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被囚
2024-06-15 08:58:13
作者: 靜湖竹筏
陳銘冷笑的看著頑童戲耍倆人,倆人氣的臉色發青,這大冬天的,身上就一身薄衣在身,雖然二人修為不錯,根本就不懼怕寒熱,但是這麼被人以怪異的目光盯著,也是大為羞恥的一件事情。
商海鳴深怕陳銘因此再得罪倆家人,忙勸說道:「陳老弟,夠了吧,再這麼下去,只怕臉面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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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銘心思剔透,點頭嘆道:「好吧,就曬到這吧。」
起身走到倆人身邊,以最為粗魯的手法把倆人的骨頭都接好,這手法很是粗暴,即便是最簡單的跌打大夫都會,只是如此一來,這人的骨膜非得受傷不可。
陳銘接好骨頭,拍手笑道:「其實吧,你們的傷也不太重,不過就是一般高明的大夫不敢做這種傷身的接骨法,嘿嘿,二位,現下可以站起來走走了。」
錢慕雪倆人此刻全身疼的直冒冷汗,踉蹌的站起身來,全身的骨頭噼啪直響,這骨膜傷了,起碼要靜養一月才成,真是氣炸了二人。
錢宜生暗暗叫苦,自己二人急於救人,卻是不知道原來都是大夫不敢傷人治傷,一個簡單的療傷平白給陳銘賺錢了一個大便宜不說,臉面也丟盡了。
倆人家氣鼓鼓的走人,陳銘一陣竊喜,商海鳴則替他擔心道:「陳老弟,你這麼羞辱他們,只怕日後麻煩不少啊。」
陳銘無所謂道:「不怕,有常太師在後面兜著,沒事的,頂多就是些小摩擦,他們還不敢輕舉妄動。」
商海鳴搖頭直皺眉,暗道這事情只怕沒這麼簡單,只是陳銘是個孤傲的人,他不便分說……
一晃到正月十五,元宵佳節,蘇城張燈結彩,晚上街市很是熱鬧。
陳銘一家也來此遊玩,喜好清靜的他藉機入瞭望月樓喝酒,酒樓內有一對老夫孤女正在拉著二胡賣唱,只是這節氣骨上賣唱,多少有些惹人嫌棄,二人走到陳銘跟前剛剛要開口詢問。
陳銘便取出一張銀票來,道:「老人家,這錢你拿著回鄉下安生,一把年紀了,也別出來討生活了。」
老夫孤女當即磕頭拜謝,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這時候喚來:「想不到你這人真是善心啊,只是天下可憐人多了去,你幫得完嗎?」
陳銘放下酒杯,看向款款走來的鈴馨兒,嘴角哼笑道:「你這話問的好,天下可憐人自然是比比皆是,根本就幫不完,但是你若親眼見到,不幫一把,豈非要自己良心不安。」
「良心?」鈴馨兒坐在陳銘的面前,自斟自飲,眼中閃過寒芒道:「這天下人都死絕了,也不見得會冒出一個好人來,惡人也不見得就會良心發現。」
陳銘搖頭嘆道:「看的出你以前吃過很多苦頭,不然你也不會有如此偏激的想法。」
「不是這樣嗎?難道你就自認是好人不成?陳銘你殺了我姐妹,難道我姐妹就真的有錯,就該死嗎?」鈴馨兒反問道。
陳銘啞然,點頭笑道:「我還真不是好人,在我手上死的人多去了,這個世道本身就是弱肉強食,誰知道我殺的人是好是壞?萬一殺了好人,那我便是壞人無疑了。」
「呵呵,你這人真有趣,居然是這麼定好壞的。」鈴馨兒捂嘴莞爾一笑,繼而補充道:「我對人的好壞評定是看人心,人只要有惡念,那便是惡人,那便該死。」
陳銘倒酒,抿了一小口,說道:「人心是複雜的,善惡也只在一念之間,光看外表,誰能知道這人心裡是好是壞,所以還是以一個人的行徑來判斷好壞為佳。」
「等到混蛋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已經晚了,所以我們要把惡止步在搖籃中。」鈴馨兒殺氣騰騰的說道。
陳銘莞爾,急忙放出一絲真氣來,將她身上的殺氣包裹住,小聲喝道:「這裡是城區,你給我收斂點。」
鈴馨兒收斂氣息,冷哼道:「不和你囉嗦,陳銘,我來找你,是要拉攏你入我九陰門,門主說了,你若入門下,可與我平等位置。」
「這麼好的事情?」陳銘吃驚道:「我陳銘貌似沒什麼才華,怎麼敢勞動門主如此厚待?」
鈴馨兒洋蔥般修長的手指伸出挑逗陳銘的下巴,輕笑道:「冤家,你能把我這個聖女打的落荒而逃,能夠和邪佛宗叫板,被常太師看中,這一樁樁哪個不是叫人驚艷無比,如此人才,我們怎麼能不拉攏,難不成要把你敢去我們的死敵聖女門嗎?」
陳銘很是享受美女的挑逗,伸手握住她的玉手,眼中裝出很色咪|咪的樣子,嗤笑道:「我這人呢,不愛權財,只愛一樣,那就是鈴馨兒這般的大美人,若是門主肯割愛,我倒是願意考慮一番。」
鈴馨兒不動聲色的抽出手來,嫵媚道:「門主說了,不論犧牲什麼都要爭取到你,不過呢,想要我,你可得考慮清楚,那可是要經受非人的考驗的。」
「什麼考驗?」陳銘眉頭一挑,似乎很有興致。
鈴馨兒臉色一板,忽的正色道:「你當真要經受考驗?我可告訴你,那萬蛇噬心的考驗從來就沒有人能夠通過,陳銘,我勸你好色還是有個限度的好,九陰門聖女不容侵犯。」
「不容侵犯,這麼說至今還沒有男子染指你囉?」陳銘這話問的很是無恥,一點都不含蓄,鈴馨兒反倒覺得這是真小人的表現,媚笑道:「那是自然,怎麼,你想要我的身子,那可是和魔神爭奪哦?你可得做好準備哦。」
歷代各門派中的聖女身子的貞操都是必須要獻給他們信奉的神明的,即便是淫亂至廝的九陰門,也是沒人敢輕易褻瀆聖女的。
陳銘如此大膽的勾引,可以說是正把自己徹底推到九陰門的敵對面,不過這若是勝了,那好處自然是多多,誰叫眼前的女子太過妖嬈,太過叫男人渴望呢?
