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軍威
2024-06-15 08:58:42
作者: 靜湖竹筏
公主這一掌掌力驚人,竟有千鈞之力,如此近距離的一掌打來,陳銘非受內傷不可,但是此刻正處於療傷的關鍵時刻,是萬不能放手的,沒辦法,陳銘只能動粗了。
手一抖,分筋錯骨手施展起來,將公主的手都扭的脫臼了,公主的身子一痛,扭曲的從病榻上翻起身來,因為劇痛,她只得收手。
陳銘急忙伸手點穴,豈料穴道點上去,如泥沉大海,勁氣根本就沒點中。
「啊!」公主一聲慘厲叫道,撩起左腳便沖後踢來,以她玉液期修為提出的這一腳陰損無比,兼且力大無窮,直打陳銘的下|體,若是踢中,定會導致殘廢。
陳銘嚇的面如土灰,急忙雙腿膝蓋一抓,緊緊的夾緊了她的玉腿,沖九王子喊道:「還傻站著幹嘛,過來幫忙啊。」
九王子哦的一聲,急忙伸手來點穴,豈料這指力打在公主身上,立馬遭到了對方的護體罡氣阻擊。
九王子一聲慘嚎,身子被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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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發狠,嘶鳴聲中右腳猛的竄起,用力沖陳銘的小腹上蹬來。
「我靠,這麼狠辣。」陳銘心裡叫苦不迭,只得氣凝小腹,不過腹部最接近丹田處,即便是再聚氣,可是被踢中後,依舊是震的陳銘五內震動。
「我的乖乖,這女人到底多大的力氣。」陳銘氣的嘴都歪了,大喝一聲:「混蛋。」毫不客氣的一掌拍向了公主的肩胛骨,這一掌拍的不輕。
公主直接被震昏了過去,受這一掌掌力一震,公主體內的蠱蟲盡數被震入了陳銘的體內。
陳銘鬆開公主,肚子上受了一腳,他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雖然沒受什麼內傷,但是也震的氣血翻騰,再加上體內蠱蟲開始亂竄,急忙盤坐化解蠱蟲。
調息了十息功夫,陳銘將體內的蠱蟲盡數破掉,可是忽的發覺經脈中蘊含了大把的靈氣,這些靈氣是蠱蟲留下的。
靈氣如潮水一般的湧入了陳銘的丹田中,經由體內真火淬鍊後,化為了最為精純的水,火,金屬性的先天真氣,這些新生的真氣便如火焰一般點燃了出沉寂許久的真氣。
陳銘體內真氣突然間竄起,全身上下蒸騰,好像一個大蒸籠一般一般,他忍不住體內真氣的躁動,破窗而出,在殿外開始舞動拳腳起來。
隨著他的拳腳打出,浩大的真氣掃出,宮中護衛一見,紛紛出手,在陳銘的四周形成了一道罡氣結界,將陳銘困死在其中。
此刻陳銘身上溢出的真氣被打回身體表面,震的他經脈一陣劇烈震動,體內的穴道也遭到了震盪。
此刻便如有數十個高手齊齊打上陳銘的周身要害,既傷害了他的肉身,可是也在潛移默化中將他的肉身進行改造。
若是常人,早就被震死了,幸好陳銘的肉身是金丹期的強度,這才忍受住了這股煎熬。
時間仿佛過去了一秒,也好像過去了很長,長的陳銘腦海中一陣糊塗,他只覺得自己眼前好像有星星在閃耀,忽的漫天星斗一黑,天空豁然炸開一條裂紋來。
陳銘此刻體內真氣盡數噴薄而出,一瞬息湧出來,震退了所有出手的護衛。
週遊在周身的真氣此刻隨著陳銘一呼一吸之見,回歸本體,陳銘周身一陣流光四溢,他的肉身仿佛是玉石所鑄造的,光芒漸漸收斂。
緩緩睜開雙眼,陳銘的眼瞳上一層流光一閃而過,整個人氣息內斂,給人一種深淵的感覺。
這便是先天合神初期境界。
陳銘眼睛慢慢閉上,靈識散於周身,他感覺到自己與天地的聯繫越發的緊密,靈識一動,便可感覺到四周的一切變化。
忽的,一道銳利的目光掃來,陳銘查看過去,發現這目光來自公主的寢室內,甦醒的公主正怒目瞪著自己。
陳銘一陣心悸,對方的眼神太過犀利,無情,一副非殺了自己不可的模樣。
陳銘此刻心中一個大膽的猜測越發的明朗了,這位公主不是中毒,而是在以蠱蟲寄養修煉提升修為,這次自己插手,無疑是破壞了她的好事,想到這些陳銘便覺得頭大如牛。
陳銘收回靈識,睜開眼,九王子這才敢上前拱手道:「恭喜陳公主一舉突破,不知公子如今是什麼修為,剛剛的氣勢好生厲害啊。」
陳銘輕笑道:「沒多高,就是內息初期而已。」陳銘言不由衷的隱瞞了真正的實力,天家中人太多狡詐,還是小心點為好。
一聽如此,九王子有些失望,原本他以為陳銘必定是突破了先天達到了人仙境界,本來有意招攬,可是如今陳銘所言修為不高,也就沒了招攬的心思。
皇上在眾人簇擁保護下走出殿,目光有神的掃過陳銘,喝道:「陳銘,你好大膽子,為何傷我皇兒。」
陳銘無畏道:「在給公主療傷時,公主出手要傷在下,逼於無奈,我只能出手,冒犯之處還請恕罪。」
「父皇,清姿並無大礙,還請不要為難恩公。」公主的聲音婉轉如黃鶯,自寢室內傳出。
