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過年和考試是姐姐和婚約者的修羅場（三）

  1.

  「小雪！」當山吹火焱和歐陽雪走出茶社的時候，已經是快下午一點鐘了。也就是說，他們在茶社裡呆了有1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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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雪和山吹火焱加上那個叫唐亞當的男孩子。原因當然是這次在街上的巧遇，唐亞當似乎是鼓起勇氣邀請了歐陽雪和巫女一起去茶社喝茶，大概是礙於巫女在一邊，歐陽雪其實應該是會去拒絕他。原因不僅僅是那次在戰鬥之後的偶遇，那次，唐亞當應該是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同樣的，在那之後，他也再次邀請歐陽雪去咖啡店，歐陽雪沒有拒絕的去了，而那一次，也是歐陽雪對唐亞當這個少年的態度轉變的開始。

  不過，歐陽雪不知道的是，這如同遊戲一般展開的線路，就如同在在巨大棋盤上下著的一盤棋。各自選擇不同的路線，走到最後的通關終點。

  「什麼事？」剛和唐亞當分開，歐陽雪逛街的興致就已經好像遭到了破壞，臉上有些陰沉。

  「你好像有些不太高興。」山吹火焱本來就感覺在剛才的茶社裡氣氛有些微妙，雖然歐陽雪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但是山吹火焱已經知道。那是歐陽雪的臨界點了。

  「沒有！」歐陽雪的聲音已經出賣了自己。

  「……」聽到歐陽雪這樣的回答，山吹火焱也不知道怎麼問下去，只好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但是山吹火焱也是一個傲嬌，對於這樣的氣氛，山吹火焱也是感覺到渾身難受。

  「給！」在歐陽雪氣鼓鼓的走了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之後，那腳步之快都快將這條商業街從頭到尾逛完之後，歐陽雪買了一個草莓的冰欺凌遞給山吹火焱。

  如果就這麼接下來什麼都不問的話，恐怕就錯過了最後一次讓歐陽雪打開話匣子的機會了。

  「那個叫唐——亞當的男孩是你的同班同學嗎？」山吹火焱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歐陽雪哼了一聲。

  「你不討厭他吧！」山吹火焱問你話還真有技術含量。

  「討厭！」歐陽雪可以說是不假思索的這樣說道。

  「討厭的話剛才就拒絕就好了，不是嗎？幹嘛還要答應別人的約會~」山吹火焱繼續問道。

  「那只是礙於小焱在場的面子而已，而且還有——那不是約會！」|歐陽雪有些生氣的說道，雖然使這一說，但是臉色卻有些紅潤。應該說是一種名叫害羞的感情。

  「那你非要這麼說的話，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咯。」山吹火焱瞪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後將嘴鼓了起來，「因為有些人連自己都要騙嘛。」

  帶著一點無奈的語氣，山吹火焱偷瞄了一下歐陽雪那張現在有些發燒的臉。

  「小焱，你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別人一邊啊。這太不公平了！」歐陽雪氣呼呼的說道。

  「他喜歡你吧！「

  哎呀——

  歐陽雪的臉上出現有些痛苦的表情，像是吃到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當然了，剛才吃了一大口冰激凌就因為山吹火焱的這句話一下子全部吞了下去，但是由於太大了，又沒有吞下去。

  大概這世界上能被冰激凌卡住的就只有歐陽雪這個奇葩了。

  「別說這種話，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歐陽雪用力的將那一大口冰激凌咽了下去，使勁的推了山吹火焱一把。

  「不是嗎？」對於這種事，山吹火焱好像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天然呆。

  「不是！」歐陽雪紅著臉說道。

  「唔——」山吹火焱讀者嘴想了一會，恐怕如果現在有人注意到的話，一定被萌翻了吧，「雖然他顯得有些緊張，但是他一直都有偷瞄你的吧，而且電的東西好像也是你喜歡吃的類型，雖然話不多，不過看上去應該是那種好學生的類型吧，在日本的話這種類型可是很討人喜歡的哦。」

  「我不喜歡！」歐陽雪立馬說道，語氣的堅決程度那是山吹火焱從來沒有過的。

  「當我沒說！」山吹火焱可不想現在去觸歐陽雪的眉頭。

  無話的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等待著夕陽的到來。

  2.

