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元神後期
2024-06-15 09:07:45
作者: 靜湖竹筏
來人立馬驚動了趙鉞,趙鉞吃驚的看向來人,來人竟是自己的老相好李綰綰。
「趙鉞,怎麼是你?你沒事吧。」李綰綰上前抱住趙鉞,喜極而泣,忽的看見身後在調息的陳銘,驚的一把推開他,喝道:「是不是你和陳銘聯手滅了我萬劍宗。」
「不是的,我沒有。」趙鉞忙擺手叫冤道。
「那你怎麼和這惡魔在一道?」李綰綰氣憤指著陳銘質問道。
趙鉞急忙解釋道:「我是事後才和他在一起的,我真沒對萬劍宗出手,我再恨你爹,可我也不會出如此歹手滅他滿門啊,怎麼說萬劍宗都是我以前的師門,我怎麼可能下的去手。」
李綰綰稍稍定心,忙沖趙鉞問道:「眼下他受傷了,你怎麼不一劍宰了他?」
「趁人之危的事情,我做不出來。」趙鉞道出自己的出事原則。
「你不願意出手,我來做。」李綰綰當即飛出飛劍,一劍向著陳銘胸膛上掃去。
陳銘此刻正處於運功緊要關頭,忽的察覺危機,體內氣息當即逆沖,罡氣破體而出。
砰!
罡氣將李綰綰的飛劍打飛,陳銘哇一口鮮血吐出,勃然大怒的沖李綰綰吼道:「臭娘們,我原本想留你一命的,既然你找死,休怪我無情了。」
陳銘便要起身,卻發現自己雙腿不受控制,無力的跌坐在地。
「哈哈,想不到你氣血逆沖,竟成了廢人,今日我便替我滿門報仇。」李綰綰掐動飛劍,再度襲來。
陳銘冷哼道:「我即便雙腿暫時無法動彈,也可叫你這元嬰期的潑婦喪命。」
輪迴之力從陳銘雙眼洞射而出,一舉將李綰綰的飛劍打成齏粉,同時精光繼續向著李綰綰身上轟擊而去。
李綰綰嚇的面無血色,竟忘記了躲閃,趙鉞眼見不妙,當即飛身撲了過去。
噗!
輪迴之力洞穿了趙鉞的胸口,趙鉞撲倒在李綰綰懷裡。
李綰綰驚的哭號起來:「趙鉞,你別死,我不准你死,你給我起來,起來啊。」
陳銘沒料到自己失手居然重傷了趙鉞,忙喝道:「快把人抱來我看看。」
李綰綰一個勁的哭泣,根本就不理會陳銘。
陳銘惱火喝道:「把人抱過來,我有法子救治他。」
這一聲吼叫運上了無上真力,將李綰綰的心神完全震懾住了。
李綰綰急忙把人抱道陳銘身旁,陳銘一把脈,暗呼僥倖,幸好這一擊差了一寸,沒傷到心臟要害,否則即便不死,這肉身也必定要捨棄了。
「你能救嗎?」李綰綰著急問道。
「能,給我去弄些清水來。」陳銘吩咐道。
李綰綰不願意離去,但是陳銘再度吼了一聲:「再不去清水來,我立馬斃了你情郎。」
李綰綰氣煞,但是趙鉞性命要緊,她只能忍氣吞聲而去。
陳銘度入葵水混沌真元,助趙鉞傷口祛除掉輪迴之力,隨後助他恢復傷勢。
李綰綰此刻拿了水來,陳銘接過餵趙鉞喝下。
趙鉞悠悠轉醒,看李綰綰,立馬坐起叫道:「陳銘當真還是不肯放過你嗎?居然連你也殺了。」
「我呸,我真是那麼無情之人嗎?早知道我在你心裡這麼不堪,我便不救你這混蛋了。」陳銘沒好氣的罵道。
趙鉞這才醒悟過來,原來自己沒死。
李綰綰激動的和趙鉞相擁在一道,陳銘在旁干坐,想要療傷打通雙腿經脈,但是又怕李綰綰再施偷襲,所以只得暫且坐著,不敢有所動作。
「咳咳!」
陳銘佯裝咳嗽道:「我說你們親熱夠沒,夠了就給我立馬滾蛋,看著真是礙眼。」
趙鉞忙分開李綰綰,沖陳銘拱手道:「多謝陳兄弟救我一命。」
李綰綰拉過趙鉞,指著陳銘鼻尖喝道:「你救趙鉞我很感激你,可是你殺我滿門,此仇不報我妄為人,所以,陳銘,休怪我無情了。」
陳銘蔑笑道:「你認為你可能打的贏我嗎?」
李綰綰哼聲道:「我是打不過你,可是你此刻走火入魔,雙腿無法動彈,再加上,剛剛我下的毒,我看你還有什麼能耐抵抗。」
「中毒?」陳銘一愣,隨即攤開雙手,只見剛剛拿過竹杯的掌心一片漆黑,自己居然中毒了,這讓陳銘史料無極。
陳銘當即運功逼毒,但是發現自己的真元正被毒物一點點的消弭掉,運是運轉真元,身體就越是虛弱,不由驚呼道:「你給我下了天下第一歹毒的化骨魔散。」
化骨魔散是一種專門消弭人真元修為的毒物,毒物若是沒有解藥,在七七四十九天後,人一身骨頭都會被化掉,死狀慘不忍睹。
李綰綰冷笑道:「算你有些見識,倒是認得此毒,好好享受這毒帶給你的銷魂滋味吧,我要叫你一點一滴,慢慢痛苦而死。」
李綰綰心如蛇蠍,這般表情落在趙鉞眼裡,他只有無奈低頭嘆氣。
