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凶獸

  「乾杯！」歐陽家的小別墅里傳來一陣酒杯交錯的碰撞聲音。葉言家和歐陽家兩家人在一起過今天這個開開心心的除夕。除了五位大人意外，還有充滿活力的四位少年，不過碰杯之後，場上的氣氛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微妙，或許還是因為歐陽雪之前的驚艷發言——

  「喂，小白，我問你，巫女和葉言，你只能喜歡一個，你會選擇哪個？」

  毫不避諱這樣場合提出這樣的敏感話題，如果歐陽純白說的不好不僅是會得罪一個女生，而且還可能得罪好幾個人，所以至於怎麼去回答，那就必須看歐陽純白自己的語言魅力了。

  而現在歐陽純白像個傻瓜一樣微張著嘴巴看著自己的姐姐，他壓根不會想到自己的姐姐會把這樣的棘手問題丟給自己，或者說他已經想到了但是沒想到歐陽雪會丟出一個這麼狠的問題。

  「我……歐陽雪，你幹嘛問這種問題啊！」歐陽純白害羞的根本說不出來話。而且還有兩家父母在，對巫女肯定是親情和朋友的感覺要高於愛意，但是葉言——要說完全不喜歡，那是肯定騙人的。所以歐陽純白還不想將過個年演變成了雙方父母開始討論各自婚約的修羅場。

  「問什麼問題是我的事，怎麼回答就是你的事了！」歐陽雪還裝模作樣的安慰他似的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沒關係，照實說就行了，心裡怎麼想的就這麼說。」

  這怎麼可鞥嘛——

  

  歐陽純白真想大聲吼出來，而這個時候，兩名女孩子也不說話了，神情緊張的偷瞄著歐陽純白。

  「總之，總之——」歐陽純白磕巴了半天也沒能蹦出個具體結果來。

  「該不會——」歐陽雪狡猾的拖長了聲調，「你兩個都喜歡所以才做不了判斷的吧，天哪——」

  不等歐陽純白出口反駁，歐陽雪推開歐陽純白，一邊開始「掩面哭泣」.

  這%$$#真是天生的演員啊！

  「不是這樣的！小雪你別為難小白了！」最後還是「比較有姐姐模樣的巫女站了出來」這樣的設定，「我只是，只是把歐陽純白當成弟弟看的而已，喜喜歡的話也是姐姐對弟弟的那種，所以不要亂說話了！而且歐陽純白同時喜歡兩個什麼的，怎麼可能！」

  本來還一直強勢的巫女在瞬間有蔫了。

  「是嗎？這是那個人的想法哦，那你自己呢。而且你怎麼不知道歐陽純白不會同時喜歡兩個嗎？」

  「歐陽雪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啊！」歐陽純白終於恢復了語言能力。

  「誰知道呢？」

  「歐陽姐姐，因為歐陽純白還是有比我們更加在意的人吧，雖然她暫時不在了。所以請不要在為難他了！」

  因為葉言的一番話，這場即將爆發的修羅場終於是結束了。

  「呼——吹點冷風感覺自己清醒了許多啊。」

  年夜飯已經結束了，又到了一年一度春節挽回的時候，雙方父母在電腦上玩起了他們那個時期玩起的撲克，而三個女生則是有說有笑的看起了春節晚會，歐陽純白不喜歡看春節晚會，加上三個女孩子也肯定不會聊自己非常感興趣的話題，所以自己加入進去也沒什麼意思，弄不好還會被歐陽雪戲弄一番，所以與其待在那裡看電視，不如出來透透氣。

  這個時代已經不過再像過去一樣放炮竹什麼的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是對人體和空氣有害的，對空氣環境有害的最後都會對人體的自身造成影響。所以人類們都開始關心起這個世界來，由自身的行動坐起，燃放鞭炮也就會被買來的掛著的「鞭炮燈」所替代。

  歐陽純白看著遠處，對面是幾棟高層的居民樓，燈基本上都是開著的。再近點就是和自己家一樣的小別墅了。家家門口也都掛著這樣的一個「小燈籠」替代了鞭炮。對聯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歐陽純白大大的申了一個懶腰，好像最近都沒有這麼愜意的生過懶腰了，冬天的封吹的還是有些涼不過歐陽純白的心是滾燙的。他回過頭朝著客廳里看了一眼。三個女孩正有說有笑的談論著什麼，四個大人在桌面終端之前忙的不亦樂乎。

  「呼——」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像是把過去那一年的煩悶全部吐出去似的，根據中國人的習俗，只有過了年，過了除夕迎來初一，才是把過去的那一年全部給拋在身後了。

  歐陽純白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今天的天氣還是比較好的，萬里無雲，所以還可以看到夜空中的星星。一陣抬頭久了造成眩暈感襲擊了自己之後，歐陽純白才重新打量著這萬家燈火。

