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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 六爺:想不想來我家了?(2更)

2024-05-02 01:27:51 作者: 月初姣姣

  自從接了那通電話,車內氣氛就變得有些詭異。

  許鳶飛攥著手機,支吾著開口,「六爺,我就是來送個外賣,叔叔阿姨太熱情了,非要留我喝杯茶……」

  「所以我才多滯留了一點時間。」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父母盤問了那麼多,也都不是傻子,許鳶飛生怕他誤會自己是故意留下的。

  好像自己要死纏爛打留在他家一樣,自然想解釋一下。

  這話聽在京寒川耳里,就好似很嫌棄他家一樣。

  京家是什麼門第他比誰都清楚,尋常人聽了,害怕想逃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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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京圈誰不知道,和他走得近都有生命危險,更何況是其他的……

  這麼些年,即便京寒川到了適婚年紀,也沒人敢給他找對象相親,所有人都以為他外婆一家不同意父母婚事,被滅了滿門,人家是嫁女兒,可不想全家性命都給葬送了。

  而且這種流言一直非常多,也不知誰散播出去的。

  喜歡京寒川這張臉的人不少,敢和他談戀愛的,沒有一個。

  犯不著找個對象,把小命都丟了啊。

  「害怕,嚇到了?」京寒川摩挲著方向盤,聲音很低。

  「還、還好……」

  莫名其妙像是「見了家長」,誰都會不安。

  京寒川就是太了解自己父母,所以即便是訂了甜品,也是去店裡拿,沒曾想,自己剛出去幾個小時,他爸媽就給他找事了。

  「以後除了我親自找你,京家的所有訂單你都不用管。」

  「會不會不太好。」她也是敞開門做生意的。

  此時前方紅燈,京寒川停車側頭看她,夕陽已經沉下,天色暗了,路燈亮起,他側臉更加消沉,清冽的聲音,像是毒蛇吐著信子,危險……

  卻勾人。

  「你還想來我家?」

  這話問得很曖昧,許鳶飛不知怎麼回答,含糊地嗯了聲。

  「嗯?是什麼意思?」昏暗的車廂內,氣氛顯得有些旖旎,他離自己分明有點距離,可是聲音卻很近,好似在尺寸之間。

  「……」許鳶飛緊抿著唇,這是一道送死題。

  回答是與不是都不對。

  「嗯是想來還是不想?」

  「看情況吧,如果訂單夠大的話。」許鳶飛隨便搪塞著他。

  京寒川知道這是她躲避的說辭,也沒繼續追問。

  許鳶飛緊張得呼吸都急促起來,為什麼他總是要問這種她完全回答不了的問題,方才分明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吹過來……

  冷得人心顫。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低頭繼續和弟弟發信息。

  【奏效沒?你到底在哪裡啊,有人為難你?是不是不讓你走啊,還是遇到什麼討厭的人了。】

  許鳶飛低頭按著手機,【沒有。】

  【那你剛才怎麼不能脫身,你把地址給我,我去接你。】其實他們姐弟從小到大,基本不是在打架,就是在互相攻擊,就算長大也會互相吐槽毒舌。

  不過遇到事情,她這弟弟肯定會千般護著自己。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該不會遇到什麼男人糾纏騷擾你了吧,我去會會他。】

  【真不是,我去趟店裡看一下今天的帳目,晚些回去。】

  【那等你回家再說。】

  京寒川瞥了她一眼,「男朋友?」

  他們就是普通主顧關係,沒親近到會詢問彼此的私生活。

  「不是,我弟弟!」許鳶飛急忙解釋。

  「弟弟……」京寒川語氣微微鬆弛了些。

  「嗯。」

  「多大了?」

  「23,今年大四,催我回家來著。」

  「你家住哪個小區,直接送你回去。」

  「不用,開到店裡吧……」

  京寒川緊抿著嘴,沒再作聲,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再度收緊幾分。

  京家在郊外,又是晚高峰,車子走走停停,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店裡,兩人分開也沒多說什麼。

  京家車子一直跟在後面,送她回去後,京寒川就坐著自家車子離開。

  一路回去,他都緊抿著唇,似乎……

  心情不大好。

  許鳶飛確實留在店內盤點了一下當天的營業額,核對完帳目,準備關燈離開時,有人走了進來,瞧著那穿著也知道是京家人,她以為是京寒川折返回來,當時心底還咯噔一下。

  「許小姐,這是六爺讓我送來的。」

  某藥房的包裝袋,裡面有消炎噴霧還有維生素B 之類的,「替我和他說聲謝謝。」

  「如果要道謝,您不如親自和他說。」

  許鳶飛眨了眨眼,這京家人怎麼都不按套路出牌的。

  **

  川北京家

  京寒川到家的時候,一來一回,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回來啦,吃飯沒?」某大佬正看央視一套的《焦點訪談》。

  「還沒有。」

  「你送人家回去,都沒一起吃個飯?」某大佬詫異,「那你都出去幹嘛了!」

  「送她回去。」京寒川回答得乾脆,沒有半點毛病。

  「……」某大佬被堵得不知說什麼好,「家裡還有點剩飯剩菜,你要不就自己做,要不就自己熱一下。」

  「家裡的魚餵了嗎?」京寒川看了眼魚缸。

  「整天就知道擺弄這幾隻魚,你和他們過一輩子好了。」

  「金魚壽命只有六七年,無法陪我過一輩子。」

  某大佬差點就拿遙控器砸他了,這小混蛋,說得是什麼渾話,居然開始頂嘴了。

  京寒川直接進廚房,自己下了碗面。

  「寒川啊,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喜歡那姑娘啊?」某大佬不知何時出現在廚房門口。