陳銘微微一驚,這還是那個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公主嗎?前後的轉變也太快了吧。
皇上沖陳銘冷哼道:「既然公主給你求情,便饒你一條狗命,滾出皇宮去。」
九皇子奉命急忙帶走陳銘,一回常太師府邸,詢問之下,常太師替陳銘感到惋惜:「陳銘,若是此次你沒弄傷公主,便可出入仕途,如今皇上對你已經有了偏見,只怕老夫都不好舉薦你了。」
陳銘無所謂道:「不礙事的,我來天京,本就是為了完成和你的交易,你保護我家人,我自然是會助你。」
常太師嘆道:「這樣吧,你先到城外的禁衛營做個小頭目,日後有了軍功,老夫也好為了你舉薦,想來到時候聖上也忘記你今日之事,興許會欣賞你也不一定。」
陳銘擔憂道:「要我參軍是可以,可是眼下御魔宗那些羅羅的陰謀還沒絞殺,我就這麼離去,只怕不好吧。」
常太師微笑道:「這不礙事的,有老夫作保,你去軍營也不過是掛個名而已,不需要住在營內的。」
陳銘會意一笑,次日便隨玄冰前往城外的禁衛營。
天京城外三水環繞,軍隊以四座角樓為犄角安營紮寨,分立四方保護京師重地。
陳銘前往的是東角樓處,馬蹄兒還未靠近三十丈,便有巡兵舉槍喝來:「誰人擅闖禁衛東營。」
玄冰取出令牌,喝退巡兵:「大膽,吾乃常太師近身護衛,還不帶我去見你們閻滔將軍。」
巡兵連忙過來牽馬,陳銘隨其入營,滿眼所見與在外所瞧截然不同,斗酒聲,賭博聲,聲聲不絕於耳。
陳銘拉拉玄冰衣角,小聲問道:「冰大哥,這裡真的是禁衛營嗎?我怎麼感覺進了賊窩啊。」
玄冰輕笑道:「這些都是那些官宦子弟,被送這裡來都是為了磨礪一下,你別管他們,禁衛營的真正實力待會兒你就會見到了。」
隨後來到了後帳,眼前一切來了驚天逆轉,這裡的士兵個個勤奮操練,閻將軍一身戎裝,親自督戰,絲毫不懈怠。
閻滔見玄冰帶人前來,皺眉道:「玄冰,你帶這人來我這為何?」
此人修為不過先天巔峰,合神後期,與玄冰無二。如此說話,自然惹的玄冰心中不快,他壓制心中怒氣道道:「常太師吩咐帶陳銘前來投軍,老規矩,你懂的。」
閻滔鼻腔一哼,很是輕蔑的掃了一眼陳銘,言道:「暫且做個隊長,李副將,帶他下去安排。」
玄冰陪同陳銘隨李副將前往報名,陳銘不解問道:「冰大哥,這位閻滔將軍似乎不怎麼待見我嘛。」
「他啊,把你當成普通的官宦子弟了,真是的,就給你一個隊長當,真是小覷你了。」玄冰鳴不平道。
陳銘問道:「這小隊長是多大的官職啊?」
玄冰一拍額頭,這才想起陳銘於官場一竅不通,忙將軍隊事情告知。
大涼朝軍隊編制是十人一隊,百人為夫,千人為軍,萬人可為副將,統帥五萬人可為將軍,再往上便為最高統帥。
「你戰力不俗,我看做個夫長都委屈了,這閻滔太小家子氣了。」玄冰喋喋不休的說道。
不想惹怒了李副將,李副將停下腳步,回頭沖玄冰一瞪眼,大聲喝道:「玄冰,雖然我知道你武力驚人,但是這行軍打仗可不是匹夫之勇,這個人這麼年輕,他憑什麼當夫長,你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逐你出營?」
玄冰被人當面怒喝,豈能不動氣,大步一跨,瞬息便竄到李副將面前,一把揪住了他,將他提起來,喝道:「你少他媽|的在我面前叫囂,你們禁衛營只負責保衛皇城,要打仗哪裡要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再敢和我叫囂,我便把你扔到獸兵營內,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軍人。」
李副將嚇的臉如土灰,急忙求饒道:「你放手,放手啊,我不要去獸兵營,你給我放手啊。」
「哼。」玄冰將李副將一下子扔出了五丈外,冷笑道:「沒用的東西,就是你家將軍也不敢和我叫囂,再敢和我大吼,我活劈了你。」
李副將嚇的連滾帶爬跑了,陳銘瞧了急忙喊道:「你還沒帶我報名呢,等一下,別走啊。」
少時,近千人隨閻滔殺來,將二人圍困住。
閻滔滿臉煞氣,怒吼咆哮:「玄冰,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威脅我副將,可知咆哮軍官是什麼罪行?」
玄冰一臉不屑道:「咆哮軍官,該當杖刑五十軍棍,這還是知道的,可是你的副將不明事理,膽敢和我咆哮,這又該如何?別忘記了,我的軍職和你是平級的。」
閻滔氣的臉色漲紅,忽的想到了什麼,言道:「你掛著虛職,我奈何不了你,好,此事暫且揭過,但是你說我識人不明,可是認定我給這小子安排低了職務。」
「是。」玄冰朗聲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
閻滔手上的馬鞭一揚,指向陳銘,大聲喝道:「我禁衛右營有人想要爬上高職就得拿出相應的實力,你,陳銘,若想爬上高位,可敢接受本將考驗。」
陳銘踏上一步,大聲喝道:「有何不敢,儘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