  「可以去喝一杯嗎？」在這中場景下，男方如果說出這樣的話恐怕會被認為是不懂風趣了。

  四周還是能看到建築的斷壁殘垣，某幢大廈的低層的玻璃，在不知名的原因下全部震碎。本來應該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現在空無一人，周圍的商鋪街的店主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就像是科幻小說中空城一般的感覺。

  空氣中還能聞到一點點的腥臭味和火藥味。完全像是戰爭或者動亂之後的城市景象，如果說這就是龍城的一角，恐怕很多的龍城人都不會相信，但這確實是屬於龍城的，就在幾分鐘之前，一條因為不知名原因從上古穿越而來的蛇怪正在這裡的某一處秘密空間裡肆虐，由於威力太強，還是影響到了現實世界，而現在這位與少年對話的少女，正是那獵殺怪物的英雄之一。但是這樣的劇情只存在於現代人的意識里，所以在警察和成堆的記者以及採訪車到來之前，這些「英雄們」選擇離開。

  只不過現在的模式是「英雄恰好遇到了熟人。」

  歐陽雪看著出現在這裡的唐亞當，以及對方提出的這樣的請求。歐陽雪考慮了30秒之後，選擇答應了。如果說對方是隱藏在更深處的諭神者的話，那麼歐陽雪情願相信他現在說的話，因為這是從唐亞當一進她們班到現在的印象積累。

  「好吧！」歐陽雪點了點頭。

  「要喝點什麼？」唐亞當和歐陽雪坐進了咖啡店，因為歐陽純白和山吹火焱等人的關係，歐陽雪只答應和唐亞當說十五分鐘的話。

  唐亞當一邊問著一邊將桌面終端的菜單打開並且推向歐陽雪。

  歐陽雪點了兩份點心，突然覺得心頭一緊，因為下意識的點了自己最喜歡吃的點心，歐陽雪本來不想點自己喜歡吃的點心，這樣就可以不吃，然後迅速的選擇離開，而且吃最喜歡的點心，歐陽雪喜歡慢慢品嘗。

  「那我也要來這份好了。」唐亞當小聲的說了一句，就直接把菜單送去了總伺服器。

  然後氣氛就沉默了下來，因為之前兩者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是作為普通的朋友還有同班同學彼此認知，現在在這個基礎上，又增加了新的認知，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明明不需要在意的事情在稍稍換了一點說法之後，就變得無法去適應。

  「那個——」好像是想先開口，但是坐在歐陽雪的面前，唐亞當就會緊張，就會很緊張。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

  「沒什麼想問的嗎？「因為唐亞當刻意的選擇的雅間，所以歐陽雪小聲的問道，」沒有想問這件事的原因是什麼？那隻怪物是什麼？為什麼你的同學會是超能力者之類的話？」

  這樣問題從歐陽雪的嘴巴里問出來，感覺像是非要讓對方知道這些事一樣。所以在聽到了歐陽雪連珠炮的問題之後愣住了，雖然這些問題他曾經想過，在他進入他爸爸的實驗室之後，在知道諭神者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之後，她曾經想過許多次，但是被歐陽雪這樣問了出來之後，唐亞當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別說你這些問題都沒有想過！不然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歐陽雪好像有些暴走的感覺，漂亮的大眼睛緊盯著唐亞當那張靦腆的臉。

  「感覺你會在那裡！」唐亞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但是這樣的回答卻讓歐陽雪在一時間凌亂了。臉也在瞬間紅了起來。

  如果別的撇開來不看的話，這應該是暗示自己愛意的話語吧。歐陽雪冰雪聰明，這樣的話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呢。而且加上之前在學校和咖啡店的那次，唐亞當或多或少的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那一點異樣的感情，就算是說成是喜歡也是差不多的，但是很可惜，歐陽雪現在不可能也無法接受這樣的感情。

  「請不要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歐陽雪壓抑住自己心裡的某種特殊的感情這樣說道。因為她不想讓對方多想，也不願意自己多想、如果說實話的話，歐陽雪確實比較中意這種男生，文質彬彬。有些靦腆和內向，和自己的弟弟有些像。

  不知道為什麼又會浮現歐陽純白的臉龐。

  歐陽雪看上去威風凜凜的發言這次是徹底讓唐亞當關上了話匣子，男孩的臉上有些難堪，因為如果說剛才自己的發言是一種愛意的暗示的話，那麼歐陽雪的發言則是讓這種「妄想」徹底遭到了封·殺。露出這樣難堪的表情也就在所難免的了。

