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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和解不成

2024-06-15 09:02:28 作者: 靜湖竹筏

  扶起木萱子的是陳銘,雷木子一驚,奮起一掌便沖陳銘背心拍來,同時大聲厲喝道:「惡賊,放開我師妹。」

  陳銘眉頭一挑,並不理會他,上身真元一吐,護住後心。

  砰!

  雷木子被陳銘的真元震倒在地,陳銘一邊給木萱子度入真元助她療傷,一邊說道:「我沒想和你們動手,我來,只是想歸還滄海珠,另外是告知一聲,天嗔子已經死了。」

  

  五人面色一驚,雷木子滿臉不可置信,堅決叫道:「你胡說,我師伯修為深厚,怎麼可能就死了呢,定你是在此造謠。」

  木萱子在陳銘強勁的真元灌注下,此刻傷勢穩定住。

  陳銘安心的放開她,冷笑道:「當日天嗔子被我破了肉身,這三年來一直躲著我,數日前,不幸被我碰到,他已經被我一刀宰了,信不信在你,我話已經帶到,你們還不帶我去見你們長輩,我可沒閒工夫和你們在這耗著,我有要事和你們長輩商談。」

  雷木子掙扎要起身,但是因為傷勢太重,最終重重撲倒在地,弄了一臉的枯葉。

  木萱子急忙扶起他,雷木子咬牙恨聲道:「你若當真殺了掌門,那你便是我玄海門的生死大敵,想要見我門中長輩,下輩子吧。」

  雷木子放出飛劍,飛劍上劍氣一漲一縮的,竟是要捏爆飛劍和陳銘同歸於盡。

  陳銘眼中閃過寒芒,左手陡然在胸前畫一個半圓,一股精純的葵水靈氣吐出,由水禁手施展而出的真元,化作一道韌勁十足的水帶,一下子卷上了飛劍。

  轟!

  飛劍爆炸開來,但是卻沒有預期的威力,爆炸的威力被陳銘牢牢的控制在手。

  自爆飛劍,雷木子的心神遭到劇創,一口心血吐出,萎靡的靠在木萱子的肩頭。

  陳銘目光微微柔和的看向木萱子,露出一個自認很真誠的笑容來:「麻煩木道友帶路,陳銘是很有誠意來拜侯的,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也不想被我這個無名小卒鬧的天翻地覆吧。」

  「額,嗯,嗯。」木萱子已經被陳銘嚇的懵住了,直點頭,急忙帶著眾人前往山門。

  掐動法訣,海林內的山石樹木一陣有規律的移動,陳銘終於是見到了玄海門的山門所在。

  玄海門身處一片山谷之內,谷內四季如春,草長英飛的,一片生機勃勃。

  陳銘見到谷內一切情況後,微微有些吃驚,雖說玄海門是一小派,但是也沒想到這小小的門派內居然沒一座像樣的殿門,一目望去,儘是些茅草木屋,偶爾三三倆倆弟子進進出出山洞。

  木萱子見陳銘神色有些吃驚,此刻她心神已經恢復,忙解釋道:「我玄海門道法講究的是自然之法,認為人與自然須得緊密聯繫,方可證道,還請陳道友莫要覺得簡陋。」

  陳銘沖她微微一笑:「不覺得,我是寒門出身,貧賤富貴於我是浮雲,道友,請。」

  六人入了谷內,雷木子此刻突然轉醒,當即喝道:「快拿下惡賊陳銘。」

  原來雷木子早在半路便甦醒過來,但是卻佯裝繼續昏睡,其目的便是要對陳銘來個瓮中捉鱉。

  十數弟子一齊圍上來,氣勢洶洶,陳銘冷笑的放出身上的劍元,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震的這些弟子紛紛後退三步。

  陳銘取出滄海珠,冷笑道:「若是不想我毀了這滄海珠,大可上來動手啊。」

  「你卑鄙。」雷木子咳血怒罵道。

  陳銘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繼續道:「玄海門難道就沒個能夠主事的人嗎?竟派些小輩來招呼我陳銘。」

  聲音如雷滾橫掃整個山谷,當即有二人飛掠出洞。

  這二人其中一人藍衣長衫,神色間微微悽厲,煞是動人,赫然是久別的幻柏。

  旁邊一人,一臉慍怒之色,紅彤的臉蛋如同火燒一般,修為達到元嬰沉寂後期,他一落下,眾人不是師叔,便是師傅的叫喊。

  玄海門人丁不旺,全派上下不足百號人,眼前這人便是天嗔子的師弟,天|怒子,也是此刻玄海門唯一的長輩。

  天|怒子一臉慍怒喝道:「你便是陳銘,說,數日前我突然和師兄沒了心神感應,他可是遭了你的毒手?」

  「不錯。」陳銘老實回答。

  豈料天|怒子當即動手,一掌憤憤拍來,圍困陳銘的十來人當即被掌力所推開七八丈。

  陳銘周身被劇烈的掌風席捲,衣衫被鼓動的獵獵做響,但是他渾然不懼怕,大喝一聲,體內壓抑的真元此刻盡數洶湧自丹田七大經脈中湧出,於體內運行一周天。

  一股磅礴的氣勢當即湧出,竟然可以抗衡住天|怒氣掌力席捲而來的氣勢。

  喝!

  陳銘暴喝一聲,身子急速旋轉,一掌沖天|怒子的掌心轟擊而去。

  蓬!