  高雅——

  他不自覺的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亮如白晝的天空，白色的魔法陣，金色的瞳孔，金色的魔法陣。還有自己眼中那燃燒的金色的怒火。

  那一晚，歐陽純白親手把那個叫高雅和那個叫做魁的怪物一起送去了九泉之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到從暴走狀態回過神來的歐陽純白，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麼樣的錯誤，雖然說那是個幽靈女孩，但是還是毫不留情的被自己斬殺了。

  歐陽純白隨後失去了記憶，他什麼都不知道的過了幾個月。當再次見到那名名叫高雅的女孩的時候，歐陽純白落淚了。但是他知道。人死不能復生，失去的不會重來。但是他卻可以喚醒在身體裡的某一種力量，那種力量將帶領他去尋找這個世界的奇蹟。他可以感覺到，有著更加重大的事情在前方等著他。

  吉爾伽美什

  神秘的鐮刀少女。

  還有神秘友善並且極其強大的北歐王座。

  歐陽純白根本就不知道前方會有怎樣的試練在等著他，他從沒想過這樣只能發生在二次元的事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不過歐陽純白沒有退縮。燭陰的那種力量似乎也能堅定歐陽純白的心智一樣。

  或許就是因為剛才葉言提到的「還有那麼一個女孩，但是可惜她暫時不在了。」這樣的話語才會勾起歐陽純白現在的記憶吧。不自覺的眼淚已經湧出眼角，歐陽純白趕忙用手抹掉了淚花。

  「怎麼？又想高雅了？」身後的聲音傳來把歐陽純白嚇了一跳。回頭看是自己的姐姐，歐陽純白瞪了她一眼。

  「走路不帶聲，你是貓啊。」

  「錯了，怎麼說我也是美女蛇。」歐陽雪咂咂嘴，「再說了，我走路不帶聲響那是因為你在那裡發呆，明明拉門的聲音就是那麼響。」

  歐陽純白沒理會她，繼續看著街道和遠處的房屋。

  「看什麼呢！」歐陽雪呀趴在陽台上。

  「沒什麼，看心情，這樣的好天氣真是讓人舒服啊，除了有一點點冷。」歐陽純白把剛才的話題岔了過去。

  「還在想高雅吧。」歐陽雪問道，「如果被一個女人給限制住的男人，我可不會說他痴情的，況且那個傢伙還是我的弟弟，我肯定會狠狠的抽他一巴掌，然後叫他要向前看。」

  真是個好姐姐。

  歐陽純白這麼想到，當然這句話肯定不是反義，雖然一開始對歐陽雪的成見和戒心很重，但是歐陽純白從小到大也沒有遇到過什麼壞人，所以歐陽純白是從自己心裡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而且發生這樣在電影裡的事就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大概從歐陽雪那深深的一跪，歐陽純白就已經相信了她。

  而且之後發生的那麼多事，歐陽純白是越來越認為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最重要的姐姐了。給予歐陽純白心靈上的那種震撼。歐陽純白無法用語言說出來。

  「是嗎，但是你肯定不會打我的。」歐陽純白小聲的說道。

  「是——的——啊——」看著歐陽純白這無聊的態度，歐陽雪把歐陽純白的臉移過來，用手使勁的捏了捏歐陽純白那還算有點肉的臉頰。

  「哎——喲——疼——放——手——」歐陽純白嘴裡咕嚕咕嚕的冒出聲音，大概就是這種意思就對了。

  「真好玩，還沒有這麼捏過弟弟的臉呢。」歐陽雪終於把歐陽純白放開。

  「我又不是玩具。」歐陽純白揉了揉自己被搓紅的臉頰。

  「你們在這幹嘛呢？」突然傳來的女聲讓兩人一愣。巫女和葉言也推開陽台的落地窗來到身邊。

  「沒什麼哦。姐姐和弟弟正在交流感情和親熱要看嗎？」歐陽雪嘿嘿的笑了兩聲就去靠在歐陽純白的身上，還把自己的腦袋靠向歐陽純白。

  「不不知羞恥！」巫女又在那裡氣的發抖了。大概可以從肩膀顫抖的程度看出來，這種微弱到極限的顫抖，正是說明現在巫女的極限再次被挑戰。

  「小小焱，你你別激動啊，歐陽雪就這德行……」大過年的歐陽純白可不希望自己的家裡雞飛狗跳的，即使是陽台也不行。

  「小焱。」葉言拉住巫女正在顫抖的手，「姐姐只是在說著玩的。你又開始生氣了。」歐陽純白張大嘴巴，什麼時候葉言和小焱的關係已經變的這麼好了。

  「我可告訴你哦。我情願犧牲我自己，我也不會把弟弟交給巫女的，日本巫女什麼的最討厭了。」歐陽雪信誓旦旦的說道。

  「喂喂喂，什麼叫犧牲自己啊。好吧，我什麼都沒說，你不要那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好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所以請把你想說的話咽下肚子裡，因為聽完小焱肯定會發飆的，我也會發飆的。」歐陽純白一把把歐陽雪的嘴巴捂住，一邊迅速的說出這一系列的話。

