次的事讓她輸的太徹底。

  面對這些情敵，韓雲念從沒在意過，是因為楚凌絕讓她知道這個男人愛的人只是自己，他的眼裡只有自己，她的恃寵而驕是他給的安全感。

  素素："　雲念姐姐，你在想什麼？"

  素素抱來了琵琶就看到站在亭中的韓雲念笑的正甜。

  韓雲念："　你會彈《人間不值得》是吧？好久沒彈了，我們合一曲。"

  韓雲念接過琵琶調了調音，彈撥一小段曲子練手。

  素素："　啊，我會的不多，就不獻醜了。"

  素素有些不好意思地垂著頭，她自小沒有學過這些樂器，《人間不值得》是主子專門找了琴師督促自己才練會的。

  韓雲念："　我聽你彈過，彈的很好，不用謙虛，我教你。"

  韓雲念自上次就發現了，素素彈琴的姿勢並不是很熟練，卻會彈這首曲子，很明顯只是專門練習了這首曲子。不過，韓雲念不知道的是，素素是想借這首曲子來吸引楚凌絕的注意。

  素素有些感動地點點頭，還從來沒有人這麼溫柔地說要教自己彈琴，她從小就被告知有一個做丫鬟的娘，註定了今生就是丫鬟命。自記事起，她就學著小心翼翼侍候人，從來不曾有人誇過自己。

  韓雲念："　還記得怎麼彈嗎？手指可以放鬆一些，手型優雅一點，對，就是這樣。"

  素素："　記得。"

  這首曲子她記不清練習了多少遍，她只知道看到琴師點頭的那一刻，她的手都僵硬了。

  韓雲念："　那就先合一遍吧，我隨便彈一個音以後你就跟著彈。"

  說完，韓雲念抱著琵琶，開始彈唱。

  韓雲念："　渡口愛上深山，薄雪中意晚蓮。夕陽熬紅雙眼，想等來晨鐘聊聊天。心上人在梅邊柳邊，偏不在身邊。"

  自招搖山上醒來，是有多久沒碰琴了？熟悉的觸感，熟悉的音樂才讓她有種回到現世的錯覺，仿佛自己就在家中彈唱著。

  她是想回去了嗎？搖搖頭，那個世界裡除了一些朋友，好像沒什麼好留戀的。有時候，連她自己也不懂，到底是自己太薄情還是太過麻木。所有的感情都是淡淡的，想起那些朋友也許因為自己的失蹤而尋找或是些許難過，她都好像不是太在意。似乎，對於他們這些異能者，都經歷過太多親人別離，對此仿佛已經習慣了。畢竟他們能活下去，本身就是奇蹟了。

  楚凌絕："　在想什麼？"

  楚凌絕冷不丁地從背後抱住韓雲念微涼的身子，他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看著她彈唱地認真，不忍打擾。待一曲終了才走上前，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