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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來使

2024-06-15 08:58:47 作者: 靜湖竹筏

  玄火如此一問,陳銘急忙縮回手,把握著木盒,皺眉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懷疑,玄冰從受傷到現在不足一個時辰,怎麼那十公主這麼快便知道了,還眼巴巴的送來解藥討好我?即便這府邸內有皇家的探子也不該如此迅捷的把消息遞出去吧,再說這蠱毒旁人怎麼會知道。」

  玄火面色一凜,詫異道:「你的意思是十公主可能是幕後主謀,是她遣人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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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銘點頭又搖頭,眉頭緊蹙道:「或許是吧,但是也不一定,不過我可以確定一點,這丹藥應該不假,給玄冰服下吧。」

  「為什麼你確定丹藥是真的?萬一是假的那豈不是我們親手毒害了玄冰?」玄火擔心道。

  陳銘拍他肩膀放心笑道:「她以公主之尊送藥來,擺明了是想拉攏我,這要是辦砸了,豈不是虧本了,事不宜遲,快些去餵解藥吧。」

  解藥餵下,果然有效,玄冰的呼吸恢復了平靜,氣血也運轉正常了。

  「再有一會兒就該甦醒……」

  「氣死老夫了,想我堂堂大國居然要受蠻夷鄙夷,簡直是有辱國體。」

  常太師氣憤的叫嚷打斷了陳銘之後的話,陳銘皺眉走到書房查看,迎面飛來一個茶盞。

  陳銘及時出手,將茶盞穩穩接住,狐疑問道:「太師,為何發如此大的火,火大傷身,消消氣。」

  常太師氣紅著臉,拿起筆在宣紙上寫下一個殺氣騰騰的殺字,殺意不言溢出。

  寫下殺字,擱筆,常太師長吁一口氣道:「陳銘,你說我泱泱大國,有必要向北茫這樣的小國臣服嗎?」

  大涼與北芒乃是死敵,長年征戰,雙方各有勝負,不知道為何這次突然之間突然派遣使者來要大涼臣服納貢。

  陳銘在聽清事情原委後,臉上也露出濃重的殺氣,哼聲厲道:「跳樑小丑,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太師,這些人如今何在?我倒要去好好會一會他們。」

  常太師支持道:「他們自從來了天京,便一直醉臥勾欄之地,陳銘,放手去教訓他們,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因為玄火要照顧玄冰,陳銘只得一個人前往,天京城內西坊一條街都是勾欄之地。

  近百家的妓院在這裡如百花綻放,互相爭奪賓客,其中以百花閣最為耀眼。

  北茫的使者便在落腳在此,天天花天酒地,不知日月。

  陳銘走入百花閣,只覺得這裡與眾不同,四周環繞,高達四層的閣樓之間是金碧輝煌的穹頂,各色的油燈自上而下掉下來,透過油燈外包裹的油紙,燈火折射出七彩光澤來,將這裡的氣氛渲染的更加奪目。

  龜奴前來招呼,問道:「公子面生的很,不知怎麼稱呼?」

  「姓陳。」陳銘冷冷答道。

  「陳公子,不知可有意中的人兒,小奴給你介紹。」龜奴諂媚的問道。

  陳銘掏出一錠金子在手心裡拋著,龜奴瞧了倆眼直冒金光。

  「想要是吧,老實告訴我北茫的使者在哪裡?」陳銘冷笑道。

  「他們就是在四樓,正在雅琴小姐處聽琴作樂呢。」

  陳銘將金子拋給他,一溜煙的上了四樓,四層入口處倆個大銅獸立著,口中燃燒著陣陣香菸,透過珠簾,可見屋內一間間的雅間內不少倩麗身影晃動。

  這四樓倒是沒有嘈雜聲,反倒像是詩社等文雅之地。

  門口龜奴突然見到陳銘上樓來,微微一驚後,急忙引路問道:「公子不知想聽哪位姑娘的曲子和舞姿?」

  「雅琴。」陳銘輕聲說道。

  龜奴臉色一變,急忙致歉道:「公子,實在是對不起,雅琴姑娘正在伺候人,恐怕伺候不了您,要不給您找其他姑娘吧。」

  「我偏要停她的曲子,給我讓開。」陳銘全身上下一股霸氣展出,四樓上有些修為的人都感受到了陳銘的威脅。

  陳銘大步入內,一間間找,最後在珠簾深處見到了北茫使節。

  北茫使節共有三位,三人都是奇人異服,三人修為都不強,都是先天合神後期,極易對付,只是叫陳銘微微意外的是,金丹期的一夕子與蟲心也在此,看樣子他們正在商談什麼。

  五人乍見陳銘闖入,使節頓時大火,破口大罵道:「混蛋,你小子是誰,居然敢打擾大爺雅興。」

  陳銘冷笑,眼中寒芒在三人身上一掃,三人胸口如遭雷擊,紛紛震的跌坐在地。

  一夕子和蟲心對視一眼,眼中均是疑惑和吃驚之色,距離上次見面,陳銘的修為再度提高了許多,怎能不叫他們吃驚。

  陳銘坐下,邪氣笑道:「我是來趙雅琴小姐彈琴的,你們霸著人是什麼意思?」

  三名使節,以蕭成風為首,對陳銘拔出了彎刀,喝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來路,存心來搗亂是不?」