  「唔唔唔——」

  「所以不說了，對吧！」歐陽純白又問道，看樣子那是答應了。

  「唔唔唔——」歐陽雪使勁的點了幾次頭。

  看到對方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歐陽純白才慢慢的放開手。歐陽雪大口了喘了幾口氣——

  「要死啊！」「謀殺親姐姐啊」「怎麼這麼沒大沒小的呢」，歐陽雪立馬就打開了機關槍，和連珠炮一樣的話就噴涌而出，說著說著還要哭起來一樣。

  「喂喂喂，你別裝哭啊，我知道你不會哭的。」歐陽純白雖然說不相信歐陽雪會哭，可還是安慰起來。

  「果然還是弟弟最好了。」裝哭的歐陽雪一下子抬起頭來把頭湊過來在歐陽純白的肩膀上使勁的蹭了蹭，然後還在歐陽純白的頭上摸了摸。

  歐陽純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感情真好啊。」葉言小聲的說道，語氣里充滿了羨慕。

  「不不不。」歐陽純白一下慌了起來，「只是我不擅長對付我的姐姐罷了！」

  「就是啊。歐陽純白的心裡只有你才對啊。對吧。笨蛋弟弟。」歐陽雪抓住了歐陽純白的軟肋再次進攻。

  「就說不要說這樣的話！」歐陽純白在葉言說話之前就叫了出來，叫完感覺有些不對，這樣說好像就把葉言否定了。

  羞紅了臉，尷尬的笑了兩聲。

  「小焱？怎麼了？」三個人一直在說話，都沒有注意到先前說話的巫女突然不說話了。

  只見巫女神情有些嚴肅的看著遠處。

  好像沒有注意到歐陽雪的聲音，山吹火焱還是緊緊的看著那個地方。歐陽純白想說話被歐陽雪擋住了嘴巴，歐陽雪開始觀察起山吹火焱的表情，好像是入定了一樣的眼神，歐陽雪也循著山吹火焱的目光看向遠處。

  歐陽雪皺起眉頭，也看向那個地方。

  這是——

  歐陽雪的眼光一下子亮了起來，她突然想起了這個方位，這個方位就是上次八歧大蛇的方位，山吹火焱現在正緊緊的盯住那個地方不放。

  「小焱！」歐陽雪用手肘頂了一下山吹火焱的側腹。

  「哎呀！」巫女像是從入定中被嚇了出來向後一跳，差點撞到了身後的葉言，「怎，怎麼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才對吧，你盯著什麼東西看了這麼久，我們喊你你都聽不見啊？」

  「啊。」神情有些慌亂，雖然在瞬間就恢復原狀，「沒什麼，只是想一些事情而已。」

  「想起了那怪物？」因為這裡只有四人，這裡的所有人可以說都有這差不多的共同秘密，所以並沒有什麼顧及。

  「怪物？」葉言沒有參加那次的戰鬥，所以自然不知道，而且歐陽純白和歐陽雪也沒有及時的將消息告訴葉言，或許為了不讓這個還處在普通世界裡的女孩過多的擔心，歐陽純白還是決定不說。

  「沒什麼。」歐陽純白儘量的使自己的話語變得輕鬆一些。

  「肯定又發生戰鬥了吧。」葉言低著頭，沒去看自己喜歡的男孩子的眼睛。

  「沒事沒事，小事一樁而已，你看我和歐陽雪不都好好的嗎？」歐陽純白笑道。

  「雖然說這是在中國的傳統節日，但是我還是想告訴大家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巫女抿了抿嘴，「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好的預感？」歐陽雪也變得有些嚴肅了。

  「嗯，我感受了凶獸的氣味，當然，是從剛才開始一直到現在的直覺。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信。」

  「八歧大蛇又復活了？」歐陽純白感覺自己的背部的肉都繃緊了起來。

  「不是！八歧大蛇從上次那個神秘女孩出現之後就完全的消失了。應該是被完全解決掉了，雖然不知道月讀用什麼辦法使得上古的凶獸復活了，因為在我的僅有的知識里，我還不知道怎麼讓已經消失的存在於神話中的東西復活。」

