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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4 許老:等他上門,盡情蹂躪

2024-05-02 01:48:41 作者: 月初姣姣

  川北,京家客廳內

  除卻傅沉低頭就著水杯邊緣呵氣的聲音,整個客廳就宛若死寂般,無人敢此時置喙半句,分據兩端對壘的京許兩家,都是各懷心思。

  空氣好似被人抽成真空,呼吸艱澀。

  

  傅老笑呵呵看向雙方:「怎麼都不說話了?你們今日聚在一起,不是為兩個孩子商議婚事的?」

  許正風也是要臉的,總不能說,自己被女兒忽悠,把戶口本給她登記結婚,自己還不知情,此時特意來興師問罪吧。

  「老爺子,這事兒不著急。」許正風伸手端起茶杯,手指抖得差點把茶水給灑出來。

  許鳶飛咬了咬唇,氣得身子發抖?

  傅老咋舌,「你這父親做得可不稱職,你們家還是閨女,居然一點都不急?」

  「你們若是在商議婚事,有什麼分歧,爭執不下的,都可以和我說說。」

  「我給你們參考參考。」

  這言外之意就是:

  你們別愣著啦,趕緊商量婚事吧。

  兩家剛才差點打起來,而且許家過來壓根不是談婚事的,這怎麼開始啊。

  還是盛愛頤率先打破了沉悶:「這樣吧,就這兩天,我們夫妻帶著寒川去許家拜訪,再商議結婚的事。」

  「這兩個孩子擅自結婚領證,其實我們也很詫異,不過還是寒川考慮得不周到,到時我們再登門道歉。」

  「你們看,這個辦法怎麼樣?」

  她態度極好,嘴角帶笑,柔聲細語,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又是女人,許家一群大老爺們兒,若是再出聲刁難,也顯得小肚雞腸。

  許正風兄弟沒開口,許舜欽笑著應了聲,「就按您說的,那現在……」

  他看了眼身側的許鳶飛,又瞄了眼傅三爺。

  傅沉與許舜欽是第一次接觸,不過聰明人之間,總是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他重咳一聲,看了眼自己父親。

  「那你們今天是不打算商議婚事?沒什麼事了?」

  眾人只能笑著點頭。

  許正風咬著牙,心想著,先把女兒帶回家,好好訓斥一頓再說。

  不曾想,傅老又拋出了一句讓他崩潰的話。

  「這麼著吧,這兩個孩子剛領證,我這個做長輩的也沒給他們準備什麼,今天中午就到我們家吃飯好了。」

  直接把人帶走了!

  這操作也太騷了吧。

  「我把兩個孩子帶走,你們沒意見吧?」傅老還假模假樣的徵求兩家想法。

  他們能說什麼,而且傅老做事,也不會讓你挑出半點毫釐差錯,他們只能笑著點頭。

  眾人在客廳又小坐了會兒,傅老就帶著幾人離開了,許家人也跟著一起辭別,一場危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許堯剛準備爬上自己堂哥的車,身後就傳來父親幽幽的聲音:「許堯,坐我的車!我有話和你說。」

  某人後背一涼。

  他看了眼許舜欽,「哥——」

  許舜欽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來混,總要還的。」

  剛才還敢一腳把自己親爹踹出去,許正風不教他做人才怪,而且許鳶飛不在,他心底窩著一團火,這小子是撞到槍口上了。

  果不其然,許堯剛上車,後腦勺就挨了一下。

  「嗷——爸!」

  「你小子還知道我是你爸啊,你剛才在京家說什麼?是我的錯?」許正風剛才就想踹死他了。

  這小混蛋。

  許堯沒說話,許正風看他裝死,心底憋屈窩火,但是就像是幾拳打在棉花上,沒有反應,只能雙手抱臂。

  生自己的氣。

  他做夢都想不到,為了個把自己腦袋砸破的小混蛋,自己親閨女居然給她挖坑下套?

  這一路回去,他真的憋屈得差點嘔血自閉。

  到家的時候,老爺子正在院子裡曬太陽,這麼大的事,他顯然已經知情了,只是態度閒適,看不出半點憂色。

  最疼許鳶飛就是老爺子了,可他此刻卻最淡定。

  「爸——」

  許老原本半闔著眼,撐著眼皮看他,「去京家丟完人了?」

  許正風這臉瞬時就有些難堪了,偏生這是父親,他不能多說什麼。

  「爸,鳶飛這事兒……」

  「你到底在急什麼?」許老低頭整理蓋在腿上的薄毯,「兩人領證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你能怎麼辦?還能讓兩人直接離了不成?」

  「我這心裡……」許正風是憋屈啊。

  「火急火燎去京家做什麼?反正這小子想正式娶鳶飛過門,肯定要送上門的,到時候煎炸烹煮,還不是任你蹂躪宰割?」

  「你現在是他岳父,端著點架子就行。」

  「你還怕這小子和你嗆?咱們就等著他上門好了。」

  許堯站在一側,忽然覺著後背寒津津的。

  剛被傅老驚著了,此時才發現,自家爺爺也不得了,平素慈眉善目,許家又一派和樂,老爺子一直在鄉下種花種草,還真瞧不出這些。

  「我知道。」許正風當時真的是血氣上涌,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京家那小子……」

  「證都領了,也沒別的辦法,我知道你怕那丫頭迷了心竅,以後吃虧後悔。」

  「你放心好了,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

  「那小子要是敢負她,咱們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總有法子讓他求死不能。」

  這老爺子說得無比輕鬆。

  許正風轉念想著,現在也只能如此寬慰自己了。

  「對了,還有許堯這混小子……」許爺是真的氣不打一處來,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家裡會出現叛徒。

  「爺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戶口本明明是爸自己給的,而且姐姐還和他說了要去領證,他現在卻來怪我,在車上的時候,還打我!」

  許堯又發揮了戲精的本質,就差撲倒在許老腳邊,抱著他的大腿哭訴了。

  許正風嘴角一抽!