  陳銘冷哼一聲,身子如風,突然竄出,而後再度回歸座位,鐺數聲,使節手中的彎刀斷裂落地。

  如此駭人的一幕嚇住了三人,蕭成風忙對一夕子求救道:「道長,還請降服這狂人。」

  一夕子眉頭蹙起,他此行目的不是陳銘,而是來談交易的,可如今倒好,陳銘橫插一槓,就是不想出手也得出手了。

  一夕子對陳銘拱手道:「陳銘,倆國邦交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速速離去,否則別怪貧道我出手拿你了。」

  陳銘有恃無恐道:「是嗎?一夕子上次我敗了你,這次我可不會怕你,我倒要在好好看看你們是如何賣|國求榮的。」

  「你才賣|國求榮。」蟲心道人一指沖陳銘鼻尖指來,一道黑風蠱向著陳銘的身上席捲而來。

  陳銘身子不動,只是以手在桌上輕叩,叩擊之聲響起,蠱蟲出乎意料的沒有攻擊陳銘,而是在他周身環繞了三圈後,盡數返回席捲上蟲心。

  蟲心面色一頓,大袖一卷,將黑風蠱收回,這一交手,他莫名其妙的吃了一虧,顏面大失,便要出重手,一夕子急忙拉住他衣袖阻攔,道:「陳銘,你的來意到底是什麼?」

  「弄清楚一件事情,憑什麼要我國要向北茫小國臣服納貢,此次前來便是掂量他們的實力來的,如今看來,原來是有人賣|國求榮啊,真是叫我大開眼界啊。」陳銘陰損罵道。

  一夕子和蟲心的臉色都不好看,一夕子忍住怒氣,哼聲道:「黃口小兒,休得胡言,我們來此是有要事和使節商談,根本就不會做出什麼有損國體的事情,識趣的你快些滾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

  一夕子身上的劍氣湧出,桌上酒杯的酒水一陣激盪,陳銘也忌憚此人的劍訣厲害,再加上一個蟲心,著實不好對付,皺眉道:「今晚便饒過你們,後會有期。」

  說完,陳銘的身子虛化離去。

  回到太師府邸,常太師立即問道:「怎麼樣?可曾給他們好看?」

  陳銘皺眉,陰沉著臉稟報導:「碰到了一夕子他們,有這些人在,我無法下手。」

  「他們怎麼攪和在一起了?」常太師大吃一驚。

  陳銘無奈的聳聳肩,攤手道:「鬼知道,太師,只怕這次事情要鬧大了,我有種不妙的感覺。」

  烏鴉嘴說什麼便靈,當空立馬倆股銳利的氣勢撲來,這氣息很熟悉,正是九陰聖母師徒。

  「陳銘,你給我滾出來。」九陰聖母金丹期修為一經怒喝而出,震的屋頂的瓦片碎了大半。

  陳銘急忙衝出屋外,在花園內虛空凝立,仰視她們師徒,鈴馨兒一如既往妖媚,見到陳銘,媚眼如絲笑道:「冤家,咱們又見面了啊。」

  陳銘聽她妖嬈聲音,渾身一個激靈,忙喝道:「你們找我所為何事?」

  九陰聖母眼中精光爆射,喝道:「主上有命,命你不得插手一夕子辦事,否則格殺勿論。」

  「好笑,我幹嘛要聽你們那個莫名其妙的主上命令,九陰聖母,我可告訴你,少來命令我,否則到時候有你哭的。」陳銘冷笑道。

  「哼,大言不慚,就憑你,找死。」九陰聖母暴喝一聲,全身真元殺來,如同蠶繭一般要將陳銘給圍困住。

  陳銘急忙御劍劈開包圍,身子急速後掠,一路劈出了十劍,這才成功阻止了對方的攻勢。

  九陰聖母很是歡喜的看著陳銘吃癟,冷笑道:「識相的就乖乖聽話,不然明年就是你的忌日,我們走。」

  「等等。」陳銘急忙喊道。

  九陰聖母不予理會,繼續要飛走,陳銘瞧了,急忙施展起破空劍遁術,一下子竄到了二人面前,厲聲喝道:「九陰聖母,你難道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想要了?」

  九陰聖母秀眉蹙起,喝道:「你胡說什麼,滾開。」大袖一揮,浩蕩的真元吐出沖陳銘身上壓來。

  陳銘吃力的抵受住壓力,咬牙冷笑道:「你還有數十日性命,若是不信,那我來問你,最近你可覺得練功有時恍惚,精神不濟。」

  此話一出,九陰聖母面色大變,急忙收手,臉色陰沉如水,質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陳銘陰惻惻笑道:「這裡耳目眾多,還請移步商談,來不來隨你,反正性命是你的,想死的話沒人攔著你。」

  陳銘飛身下去,九陰聖母猶豫不絕,鈴馨兒有些懷疑道:「師傅,莫要輕信此人,他定是誆騙於您的。」

  「少胡說,陳銘一身邪氣,從未見他做沒把握的事情,只怕我真的著了他算計,走,我倒要看看他對我下了什麼算計。」九陰聖母自己清楚自己的狀況,陳銘一語中的,已經叫她心中惶恐不已,哪裡還敢有多少遲疑,此時保命要緊,急忙飛下緊追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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