當然陳銘也只是佯裝如此,他好色但是卻不是淫賊,手指輕搖,嘖嘖笑道:「說笑啦,你這個女人我可不敢染指,弄不好可是要被滿天下追殺的。」
鈴馨兒輕笑道:「已經晚了哦,意圖染指聖女,你就等著被追殺吧,咱們剛剛的話可都是被我傳回師門了。」
她揚了揚手腕上的傳音手鐲,陳銘臉色頓時和吞了臭雞蛋一樣難看,氣的一口飲下酒水,喝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不過是想威脅你加入九陰門,彆氣,放心啦,暫時我們沒動你的意思,喝杯酒消消氣。」鈴馨兒斟酒給陳銘。
陳銘猶豫不敢接過,鈴馨兒笑道:「我這酒里下了天下奇毒,你是絕對沒膽子喝的。」
「要是有毒你斷然不會明說的。」接過酒杯一吟而盡。
酒水一下肚,陳銘便覺得頭腦發昏,眼前一陣迷糊,夢囈般喊道:「你給我下了什麼?」
「迷藥,讓你好好休息一下,醒來後,你便隨我到師門了。」鈴馨兒輕笑。
陳銘急忙運功,然而迷藥並非是毒藥,根本就無法逼出,運功反倒加劇了藥力揮發,一下子栽倒在地。
等陳銘悠悠轉醒的時候,陳銘聞到了一股子的酒香味,四下一看,自己已經身處密室,而四周則擺滿了酒罈。
屋內就一盞油燈,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喂,九陰門的人,你陳爺爺醒了,還不快來伺候啊。」陳銘喊道。
「嘻嘻,陳銘,你就在這裡呆上數十天吧,有好酒伺候你,想來你是不會寂寞的。」屋內傳來的鈴馨兒的聲音,聲音很飄渺,陳銘根本就無法察覺。
陳銘以靈識四下查看,發現密室的四周被刻錄上了陣法,專門囚禁人的,自己要想出去,是枉然,不由喊道:「你抓我來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不幹嘛,就是讓你在這喝喝酒,休息休息,不想你插手本門大事,好了,再見,半月後再見面。」
陳銘大聲嚷嚷喊叫,但是沒了回音,看來是真的不在了。
「哼,想困住我,我就不信邪。」陳銘走到牆壁上,伸手觸摸陣法,陣法上立即生出火焰來,火焰呈現青紅黃三色,火焰如一條小蛇一般向著陳銘的指尖縈繞而去。
「三昧真火。我的天呢。」陳銘面色狂變,急忙後撤,火焰在離開牆壁三尺後消失不見,看來作用效果有限。
陳銘面色訕訕,肩膀聳動,有點不敢相信,這三昧真火是凝聚成金丹的高手才會釋放的真火,居然動用如此禁制困一個氣境小子,真是高看了陳銘。
「三昧真火也是靈氣所化,嘿嘿,九陰門,這次我要你麼吃個大虧,今次我要借這三昧真火來淬體,嘿嘿,我修為不高,可是卻已經凝聚出不亞於金丹期高手的肉身來,哈哈,到時候有你麼吃驚的。」陳銘想到便做。
背靠著坐到牆壁下,補天截手施展起來,全身毛孔打開,開始緩緩的吸納四周的靈氣。
陳銘一掌打在牆壁上,三昧真火引動,向著陳銘的身上撲來,陳銘頓時被火海所包圍。
真火淬身,非同小可,若陳銘不是有補天截手這等上古之法來截取萬物靈氣,一早便被火焰中那灼熱的火力灼燒殆盡。
火焰將陳銘身上的衣服燒毀,只餘下一個乾坤袋漂浮著,陳銘的皮膚泛起三色光澤來,一會兒靛青,一會兒此紅,一會兒古銅色。
三色光澤轉化,最後融合到了一處,恢復了他本體的白皙顏色,而此刻牆壁上的三昧真火也盡數被陳銘汲取到了體內,牆壁的陣法停止了運轉。
「哈哈,我陳銘自由了。」陳銘睜開雙眼,雙眼中三色光澤流轉,一閃而逝,猛的站起,掏出一身衣服套上,身子破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