  難怪這小子在車裡裝死,一言不發,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啊。

  他剛才就該一腳踹死他的!

  許老眯著眼:「還有這種事?」

  「不然我姐怎麼拿到的戶口本,我爸現在就是自己有錯,不想承認,就把我推出來擋槍,我就是個孩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許爺無語望天……

  天好藍,雲好白,風清氣爽。

  適合整頓家風。

  *

  許家這邊雞飛狗跳,京家這裡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賀禮,準備去許家拜訪,這次傅老過來,也是給他們爭取了時間。

  此時傅家卻是一派和樂。

  傅老上車後,一直抱著胳膊,明顯是被氣著了。

  自己在家好好剪花,莫名其妙被兒子「綁」來當和事佬。

  「還生氣?」傅沉看著自家老爺子,忍不住笑出聲。

  「你還有臉笑,我跟你說,這輩子,都沒人敢對我做這種事!就你小子膽子最大,我是不是把你寵壞了!」

  「不過事實證明,您真的很厲害,這種事,除了您誰都解決不了,您還是寶刀未老啊。」

  「滾一邊去,少給我戴高帽。」

  那模樣分明在說:他很生氣,少惹我。

  從京家去傅家老宅,可以稍微繞一點路去京大接了宋風晚。

  宋風晚自然坐在傅沉那輛車裡,瞧見傅老也在,有些詫異,這位老爺子平素極少出門的,而且車裡氣氛怪怪的。

  「出什麼事?」

  「我爸他……」傅沉剛要開口,老爺子直接打斷,「沒事,我就是無聊,出來轉一圈。」

  宋風晚笑著,也沒多想。

  傅老卻暗暗剜了傅沉一眼,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壞,居然現在未來兒媳婦兒面前敗壞自己形象!

  難怪他非要過來接上宋風晚回家吃飯,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被親兒子坑,還能怎麼辦?

  打斷牙往肚子裡面咽唄。

  幾人到了傅家老宅後,這邊得了消息,已經準備了豐富的飯菜,老太太還送了許鳶飛一對玉鐲,拉著她說了半天話。

  京寒川則和傅沉正在院子裡剪花枝。

  家裡老爺子生氣了,傅沉總要表現一下,就把修枝兒這活給攬下了。

  「今天的事,謝了。」京寒川說道,若不是傅老過來,估計這會兒已經打起來了。

  「客氣。」

  今天若是換成他有困難,京寒川也不會猶豫的,就好似之前他與宋風晚遭遇雪崩,段林白為此還患了雪盲症,好兄弟之間,平素計較,關鍵時候肯定要互相幫忙的。

  「還有許堯的事,他說昨晚你和他談心了?」

  傅沉點頭,談心?

  準確的說是洗腦。

  「許堯是怎麼知道的?」京寒川終於問到了核心重點。

  傅沉拿著剪刀,不斷剪著花枝,笑而不語。

  京寒川略微細想,大約就猜到了,知道他結婚的就幾個人,與許堯有交集就兩個,傅斯年此時在外面過結婚周年,他也沒那麼大嘴巴,那就只剩下……

  段林白!

  你很能耐啊。

  *

  某高速休息區

  段林白剛撕開一個泡麵,接了熱水,坐在角落等著面泡開。

  一場大雨,前面似乎有山體滑坡,正在清障,目前無法走,只能躲在這裡吃泡麵。

  走得太急,連外套都沒帶,他冷不丁咳嗽兩聲。

  Mmp哦,居然感冒了。

  等他到寧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日暮,許佳木沒想到他會過來,接了電話,就跑去小區偏門,看到他的車,就飛快地鑽了進去。

  「你……」許佳木眯著眼,盯著他,「你這是從哪兒逃難過來的?」

  「嗯?你怎麼知道我是逃難的。」

  「你鬍子都長出來了。」許佳木摸了摸自己下巴,朝她示意。

  段林白此時才掰過後視鏡,打量著自己的臉。

  臥槽?

  這邋遢的糙男人是誰!

  許佳木看他一臉欲哭無淚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酒店訂了嗎?先去洗個澡吧。」

  「嗯。」

  「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一言難盡啊,我慢慢和你說。」

  段林白將前因後果和她說了一番,「……反正就是我這張嘴巴惹的禍,這也不能怪我啊,許家的事我又不清楚對吧!

  「就和上回一樣,我特麼都和你約好了,他給我綁了。」

  「我又不知道他大舅子要離京了……」

  他這人嘴巴本就閒不住,直接就把自己出賣了。

  許佳木認真聽著,「所以上次列印論文之前,你說有過億的合同要談,是被綁架沉塘了?」

  段林白怔了下。

  我在哪兒?我在幹嘛?

  許佳木看他發懵,笑出聲,「段林白……」

  「幹嘛?」

  「你過來看看我。」許佳木憋著笑。

  段林白此時臉都要丟光了,彆扭得轉過頭,「我這鬍子拉渣的,有什麼……唔——」

  他話都沒說完,許佳木已經湊過來在他嘴角啄了口。

  稍縱即逝。

  這裡的負責人已經幫段林白開好房間,一直在酒店外等著,看到自己小老闆下車,笑著準備過去打招呼。

  卻瞧見他漲紅了臉,耳朵充血,一副被調戲良家婦男的純情模樣。

  這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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