  氣氛比剛才更加尷尬了。

  「對不起！」看著同班同學的臉上露出那種失望以及自責的表情，歐陽雪的心突然覺得開始難受起來，「自己的話應該說重了吧」，因為這麼想著，所以就開口道了歉。

  「不不，是我說的不對！讓你誤會了！」這聲道歉無疑是再有一絲希望的意思，所以唐亞當立馬道歉道。

  「那麼約我到這裡來一定有什麼話想說的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和唐亞當面對歐陽雪的緊張一樣，歐陽雪雖然和男孩子單獨在一起的次數並不少，但是和眼前這個人在一起有一些些微妙的不一樣。

  「那我就問了——出現在那裡的怪物真的不是你們弄出來的嗎？」

  「怎麼可能！」歐陽雪瞪大了眼睛差一點就拍案而起了，不過想到那蟲子確實由於他們自己是疏忽才導致月讀召喚了八歧大蛇，所以這樣的語氣似乎又不太對。

  「那你們是為了保護龍城所以才存在的對嗎？」唐亞當那真摯的眼神，放佛在告訴歐陽雪，千萬要說真話的意思。

  「是……是啊！」歐陽雪的聲音已經出現了一點波動，當然，歐陽雪是絕對不會將自己的目的告訴眼前這個人的。

  「所以說你們是『正義的使者』？」、

  好煩啊，這孩子問的問題怎麼這麼刁鑽。歐陽雪都感覺自己有些頭大了。

  「大概吧，但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啦。按照正義和邪惡的劃分的話，我想我們是正義的一方把！」歐陽雪這樣說道。

  「那麼父親告訴我說，諭神者的出現就是對這個世界的最大的顛覆，而且他們其中的一人或者幾人一定會將這個世界完全破壞。」唐亞當靦腆的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但是這在歐陽雪心中造成的波瀾可不是她臉上表現出的一點點，如果說眼前這個少年真的是三研副所長的兒子，那麼這恐怕就是他在無意之間告訴自己的一個重大秘密，看來有不少人已經得到了那樣的「傳言」。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歐陽雪的神情在那一瞬間就冰冷了下來，「我不認為你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就會對你有所改變。我不需要你將你的事情告訴我！」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少年面前，歐陽雪總是想把自己變成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角色。或許就是因為他的那句話而已。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羨慕！」這次唐亞當的聲音第一次在這個包間裡蓋過了女孩子。

  「羨慕？」聽到這個詞的歐陽雪愣住了，「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因為對方恐怕壓根不知道諭神者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吧，或許在他們的認知里，就是那種能上天入地的超人才對吧。

  「嗯！」唐亞當點了點頭，「因為父親帶我參觀過三研。」

  「等等！第三研究所不是龍城裡極力反對諭神者研究的研究所之一嗎？」歐陽雪打斷了對方的話。

  聽到這句話，唐亞當沉默了，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些。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會說出去的！」看到唐亞當的表情，歐陽雪的心裡居然生出那種心疼的感覺來，所以就這麼說道。、

  「謝謝！」唐亞當低著頭，「說起來你恐怕會認為很好笑，但是我還是認為你們那樣默默的做的這些事還是很威風凜凜的。而且這種看上去普通民眾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事情，聽上去是那麼的神秘——」

  說著說著唐亞當的表情顯得有些興奮，所以他迅速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恐怕會認為我這樣的想法太過孩子了，但是這應該是每個男孩子的心裡的一種『超人夢想』吧。不過很可惜我實現不了，因為我的身體內無法激活任何諭神基因，使用過所有的催化藥劑都不行，我的身體內的諭神基因處於『死體狀態』，也就是這輩子也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平淡的生活了。」

  「轟轟烈烈的不一定是最好的！」歐陽雪笑著說道，「並不是什麼東西都是你表面上看上去的光鮮艷麗。幸好你沒有成為諭神者，所以趕緊斷了這份念頭吧！」

  「如果可以成為諭神者的話，就可以和你一起並肩戰鬥了吧！」唐亞當突然在後面小聲的接上了這樣一句。

  恰好是甜點端上來的時候，歐陽雪沒有聽清：「你說什麼！」

  男孩慌亂的揮手示意自己什麼都沒說。

  「我開動了！」一邊學著每次山吹火焱吃飯之前都會說的話，一邊開始吃自己最喜歡的冰激凌蛋糕。

  「唔——」因為好吃，所以不自主的就露出了「太好吃了」這樣的表情，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這樣的表情深深的印在了眼前這個靦腆的男孩子的心裡，歐陽雪好像突然發現自己表情太過於誇張就立刻嚴肅了起來。但是還是不停的把東西送向自己的嘴巴。

