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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暗暗較量

2024-06-15 09:06:43 作者: 靜湖竹筏

  陳銘早就料到自己在百納千島鬧出如此大動靜,定會惹來其他島嶼的覬覦,不想一下子卻把島上七個舉足輕重的島嶼都給招來了。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陳銘也不是怕事之人。

  輕步上前,陳銘身上氣息凝而不發,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磅礴如海之感。

  七人見正主到來,這禮還是要行的,忙站起來,稽首道:「陳道友,無量天尊。」

  「無量天尊。」陳銘回禮,邀請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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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人齊刷刷的盯著陳銘,目光如針芒,齊刷刷射來,有驚異,也有蔑視。

  陳銘心頭冷笑,臉上則是招牌式的笑容,道:「各位一起來我琴島,不知所謂何事?」

  「哼!」

  七人中,左手處第一位,是一女道姑,她對陳銘將琴宗弄的烏煙瘴氣,很是不滿,故而聽到陳銘的問候,很是鄙夷的一哼。

  隨陳銘而來的忘憂當即不滿,便要出聲反擊,但是卻被陳銘攔住,搶先問道:「這位道姑不知怎麼稱呼?」

  「哼。」還是一哼,不做回答。

  玄天看不下去了,傳音道:「這是水玉島的玉林,為人死板,可以說她那島是另一個琴宗。」

  陳銘恍然大悟,皮笑肉不笑道:「原來是水玉島的道友,來,我敬你一杯酒水。」

  在陳銘看來這麼死板的人一定不會喝酒,索性從乾坤袋內掏出了一大罈子的酒水,嗖一聲,向著玉林身上砸去。

  玉林蔑視的掃了一眼陳銘,在他看來,陳銘修為不過元嬰沉寂後期,怎麼可能贏得了自己的氤氳初期,故而身子不動,手中拂塵一揮,便要將酒罈砸碎。

  豈料拂塵一甩上酒罈,非但沒能破了酒罈,反倒從上遞來一股絕強的大力,反而震的拂塵脫手。

  酒罈重重的撞來,砸了個滿懷,玉林捂住胸口倆團肉團,面色難看至極,那是又痛又氣導致的。

  「嗤嗤!」

  在場幾人,可是有不少和水玉島有隙的,見玉林吃虧,哪有不譏笑的,不過也不敢太過放肆,所以都是抿嘴發笑。

  如此,反倒叫玉林更加的難堪,狠狠瞪了一眼陳銘,懷裡的酒罈是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放下則顯得對主人家不敬,可若不放下,真要飲酒,則與她本心相違的。

  「道友盛情,貧道心領了,只是本派門規限制,不可飲酒,所以這酒罈,還是還給閣下吧。」

  玉林以門規為由,將酒罈彈回來,並且暗暗在酒罈中灌注了一道掌力,酒罈一旦觸物,必定爆炸,她等著陳銘落個難堪。

  陳銘早就瞧出她的小動作,嬉笑著一掌柔和之力將酒罈拍向了剛剛笑容最歡的一人,言道:「既然玉林道友有領情,那麼這位道友就請享用吧。」

  通過玄天傳音,陳銘知道此人是白鯊島的三葉道長,三葉為人粗礦,並沒有察覺不妥,伸手便接。

  砰!

  酒罈炸破,酒水激射三葉滿身都是,三葉氣惱的瞪向陳銘。

  見陳銘一臉吃驚模樣,三葉當即知道是玉林暗中做了手腳,狠狠沖玉林一瞪眼,嚷嚷道:「玉林,你個娘皮的,不喝酒就不喝唄,幹嘛在酒裡面做手腳,找打是吧。」

  玉林臉色鐵青,作勢反駁,陳銘忙打圓場道:「都怨我,想來是玉林道友想要考校小可本事的,不想我卻不知道,這才讓道友代為受過了,真是罪過,罪過啊,玄天大哥,麻煩拿那見千里紅道袍給三葉道長換上。」

  玄天取出千里紅道袍,這道袍全身上下都是採用丹頂鶴頭頂一點紅毛編制的,可謂異常稀少,在場眾人見到此袍子,驚的目瞪口呆。

  三葉眼中閃過貪婪,震驚,戀戀不捨,最後咬牙拒絕道:「不了,一點酒水而已,還不知道換上如此珍貴的袍子。」

  「這說的哪裡話,都是小可招待不周,這才令道友一身狼狽,這袍子權當賠禮,還請務必收下。」陳銘將袍子硬塞給三葉。

  三葉那個激動啊,滿心歡喜的沖陳銘直道謝,臨了入座,沖玉林狠狠一瞪眼。

  忘憂和玄天對視一眼,眼裡滿是佩服之色,暗道好一招分化敵人之計。

  「各位,既然有人不飲酒,那我就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了。」陳銘端起茶盞,抿了口。

  有了玉林二人的前車之鑑,其他人都不敢再有造次,紛紛端茶回禮。

  陳銘開腔問道:「各位都是百納千島的大派,不知一齊來此,找小可所謂何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願意做出頭鳥先開口,最後齊刷刷的看向了玉林。

  玉林氣煞,但是無法,只得硬著頭皮道:「陳銘,我們的來意不用多說,一句話,請你退出百納千島,琴簫二宗的事情我們可以不予以追究,但若你不肯,休怪我們百納千島眾派與你為難。」