  「那這是——」歐陽純白有些害怕了，這並不是鬧著玩的，就算自己擁有著力量，但是死亡是每個人不可避免的，就連神也不可避免，這就是燭陰曾經和他說過的。

  「應該是新生物，又或者不是，或許只是我的錯覺。」巫女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啊，過節還說這種話。」

  「不是——」

  吼啊——————

  歐陽純白剛想說肯定不會是這樣的，就隱隱的聽見了一聲驚天的怒吼，那是比八歧大蛇還要猛烈的怒吼，像是低沉的炸雷。又像是直接傳進了歐陽純白等人的腦海內。因為這一聲過後，幾人再去仔細聽就突然發現什麼也聽不到了。

  「錯覺嗎？」歐陽純白使勁的晃了晃自己的頭。

  「不是——」巫女的雙手握了起來，「像是還沒解開封印的凶獸，就在上次八歧大蛇那個地方。」

  「怎麼可能！」歐陽雪大叫。

  「沒時間了！」巫女看著歐陽雪的眼睛，「怕麼？你可是鳳凰啊。」

  「要說這句話的是你才對吧。」

  壓根沒有管歐陽純白，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弟弟肯定會一起行動的。

  「那葉言——」

  這種行動無論如何也不能去，雖然說葉言說過自己的身上也藏著一個秘密，而且那個秘密與諭神者有關，當然歐陽純白不會知道，葉言體內的第一種力量已經是完全覺醒的狀態，雖然葉言暫時還不知道怎麼自主使用就是了。

  ——殺戮之王女，或者說【殺戮的女王】

  「我也要去，這次不會讓你一個去行動。」葉言居然說出來這樣的話。

  「不行，你——」歐陽雪也和歐陽純白想到一起去了，但是說道一半的話就卡在了嗓子眼，歐陽雪看到葉言那異常堅定的眼神，歐陽雪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那就一起走吧！」歐陽雪比出一個大拇指。

  「姐——」歐陽純白可沒有同意這種打算。

  「她說的話——忘記了嗎，還是說你也忘記了那個人當時說的話了嗎？」歐陽雪身上沒有發出魔法特有的火焱光芒，但是歐陽純白卻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可以被稱為「鳳凰」的威壓，「『我要成為守護他的力量』。」

  歐陽純白無言以對。

  「爸爸媽媽。我們——那個出去一下。」歐陽雪等四人已經麻利的開始穿起鞋子。

  「現在出去？春節晚會都不看了嗎？」夏玉抬起頭有些狐疑的看著四個人，「還有外面也是不可以放煙花的，而且外面已經很黑了。」

  「突然想起來要壓馬路，因為有些店就是現在也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吧。」

  「那種店不存在哦。」另一位媽媽的聲音也加了進來，「不過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很急，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嗯，謝謝媽媽。」葉言小聲的說了一句。

  「出發！」離開家的時候歐陽雪還這麼喊了一句。

  一直在看著春節晚會的歐陽茉莉看著幾人，眼神里露出的更多的是擔心。

  「快！」巫女剛一出家門就已經展開了自己的諭神能量。

  「明白，」歐陽雪的發色也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紅色，黑夜中的那一抹鮮紅。顯得格外的耀眼，「小白你抱著葉言行動，沒問題的吧，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跟上我們的腳步就行了，這次可不是用跑的。」

  說完這句話，歐陽雪和山吹火焱都已經快速的消失在視野里。

  「那個——」葉言也可以激活自己的諭神能量，雖然不知道做的好不好，而且和山吹火焱和歐陽雪不一樣，葉言的激活還能伴隨著自己服裝的改變。儘管那服裝太令人害羞了。

  「對，對不起了。」葉言還沒來得及開口。歐陽純白說了一聲抱歉就以公主抱的方式把葉言抱了起來。

  「呀——」羞恥心還是小聲的叫了出來。

  吾，賦予世界的力量。

  這是一切的開端，一切的終結。

  藏於虛妄之下的真實。

  這是世界的楔子。

  吾，穿透黑暗的風。，賦予這個世界光與暗的序章。

  從來沒有聽過的起始文，歐陽純白在大戰之後就沒有再試過喚醒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可以說這是大戰之後第一次喚醒自己身體內的預審能量。

  嗡嗡嗡——

  金色的魔法陣在歐陽純白的腳下閃現出來，比以前小了一些，卻更加的有威嚴感了，有點像吉爾伽美什被喚醒的時候的那個魔法陣。

  「這是——」葉言都能感覺到金色魔法陣里湧出的那種強大的能量。

  「妄想的呢喃！」歐陽純白右眼再次變成了金色，背後由光影組成了一對巨大的翅膀。

  「歐陽，翅膀……」葉言已經快要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哇——」歐陽雪回頭看了一眼叫了出來。「不管那麼多了。先走吧。」

  被公主抱的少女和金色翅膀的少年消失在萬家燈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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