陳銘看著二人表情,忽的哈哈一笑,朗聲道:「李綰綰,原本我還想看在趙鉞痴情的份上饒你一命,如今看來我是無需再饒恕你了。」
李綰綰一聽陳銘這話,心一沉,壯膽喝道:「你胡扯什麼,我就不信你真的可以解毒,這毒的解藥我早就扔了。」
陳銘冷笑道:「這世界上的毒物不一定就需要解藥便可以解開的,而我修煉的肉身,可說是世間最為霸道的一類,沒有什麼毒藥是能夠難得倒我的。」
「你就吹吧,口舌逞強,只會讓你更加痛苦。」李綰綰哼聲道。
陳銘冷笑一聲,頭忽的一低,元神自紫府中竄出來。
看著陳銘放出元神來,李綰綰罵道:「白痴,一個元神能夠有什麼作為,吃我一掌。」
李綰綰掌力轟上陳銘的元神,陳銘站著不動,任由她轟擊。
李綰綰掌力轟上元神,本是滿臉的得意,可是忽的覺察不妙,自己的一身真元竟然盡數自掌心流出。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真元會流失。」李綰綰驚駭叫道。
此刻趙鉞也發覺不對勁,急忙去拉扯李綰綰,豈料這一搭上,他的真元也跟著被吸走。
陳銘氣定神閒道:「你二人原本我可殺你們,不過念在趙鉞曾經助我,我便饒你們性命,廢你二人道基,自此去做對平凡夫妻吧。」
二人真元盡數被吸收,元神元嬰也消弭掉後,被陳銘放開。
陳銘元神一掌拍在自己肉身頭頂,以法力開始解毒,若是旁人,元神法力根本就無法解開這化骨魔散,但是陳銘乃是魂修者,這元神法力較旁人不同,只是短短數息功夫,這毒藥便被化解開來。
陳銘元神當即回體,繼續修煉。
因為被李綰綰打擾,所以陳銘此次修煉廢了些手腳打通雙腿經脈,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順利突破,達到了元神後期。
陳銘起身,看向二人,二人此刻還虛脫的倒地不起,李綰綰見到陳銘看過了,驚聲尖叫道:「不要殺我,我求你不要殺我。」
陳銘掃了她一眼,目光漠然的看向趙鉞,道:「這山谷很是幽靜,你二人便在此了此殘生吧。」
趙鉞知道如今事情已經如此,沒有任何挽回地步,再說他本就願望過這凡人夫妻生活,當即拱手道:「多謝成全。」
「你們好自為之,告辭。」陳銘告辭而去。
陳銘匆匆趕往法辰門,在雲頭上,他注意到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大量的士兵壓著百姓向著龍吟峰而去。
對此,他很是困惑,故而決心前去查看一番。
龍吟峰前,大量的工匠在此勞作,竟是要建一座行宮,這讓陳銘很是吃不准張魁的意圖。
「張魁此人不會無緣無故在此建築行宮的,莫非是受了那修羅魔帝差遣,這才在此大造工程?」陳銘懷疑道。
想到這些,陳銘再無遲疑,當即落下雲頭。
工地上乍見有人從虛空落下,百姓們驚的是跪地磕頭,而那些士兵則如臨大敵。
監工官是個五十歲的瘦小老頭,一見陳銘,當即質問道:「不知是修士是何門下,前來龍吟峰有何貴幹。」
「你們在此做什麼?」陳銘雙目精光爆射,直落監工官雙眼,精光當即操控了此人的意識。
監工官迷糊道:「奉差遣前來督造行宮。」
「什麼行宮,居然要耗費如此多的人力物力,而且偏偏為何要選擇在此地建造。」陳銘再問道。
監工官便要開口,突然一道劍光掃來,一劍取了監工官的性命。
陳銘雙眼閃過怒火,掃向偷襲之人。
放出飛劍殺人者是一名修為達到洞虛後期的修士,如此修士居然不再深山修行,卻來此督造一處行宮,這讓陳銘很是驚訝,打死他都不信這裡面沒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是誰?」陳銘和對方同時出口詢問姓名。
「散修趙無極。」趙無極開口道。
「陳銘。」
趙無極一聽陳銘姓名,驚的面無血色,驚駭道:「你便是被天門所通緝的陳銘,好大膽子,居然敢擅闖龍吟峰。」
陳銘摸摸自己鼻尖,有點意外天下修士都知道自己的名號,不過他也不是怕事之人,冷笑道:「我為何不敢來此,這裡是我修士的聖地,此地容得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此話一出,趙無極當場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