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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22:三爺的深夜恐嚇,懷生打掩護?

2024-05-02 02:06:38 作者: 月初姣姣

  夜深人靜,立秋後,涼意盡顯

  宋風晚在畫室弄了下設計稿,回屋的時候,抬筆落紙,心下恍恍有些不安,今日傅沉實在反常,晚飯沒吃兩口就回房休息了,她擱了筆,下樓進了廚房。

  她的確手殘,沒做飯天賦,這麼些年,煮個面總是沒問題的。

  撈起煮好麵條,燙了兩棵爽口的小青菜,淋湯,擱了幾片醬牛肉,端了面就往樓上走。

  傅沉本就沒睡,聞著味道也知道是宋風晚端飯上來了,起身看她。

  

  「吃點再睡吧。」宋風晚將碗面放在桌上,「晚飯你就沒吃什麼?」

  「嗯。」

  傅沉沒什麼胃口,不過這是她特意為自己做的,肯定要吃兩口。

  「想母親了?」宋風晚極少見他這般模樣。

  傅沉素來喜怒不表於行,宋風晚原想著不打擾他,只是越想越不放心。

  「不是。」

  「那是怎麼了?不能和我說說?」她坐到他身邊,「三哥?」

  「公司的一些事,傅欽原那小子留了一堆爛攤子給我,有些頭疼。」

  傅沉此時還不知如何與自己妻子開口,自己兒子好的不學,盡學了些流氓行徑。

  宋風晚知道他在搪塞自己,也沒戳破,只是默默陪他吃了半碗面。

  「晚晚。」

  「嗯?」他吃了東西,宋風晚看著心底踏實些。

  「你記得以前第一次一起吃飯,你給我點了一碗麵,還特意叮囑老闆,要素麵……」

  宋風晚悶聲笑著,「結果你告訴我,你吃肉,你知道我當時多尷尬嘛,我還以為自己很聰明,考慮問題面面俱到。」

  「若是旁人誤會就算了,只是你不行……」

  「什麼?」

  「當時就想讓你知道,我是可以喜歡你……」傅沉輕笑。

  宋風晚笑著沒作聲。

  「稿子交了?」

  「沒有,小遲給我推遲了三天,今晚不忙了,陪你。」

  宋風晚這拖延症怕是藥石無靈了,可她此時也不知道,過些日子嚴遲出現時,當真把她嚇得夠嗆。

  傅沉原本心情是不大好的,聽了這話倒是眉眼一抬,昨晚就想深入交流感情了……

  *

  凌晨十二點的鐘聲響起,傅欽原合上電腦,將手邊的資料整理一下,準備把不用的放進書房,推門出去時,看到書房雖然關著門,卻有燈光從門縫汩汩滲出。

  他以為是懷生在裡面,他最近一直住在這裡,過幾日有演講,據說要做ppt一類的。

  他叩了下門,「方便進去嗎?」

  「進來吧!」

  意外的,不是懷生,而是傅沉。

  傅欽原清了下嗓子,擰開門。

  書房裡光線昏暗,傅沉穿著黑色家居服,正站在一個架子前,也不知在做什麼?

  傅欽原抿了抿嘴,深更半夜的,站在這裡做什麼?怪嚇人的,他信步走過去,將書放置在暑假內,這才瞥見傅沉手中持有的東西……

  桃木色戒尺,一尺長,表面在暗處,也隱隱透著層暗光,歷久彌新般。

  他登時一陣頭皮發麻。

  從小到大,他從沒挨過這東西,不過根據傳聞……

  二堂哥曾被這東西打得皮開肉綻,當夜就被拖進了醫院急救。

  「爸,這麼晚了,您在這裡幹嘛?」傅欽原悻悻笑著。

  「睡不著。」

  「失眠?」

  傅沉摩挲著戒尺,「我為什麼失眠,你心底沒數?」

  傅欽原喉嚨緊張得有些發澀。

  「你去睡吧,我就覺得這東西很久沒用過了,蒙了塵,隨便擦擦。」傅沉手中捏著一塊布子,真的慢條斯理在擦拭著戒尺。

  「您擦這個幹嘛……」傅欽原以前算不得好孩子,父子談心,傅沉會用戒尺嚇唬他,只是年歲增長,這東西用不著了,就收入了柜子里。

  此時翻出來,傅欽原真的不能不後怕。

  「可能以後會用得到。」

  傅欽原把書放好,「那我先去睡了。」

  他回屋洗澡,躺在床上,還沒入睡,外面就傳來了叩門聲,他心頭一緊,此時已經凌晨一點了,他打開門,就看到傅沉握著戒尺站在門口,他後背陡然一涼,沁身寒意流遍全身。

  「知道你肯定沒睡,你母親睡了,怕打擾她,我來找你聊會兒天。」

  其實傅沉這一夜,和他壓根沒聊什麼,詢問學習,又提了下公司的事,可是傅欽原卻很擔心他忽然一尺子飛過來,打得他皮肉開花。

  傅沉是真的被氣得睡不著,既然這小子讓他不安生,那大家今晚都別睡了……

  **

  梨園試演結束後,大家休息兩天,就開始根據票友反饋,調整不足之處。

  京星遙則擔驚受怕了一整夜,生怕那日在園子後台的事被發現,可慢慢,風平浪靜,她心底也就徹底鬆弛了,只是接到宋風晚的電話,讓她來家裡玩,吃頓飯,長輩邀約,總是不好拒絕。