  陳銘身子被震飛半空,借著飛行不斷的卸去力道。

  而天|怒子則滿臉驚駭,這一掌他用出了五成之力,可是沒想到陳銘反倒接下來,而且自己的身子竟然被震的後退三步。

  雷木子等人驚駭的看著天|怒子踩的三個腳印,完全被震驚了。

  陳銘身子凌空,甩甩被震的有些發麻的右手,冷笑道:「天|怒子,你想殺我?就不怕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嗎?」

  天|怒子怒極反笑:「就憑你這點修為,也想殺了老夫,做夢。」

  「是嗎?」陳銘冷笑道:「好吧,我承認我打不過你,可是不代表我殺不了你這些徒子徒孫,他們要是死了,你玄海門可就完蛋了。」

  「你敢!」天|怒子目眥欲裂,陳銘的話無疑是巨大的警告,這如何不讓他驚怒。

  陳銘哼了哼,繼續道:「我有什麼不敢,天下人都知道我陳銘是個敢作敢為的大混蛋,你不想玄海門葬送在你手,就給我老實安分的,別見面就打,我是來和你們將和的,打打殺殺的,真的不太好,太累人了。」

  撲哧!

  這一聲笑是女弟子不經意發出的,天|怒子惱火的沖弟子一掃,嚇的她們個個噤若寒蟬。

  天|怒子眉宇間不斷的攢動,陷入了深思中,忽的喝道:「你這混蛋有膽殺我掌門,今日說什麼你都別想活著離去。」

  「當真要打?」陳銘眼中閃過厲芒,他已經失去了耐心,捲起袖子,就要動手。

  幻柏一見不妙,急忙竄出來,雙手一展,攔住天|怒子道:「師叔,不可,本門基業要緊。」

  「去你的,待會兒再收拾你這叛徒。」天|怒子一巴掌甩開了幻柏。

  一見幻柏被打,陳銘目眥欲裂,惱火的沖天一嘯,這一嘯中夾雜龍吟之聲,聲震百里,強勁的嘯聲中帶著古怪的魔力,透過眾人的耳朵,震的修為低的弟子紛紛倒地不起。

  「你敢打他,你個老匹夫,我宰了你。」陳銘此刻陷入了狂暴中,本來是有意來修好的,豈料會連累幻柏受辱,這無疑是在打陳銘的臉面。

  作為一個男人,豈能容忍幻柏受辱,此仇不報非君子。

  陳銘咆哮著俯衝下身,身法快如閃電,天|怒子見他撲來,微微一驚,當即掏出拂塵沖陳銘的面目上一掃。

  拂塵上盪來巨力,勁氣砸上麵皮,陳銘眼睛眯了起來,猛然間睜開,輪迴之力自眼中洞射而出。

  砰!

  輪迴之力將拂塵炸毀,看著手中的拂塵沒了拂須,天|怒子一驚,慌張後退一步,奮起右臂,將拂塵尾沖陳銘腦門兇悍砸來。

  陳銘側耳一躲,在不遠處的一弟子頓時遭殃,腦袋被砸的開花,腦漿崩裂。

  「吼!」

  陳銘一聲咆哮,三昧真火自口中吐出,火龍席捲上天|怒子的周身。

  天|怒子蔑視一笑,左袖一卷,頓時便將三昧真火吸入了衣袖內。

  「白痴,老夫長年在丹爐旁煉丹,這點火焰還能奈何……」

  天|怒子話音未完,他的左袖就突然爆炸開來。

  陳銘沖他吐了吐舌頭,蔑笑道:「你真當我陳銘是白痴,沒點本事,我還不闖你玄海門,今日我便要滅你滿門。」

  天|怒子右掌拍滅了了手臂上的火焰,咬牙道:「太陰之火,想不到你居然修煉出這等至陰之火,看打。」

  天|怒子這一記掌心雷打出,掌心噼啪直響,雷火竄出,直打陳銘的胸膛。

  以他元嬰沉寂後期修為施展的掌心雷威力不同凡響,陳銘當即一喝,鎖字天王鎧甲當即浮現在身,鎧甲上浮現出一股強大的氣勁,雷火轟擊在身,當即被彈開。

  一見陳銘身上鎧甲厲害,天|怒子當即放出飛劍,他屬性為火,施展的飛劍自然也是一把七品的火性靈劍,飛劍劍間一抖,當即劃出十道劍花,分別向著陳銘的小腹,下陰刺來。

  陳銘暗罵卑鄙,身子當即翻轉,全身倒立的陳銘頓時面門對著劍氣,他暴喝一聲,殘月劍當即噴出,飛劍寒氣直吐,要與這火性靈劍一較高低。

  陳銘翻身落地,此刻身旁的五名淬丹後期的弟子撲上來,便要將他拿住。

  「爆。」陳銘大喝一聲,同時左腳在地上一跺,震的地面一陣顫抖,方圓二十丈內的戍土靈氣頓時變得躁動不安,紛紛爆炸開來。

  震的五名弟子紛紛倒地不起。

  天|怒子一邊驅動飛劍抗衡殘月劍,一邊喝道:「爾等速去把守出谷之路,此賊交給老夫處理便成。」

  沒有受傷的弟子當即飛掠到谷口,開啟守護禁制,陳銘這下真的成了瓮中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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