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原來她在這裡
2024-06-15 10:44:51
作者: 尼古拉斯狗蛋
回招待所的路上。
我跟七爺已經完全沒有睡意了。
這個村子,表面看起來很正常,但總是透露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可怪異在哪兒,我又說不上來
「那個瘋女人沒有舌頭……」
我說道:「她的舌頭應該是被人剪了,而且她年紀看起來雖然比我大點,但她比那個劉老二至少小一半,她怎麼會是劉老二的媳婦呢?」
七爺陰沉著臉說道:「你看到的,未必是她的實際年齡,她實際年齡可能比你還要小,只是因為她是瘋子,平時髒兮兮的,你看不出來她到底多大歲數。」
我沉默了片刻,又說道:「王四家的那個媳婦兒,看起來也很年輕,她們……會不會是被人拐到這裡來的。」
七爺皺著眉頭,問我:「你見過王四嗎?」
我搖搖頭:「沒見過。」
主要是我壓根不認識王四,就算見過,我也不知道哪個是王四。
「明天去王四家先看看,再下結論吧。」
回到招待所,我和七爺各回自己屋。
本來我已經睡意全無,可床上太暖和了,我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大的覺,躺下沒多久我又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洪濤他們要出去拍攝。
七爺已經不勸了,但出於好意,還是提醒了一下他們,讓他們別去偏僻的地方,尤其別去深山老林。
幾個年輕人雖然嘴上答應,但其實已經有些不耐煩,估計覺得七爺比他們家長輩還囉嗦吧。
我和七爺吃完早飯就去了王四家。
王四家今天略顯冷清,只有個半百老頭兒坐在門口,頭髮白了一半。
「王四!」
我喊了一聲。
老頭兒立馬起身朝我們看了過來。
走近時,他莫名其妙地問道:「你們是哪裡來的?」
我心裡一沉,這老頭兒還真是王四!
我只能強裝鎮定,忙遞了支煙過去:「我們是來旅遊的,住招待所那邊,聽說您媳婦過世了,節哀順變。」
他接過煙,臉上沒什麼表情:「人反正都有這一天,哪天走誰也說不準。」
我問道:「您媳婦找到了嗎?」
他搖搖頭:「怕是找不到了,山上野獸多,這段時間誰也不敢往那老林子裡走,萬一遇到冬眠的黑熊,跑都跑不掉。」
我們沒跟他聊太久,抽完一支煙就走了。
回招待所的路上,我跟七爺的臉色很難看。
聯想到很多東西,幾乎可以肯定,王四的媳婦,是被拐來的。
還有那個劉老二的媳婦,也是拐來的,一個懷著孕死了,一個變成了瘋子,還變成了啞巴。
我草他媽的,這都是一群什麼畜生。
難怪這裡的男人,對洪濤他們十分熱情。
因為洪濤他們,全都帶了女伴……
最可疑的是,這麼窮又這麼偏僻的一個地方,還特意修了一個招待所。
我估計……這根本不是用來接待客人的,這是個狼窩,專門騙小綿羊過來。
回到招待所。
我來到七爺的房間。
七爺把我的銅錢還給了我,讓我給王四的媳婦算一卦。
我立刻起了一卦,然後拿出筆記本開始卜算。
王四的媳婦已經不算是活人了,所以要算她,就得用『官鬼』來指代她。
而這一卦是我扔的,世爻便指代我。
幾分鐘後,我得出了結論。
但是這個結論,讓我有點心驚。
七爺看著我:「怎麼樣?」
我把筆記本推給七爺看:「我和王四的媳婦都在內卦,意思是我們都還在這個村子裡,而且我在五爻,她在四爻,我們離得很近。」
「但我是辰土,她是酉金。」
土原本生金,但辰土是燥土,並非濕土。燥土在卦象裡面可以扶助『金』,但放在現實中,燥土生不了『金』。
在這裡,我解讀不了這個『燥土不生金』在當下情況中的含義。
解讀卦象的時候,有時也要結合一些現實情況。
但當下的現實情況,我們不太了解。
七爺想了想,直接拉著我去我的那個房間。
走進我房間後,七爺緩緩將門關上,然後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刀子。
我也把刀子抽了出來,警惕地觀察房間裡的環境。
整個房間,空見並不大,炕下不能藏人,暴露出來的空間也沒有藏人。
那哪裡還能藏人?
房間裡的這個衣櫃……
這個衣櫃從我住進來之後,我只是隨手打開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打開過。
我的背包就放在外面,一些要用的東西也都擺放在床頭柜上,所以用不著那個衣櫃。
七爺握著刀子,緩緩靠近那個衣櫃。
此時我也舉著刀,神經緊繃著。
很快。
七爺拉開了櫃門。
只見一個臉色慘白,肚子隆起的女人,正蜷縮著坐在衣櫃裡,她的眼睛大睜著,如同剝了皮的荔枝,茫然地望著我們。
「哎喲臥槽!」
七爺嚇得一哆嗦,那一刀沒刺下去,直接一個大跳跳到我旁邊。
我嚇得腿都發軟了。
柜子里這個女人,正是王四家已經過世的媳婦。
之前所有人都沒找得到她,原來她一直藏在我屋裡!
我頓時一陣惡寒,頭皮都快炸了。
第一個晚上,我房間裡的窗戶莫名其妙地被打開,我以為是風給吹的。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被風吹的……
這個女人,在第一個晚上就已經進了我屋裡,然後躲進了衣櫃裡面。
也就是說,我跟一個死人,在一個房間裡,待了兩個晚上……
我尼瑪!
我是怎麼睡得著的!
「七爺……她就是王四的媳婦……」
「我知道……」
七爺也被嚇得不輕,一直握著刀,盯著柜子里那女人,問道:「你是不是王四的媳婦?」
女人抱著雙腿,腦袋就跟機械似的不靈活,左右晃動了好幾下,才沖我們搖了搖頭。
「不是?」七爺瞪大眼睛,又望著我。
我想了想,說道:「她應該是不承認自己是王四的媳婦……」
七爺換了個問題:「你是不是這兩天死在王四家的那個女人?」
此時,女人不知道是在回憶,還是在思考,過了將近半分鐘,她才機械地沖我們點點頭。
她還處於屍僵狀態。
「你叫什麼名字?」七爺又問。
只見這女人微微張嘴,張了好幾下,幅度極小,沒能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七爺咽了口唾沫,說道:「她的部分身體機能已經失去作用了,沒辦法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