  京寒川沒作聲。

  「你最近總是往外面跑,我找人查過,但凡出去,十有八九就是去師院邊上那家甜品店的,我和你媽都給你打聽過了,那姑娘沒男朋友。」

  「脾氣秉性沒好好了解過,不過看著我不驚不懼的,沒嚇得逃跑,心理素質還是可以的。」

  「這姑娘可能和我們家有緣,我看著還有幾分眼熟。」

  京寒川偏頭看他,「我們就是主顧客關係。」

  「什麼主顧客,只要你想,都是可以發展發展的嗎,我之前還是你媽的戲迷票友呢,後來還不是造就了一段佳話。」

  「嗯,擄回家了,是佳話沒錯。」京寒川直接吐槽。

  某大佬摸了下小鬍子,「不過那姑娘面對你的時候,很緊張啊,我看都差點撞到你身上還不自知,你是不是欺負過人家?」

  京寒川攪動著鍋里的麵條,不想理會他。

  沒想到某大佬語出驚人。

  「欺負一下也沒事,別欺負狠了,負起責任就行,傅家多熱鬧啊,我們家真是冷清啊……」

  京寒川無奈,「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你們這次真的嚇到她了。」

  「到底是誰嚇著她了,我們之前聊得好好地,自從你回來,她舌頭都被燙了,你還好意思說?」

  京寒川心底清楚,和父親這種人無賴擅長詭辯之人,沒法講道理,沒再繼續說話。

  而此時已經洗了澡的京夫人從樓上下來,聽著廚房有聲音,「寒川回來了?」

  「嗯。」某大佬應聲。

  「我還以為他今晚不回來,準備讓人把大門鎖了。」

  京寒川面無表情,這就是他的親爹親媽。

  *

  等他洗漱好回房,降下房間一側投影幕布準備找個電影看一下時,才注意到手機屏幕顯示著未讀簡訊。

  尋常傅沉等人找他,如果有急事都是打電話較多,他並沒有手機不離身的習慣。

  點開微信信息,許鳶飛發來的。

  【謝謝你的藥,我嘴巴好多了。】

  【你是休息了嗎?】

  信息是八點多發來的,此時已經九點半了。

  京寒川忽然想起她的嘴,唇色淺淺,卻被開水燙得一片艷紅,就想點塗著最艷麗的硃砂,他剛洗了澡,發梢水滴滴落在肩頭,或是從下頜順著脖頸往下……

  流過嗓子眼,有點癢,有點燥。

  他在斟酌著應該如何回復,簡訊編輯了三四次,又刪除了,就在準備發送消息時,信息又來了。

  許鳶飛:【這麼晚,不打擾您了,謝謝您的藥,晚安。】

  京寒川手指僵直,一字一字將編輯好的信息逐字刪除,盯著手機……

  有點不爽!

  最後只回了兩個字:【晚安。】

  許鳶飛此刻躺在自己床上,也是憋悶,等了許久的信息,卻等來晚安,她嘆了口氣。

  而此刻傳來敲門聲,「姐,睡了嗎?」

  「還沒!」許鳶飛下床開門,一個穿著睡衣抱著電腦的大男孩正站在門口,「幫我看一下論文。」

  「你是學工科的,你的論文我可看不懂。」

  「不要求你看懂,給我看一下有沒有什麼病句和錯別字,教授太嚴格了,說如果出現錯字這種低級錯誤,就不讓我參加預答辯。」

  「給我吧。」本科論文8000多字,看起來也不是費事。

  「對了姐,你今天去哪兒送貨了,那家人為難你了?還是遇到什麼變態了?」

  「沒有啊。」

  「你這次出門好久,我最近沒什麼事,去你店裡幫忙吧,送外賣這些,交給我就行了,你一個女孩子,送這個不安全,難保遇到什麼居心不良的人,對你毛手毛腳怎麼辦?」

  「你覺得誰敢對我動手動腳啊。」

  「以防萬一嘛,以後我去你店裡幫忙。」

  「真不用。」許鳶飛嚴詞拒絕。

  讓他過來,那還得了。

  許鳶飛拿著電腦,坐在書桌上,給他逐字逐句看著,那男孩則拉著凳子坐在一側玩手遊,「姐,這次傅家的婚禮,爸媽有事去不了,你和我一起去?」

  「我有事要忙。」許鳶飛要忙著做甜點,根本沒空吃什麼酒席,余漫兮還特意給她發了個單獨的請柬,不過她真的沒時間入席。

  「那就我一個人?」他的手機里正不斷發出遊戲裡的打殺聲音,「我聽說京家人會過去。」

  許鳶飛滑動滑鼠的手指頓了一下,這點她早就知道了。

  不過她要在後面幫忙,京家人吃喜宴和她自然沒什麼關係。

  「我準備帶個板磚過去,如果看到京寒川那廝,我準備來個偷襲,砸他個頭破血流,你覺得怎麼樣?」

  許鳶飛咳嗽兩聲,「傅家大喜的日子,你這樣不太好吧。」

  「所以我沒帶刀啊!」

  許鳶飛緊張得吞咽著口水。

  「那廝以前多囂張哦,我和他都幹過好幾架,就是那時候年紀小,打不過他,現在不一樣了,一定要給你把當年那口惡氣出了。」

  「都很久的事情了,那時候大家都很小……」

  「我很記仇的!」

  「大喜的日子見血不好吧。」

  「我準備散場的時候,偷襲他,打他一個頭破血流。」

  許鳶飛摩挲著滑鼠,「聽說他爸媽也要去,一家三口……」你怕是不好動手。

  「那我多帶兩塊板磚。」他笑得沒心沒肺。

  許鳶飛悻悻然笑著,自己弟弟是個什麼德性,他心底是清楚的,有些事可能真不是說說的,她突然開始頭疼起來。

  可別在人家婚禮上撕扯起來,那就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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