  「歐陽雪，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少年面前的冰激凌蛋糕絲毫沒動。

  「你說吧！」歐陽雪點了點頭。

  「你的夢想是什麼！」

  歐陽雪有些發蒙，因為自己好像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不回答對方看上去並不太好。歐陽雪陷入了沉思中。

  「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想找回過去，因為那裡藏著我太多的遺憾。」歐陽雪簡單的說道。

  「和他一起嗎？」極力勸阻自己不要說出來的唐亞當還是問了出來。

  「誰？」歐陽雪沒反應過來。

  「你的弟弟，歐陽純白，應該說句抱歉，因為扇子的打探了你的情況。朱珠告訴我，你似乎特別在意你的弟弟，而且父親也和我說，據有些情報，你回到龍城就是特意的來找尋這個弟弟的。」

  沒想到對方的情報居然知道的如此詳細，心中的怒火也隨之被點燃。朱珠的大嘴巴和龍城研究所那些無孔不入的「探子」，歐陽雪真是恨的牙痒痒，但是不能發作，畢竟每個諭神者都在這裡受到了這樣的監視。

  「是！」歐陽雪毫不避諱的說道。

  「我看到你挽著弟弟的胳膊一起上下學，」可以說唐亞當已經把今天絕對不要說出口的問題說了出來。這是之前一直拼命的告誡自己的，但是為什麼見到了對方之後，就把這些全部拋之腦後了呢，「所以說——那個——但畢竟是親姐弟，這樣的——」

  可以說是唐亞當吃醋了，這是每個暗戀的男孩子都會有的階段，但是他不知道，這件事是眼前這個女孩子的「逆鱗」，一旦觸及——

  「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了，謝謝你的招待。」歐陽雪一下子站了起來，「歐陽純白是我的弟弟，而且我們現在也住在一個家裡，不妨告訴你的是，現在的歐陽純白有三個姐姐，而且都對他非常的好。至於我怎麼和我的弟弟上學放學那是我們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請不要再來打聽我的事。我們還是朋友。」說完這句話歐陽雪就準備離開了。

  「對不起！」在這一時間才清醒過來的唐亞當連忙道歉。

  「沒事！這點小事完全不需要道歉！」這句話的意思明顯是我現在十分生氣。歐陽雪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包間，留下一個少年有些失落的坐在那裡。

  3.

  「好了！我們也該走吧——」歐陽雪看著終端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半了，在這公園的長椅上，兩個女孩已經坐了很久了，「屁股都坐麻了！」

  歐陽雪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申了一個懶腰。

  「小雪！屁屁屁股什麼的，女孩子家不許說這種害臊的詞語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巫女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你還不是也說了一遍？」歐陽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瞟著巫女。

  「那那那那那還不是你的原因，不是小雪的話，我才不會說呢！一邊說著一邊還捂起了自己的臉。

  「日本的女孩都和你一樣的誇張？」

  「才不是！」巫女把手放了下來。

  「那就是日本的巫女都和你一樣的誇張？」歐陽雪換了一個問法。

  「請尊重日本的巫女！」山吹火焱說著說著就生氣起來，瞳孔中散發著熊熊的怒火，那把嶄新的長劍大概在下個瞬間就會從虛空的魔法陣里取了出來，即使這是在街心公園裡。因為山吹火焱對玩笑和冷笑話這種東西還是太不在行了。

  「不。我是說大概你是巫女中間比較奇怪的一個才對！」

  「怎——怎麼會！」聽到對方這樣說，山吹火焱自己開始打量起來自己，「果——果然還是這件衣服的搭配有問題，小雪好壞，故意讓我不能穿巫女服，然後找這樣的藉口欺負我！」

  「沒沒有啊，我只是說連屁股這種詞都不能說的巫女果然還是太奇怪了！」

  「你又說！文明！文明！」巫女再次厲聲制止。

  「切——」

  「哎呀！小雪你幹嘛！」巫女突然大聲的叫了出來。因為歐陽雪在趁巫女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雖然不准說，但是小焱的屁股還是挺有彈性的哈！」

  嘟嘟嘟——

  恍惚間好像聽見了水壺開了的聲音，那是一壺裝載巫女頭上的開水壺似乎已經被她那發燙的腦袋給燒開了。

  「過來！」剛才還在嬉皮笑臉的歐陽雪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讓巫女十分不能適應。

  「怎麼了？」

  「我好想看見純白和一個女孩子向那邊走過去了！」歐陽雪看著一處惡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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