  陳銘面帶微笑,眼神凌厲的掃過七人,問道:「各位的意思便是這小肚雞腸女人的意思嗎?」

  陳銘直接稱呼玉林為小肚雞腸之人,足見厭惡之心。

  六人想要開口,可是偏生為陳銘身上溢出的殺氣堵住了嘴,有口難看。

  陳銘看向三葉,對壓上他身上的氣勢微微收斂,問道:「三葉道長,不知你白鯊島是如何看待我滅了簫宗的?」

  「簫宗為惡多端,本就該滅。」三葉咬牙回道,此言一出,頓時惹來其他六人的怒目相視。

  三葉咬咬牙,挺直腰板道:「簫宗為邪魔外道,本就該滅,怎麼,你們一個個平時不都叫囂要滅掉他嗎?如今簫宗被滅了,你們不高興嗎?」

  這話在理,眾人無話以對,只是他們接受不了陳銘的勢力入侵百納千島,故而才有此一鬧,逼其退讓。

  陳銘順勢道:「瞧不出來啊,我感情還幫各位做了一件大好事呢,各位,你們不嘉獎我這個大好人,反倒要我走人,豈不是太過無理取鬧了。」

  殺氣,濃烈的殺氣從陳銘的身上溢出,在場之人都是氤氳期的修為,可是沒一個人敢抗衡陳銘的這股殺氣,眾人的額頭,背心開始滲出冷汗,直呼驚險,暗暗後悔領命前來談判。

  玉林憑著一身傲骨,身子緩緩的要站起來反抗,陳銘察覺,當即加大壓力沖她身上壓去。

  咔嚓!

  玉林身下的椅子應聲碎裂,玉林為免摔倒,只得以蹲姿虛坐著,模樣顯得格外滑稽。

  「你!」玉林咬牙,憑著一身內傷,居然緩緩的直起身來,喝道:「你殘害琴宗,害的她們淪為娼妓,就該殺。」

  此話一出,陳銘勃然大怒,全身氣勢攀升到了極致。

  咔嚓聲不絕於耳,所有人的椅子都碎裂,六人無不是狼狽蹲下,這才免於摔倒出醜。

  陳銘全身的氣勢都匯聚於一道,沖玉林身上重重壓去,向著玉林一步一步走過去。

  咚咚咚!

  三步走去,三下重擊,玉林再也無法硬撐,身子倒退,重重的撞擊在立柱上,仰頭一道血水飆射而出,身子頹廢的靠在立柱上。

  陳銘嘴角獰笑道:「娼妓?哼,虧你罵的出口,我陳銘何曾做過如此無恥的事情。」

  說道,陳銘沖外暴喝一聲:「琴宗弟子全部給我滾進來。」

  所有人一聽,頓時大驚,不但琴宗弟子匆忙進殿,便是其他人也紛紛聚攏在門口探查緣由。

  「都亮出你們的守宮砂,讓這口無遮攔的女人瞧一瞧,看看我陳銘到底是不是她口中無恥之輩。」

  琴宗弟子紛紛撩起衣袖,露出了一直保留的守宮砂。

  琴宗弟子雖然大多轉修了魔功,但也並非喪失理智,大多數人還是知道禮義廉恥的,在未嫁娶前,是絕對不會與男子做出苟且之事的,所以絕大多數人都是處子之身。

  三葉等人好奇的上前查看,點頭道:「是真的守宮砂,並非偽造。」

  陳銘獰笑的看向玉林,玉林此刻的臉色更加白了。

  陳銘哼聲道:「我是對琴宗是做了些事情,不過那是因為我要收服她們,可我陳銘也是個知廉恥之人,怎麼可能讓琴宗這下嬌滴滴的仙子去做下賤的娼妓,倒是你,我看倒和像個娼妓。忘憂,這女人交給你了,好好教導她如何做個女人。」

  忘憂欣喜無比,提起人便往後堂而去。

  「不要,你是魔鬼,你快放開我,我水玉島不會放過你的,救命啊。」玉林拼命掙扎,可是那裡是忘憂的對手。

  忘憂嫌她吵鬧無比,一拳敲暈了她,拖入後堂。

  三葉等蹙眉道:「陳道友,如此作為,只怕不妥,怎麼說她也是水玉島弟子,若是毀了她清白,不好交代啊。」

  陳銘冷笑道:「我有說過毀她清白嗎?各位瞧好了吧。」

  眾人大奇,均是吃不準話中玄機,不消一個時辰,忘憂歡喜的走入殿內,對陳銘比了個成功的手勢,拍手喝道:「出來吧,母狗。」

  在眾人吃驚驚駭的目光下,全身上下被整的不成人形的玉林走了進來,不對,她是跪爬著進來的。

  忘憂的癖好,陳銘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他便將原本貞潔烈婦般的玉林給整的如此悽慘。

  此刻玉林全然好像一條狗,全身衣著暴漏的她見人便汪汪叫喚。

  這人不人,狗不狗的,看的人不由嘖嘖稱奇。

  「這?」三葉震驚了,驚駭的看向忘憂。

  忘憂嘿嘿笑道:「此刻這具肉身內,是一條狗的魂魄在主導,玉林真正的元神,已經被我封死在識海內。」

  「好狠的手段,這下水玉島的顏面可算是丟盡了。」六人心頭無不震撼!

  陳銘冷冷掃了六人一眼,哼道:「既然水玉島敢污衊我陳銘行事乖張,我索性便乖張一次,玄天大哥,派人把這條母狗遣送回去,就說我陳銘等著她們來報復。」

  「諸位,想我陳銘退出百納千島,那是萬不可能的,但是與各位和平相處,我還是很樂意的,只是這要看各位的意願了。」陳銘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眾人。

  六人忙一改態度,對陳銘溜須拍馬,巴結求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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