  許鳶飛是很贊成她出去走動的,還特意讓她帶了些親手製作的甜品過去。

  她到雲錦首府的時候,只有宋風晚一人在客廳,沒看到傅欽原,她還是長舒了一口氣。

  「三嬸。」

  「又拿東西過來?」他們幾家的女孩宋風晚都很喜歡,性子雖不同,在她眼底,都是好孩子。

  「我自己做的,賣相不太好看,您別嫌棄。」

  京星遙這完全就是謙虛的客氣話,她自小手巧。

  「家裡就您一個人?三叔不在?」

  「他去公司了。」宋風晚也不知傅沉怎麼搞的,他並不是個喜歡去公司辦公的人。

  最近突然就沉迷工作,無法自拔了。

  傅沉不是醉心工作,而是傅欽原最近幾乎都在家寫論文,要是他看到這小子,擔心控制不住自己。

  宋風晚原本陪京星遙在畫室說話,京星遙這次過來,也不是全無目的,想弄個宣傳海報,想請宋風晚設計的,只是看到她畫室里放著一堆沒完成的工作,沒好意思開口。

  說了一會兒,宋風晚電話響了。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你隨便看。」工作電話,宋風晚直接離開畫室。

  京星遙笑著點頭,在畫室看了一圈,只是許久不見宋風晚回來,她待著無聊,就準備出去看看,雲錦首府她還是很熟。

  剛出去,就碰到了懷生,兩人認識,只是不熟,客氣地打了招呼。

  「聽說您要去京大辦講座?」這事兒京星遙是從傅漁口中聽說的。

  「嗯。」

  「具體時間呢?」

  「明天下午。」

  「那我有空一定去看。」

  懷生點頭,明白其實這就是客氣話。

  兩人對彼此都不熟,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此時有一個屋子的房門打開了,傅欽原從屋內走了出來,最近傅沉經常半夜找他「談心」。「聊工作」。

  他早上起得遲,此時身上還穿著深藍家居服,耷拉著拖鞋,完全不復平日的光鮮,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細邊眼鏡,神色有些懶散。

  若說平時的他像一隻狂野高原的野狼,現在完全就是一隻慵懶的貓科動物。

  「你來了?」他聲音有些啞,直接走到了京星遙身邊。

  京星遙看到懷生在,下意識要躲……

  這讓傅欽原略微蹙眉,有些不滿,直接俯身低頭,湊過去……

  「真好……」他聲音染笑。

  這讓京星遙覺得呼吸都稍顯困難。

  「剛醒來就能見到你。」嗓子還有點啞,更加撩人

  京星遙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他……」她瞥了眼距離她只有半米遠的懷生。

  「我們回屋說。」

  說完拉著她就往屋裡走,京星遙完全就是被嚇傻了,都忘記了掙扎,直至聽到關門落鎖聲,再想出去時,為時已晚……

  「唔——」瞳孔微震,她下意識推搡著他。

  懷生偏頭看著緊閉的門,似乎是被什麼撞擊得微微震顫著。

  他們在談戀愛?

  此時宋風晚已經回到了二樓,「懷生?你站在這裡幹嘛?」

  「沒事。」懷生直言。

  宋風晚推開畫室,就偏頭看了他一眼,「你看到星星了嗎?就是京六叔家的那個妹妹?你們以前見過,她今天來家裡吃飯。」

  此時京星遙整個人正貼在門上,安靜聽著外面人的對話,只是某人頗不要臉的從後面摟著她。

  「怕什麼,懷生不會亂說的。」

  京星遙不敢掙扎,怕發出動靜把宋風晚招致過來

  果然……

  懷生說道:「沒見過。」

  宋風晚蹙眉,「去洗手間了嗎?打個電話問問。」

  京星遙急忙摸出手機,調成靜音,可不能再出現梨園那天的窘迫了,傅欽原瞧她驚慌失措,倒是一樂,膽子真小。

  待電話停止,京星遙才長舒一口氣,壓著聲音說:

  「你怎麼知道那個師父不會暴露我們?」

  「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種人,況且有句話叫做非禮勿言、非禮勿視,他不會背後嚼舌根的。」

  京星遙蹙眉,「可是佛家有句話叫做:出家人不打誑語啊?」

  傅欽原沒作聲,而是直接從衣櫃裡拿了衣服出來,抬手捏住衣服下擺,往上一抬,動手脫衣服……

  京星遙臉蹭得一紅,急忙低頭佯裝玩手機。

  寬肩窄腰,精瘦腿長……

  「別低著頭了,換好了。」

  京星遙咳嗽著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穿得與自己同色系的衣服,看起來,活脫脫像是穿了情侶裝。

  「好看嗎?」他盯著她看,眼底好似聚攏了星光般,在發亮。

  「還行。」

  「我指的不是衣服……」

  這句話鬧得京星遙又是一陣眼熱,這流氓混子,到底想幹嘛!

  **

  此時的傅沉還在公司,他知道宋風晚最近有宴請京星遙的打算,只是尚未接到她的電話,京寒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眯著眼,說實在的……

  傅欽原做這事兒,實在不地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京寒川開口說這事兒。

  簡直是造孽。

  「喂,寒川——」

  「星遙今天去你家做客,說是到你家了,剛才給她打電話沒接。」

  「既然到我們家了,那肯定沒什麼事,可能沒注意手機,我還在公司,馬上就回家。」

  隨意聊了幾句,傅沉就掛了電話。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手機不離身,只怕不是沒看到來電,而是當時不方便吧。

  傅欽原,混小子!

  到底把家裡當什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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