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立約
2024-06-15 08:58:05
作者: 靜湖竹筏
陳銘周身滿是火焰,而且那法相劃出的靈掌上一股禁制之力向著他的身上撲來,竟將他體內的真氣波動壓縮到了極致,原本真氣暢快的流轉,此刻卻變得生澀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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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是我輕敵了,沒想到佛門的法訣有著自己的獨特之處。」陳銘暗悔輕敵,心神急轉,尋思如何脫困。
尋思之下,也只有補天截手可用,靈機一動,陳銘全身毛孔大開,魂力催發真氣出體,開始在周身三尺內瘋狂的掠奪靈氣。
補天截手是一門霸道,甚至可以稱為魔道的汲取手法,天地間一切東西盡數可為他所吸食,法相靈掌化出的禁制一瞬息便被擊碎吸入了體內。
禁制一失去,靈掌肆虐起來,佛光大漲,洶湧的向著陳銘的身上撲來。
「啊……」一個不甚,陳銘被佛光所灼燒,旁人瞧了無不歡喜異常,可是隨即臉色陡然變了。
陳銘的身上泛起了一層紅光來,這火紅的光澤一出現,佛光打在上面,頓時化為了最精純的靈氣融入其中。
玄法瞧見大為吃驚:「你居然可以吞噬佛光,這怎麼可能,佛道真元怎麼可能互相融合?」
陳銘冷笑道:「佛本是道,殊不知昔日佛祖也曾由道入釋,所以說佛道皆可融合。」
「胡說,看我的大悲佛法。」玄法口中念念有詞,無數的梵音響起,這梵音聽來讓人心神悲切,生不出一絲的戰鬥之心。
一聽這梵音,陳銘便知道了這又是召喚天魔攻擊的法術,譏諷道:「想召喚天魔傷我,做夢。」
玄法依舊不信,背後的法相虛影頓時化為了一個婀娜亭台的女子來,身著片縷,向著陳銘一步三搖的走來。
忽的一下子鑽入了陳銘的心中,想要勾引出陳銘的心魔來,陳銘佯裝一副痴傻被迷的模樣來,玄法見自己的法術得手,立即撲身上去,一禪杖在手,向著陳銘的頭頂便輪來。
三家家主紛紛大笑,等著陳銘人頭崩裂。
豈料禪杖就在陳銘頭頂三寸處停下,眾人大奇,紛紛探頭看來,只見陳銘提起右腳,一腳踢在了玄法的下顎,只要他輕輕一動,便可叫玄法的下巴踢爆,所以玄法不敢再有作為。
玄法急忙縮手,禪杖向著陳銘的右腿掃來,同時自己仰頭躲開陳銘的腳尖。
陳銘右腳一縮,鐺一聲踢開了禪杖,身子一轉站定,對一臉土色的玄法嬉笑道:「和尚,服了沒,我早說過你的法術對我沒用。」
玄法不信邪,手中的禪杖脫手而出,飛舞著棍影向著陳銘身上打來,滾影如風,將陳銘的周身圍困的紋絲不露,眾人只當陳銘被困出不來。
豈料眼前一花,陳銘已經出現在了玄法的背心,重重的一掌打來,玄法感受到背心的危機,嚇的急忙縱身前躍,顧不得狼狽就地一滾,堪堪躲過了陳銘的攻擊。
陳銘笑道:「大和尚,你這個狗吃屎表演的不錯,再來滾個。」
右手屈指一彈,指尖劍氣橫射,玄法被逼後仰躲開,還不待他站起身來,陳銘再度一指打來,劍氣當頭劈來,逼的他不得不矮身打滾。
就這麼一路在廳內滾動,陳銘追擊,瞧的滿堂的丫鬟僕人捂嘴輕笑不已。
玄法終於抓住機會,將禪杖收回,禪杖在手心裡揮舞而起,劍氣紛紛被阻隔在身前,陳銘一瞧,眼中殺機一閃而過,破空劍遁術施展而出。
身子陡然出現在了玄法的左側,一手扣陰雷,一手拿玄法的肩頭,玄法急忙揮杖打陳銘的手,這時候陳銘將陰雷拋打在了禪杖上。
砰一聲,禪杖打飛直插房梁之上,玄法雙手虎口被震裂,鮮血直流,陳銘瞧見了,急忙撲上去,一掌拍在他肩頭。
補天截手竭力吸取他體內的真元,玄法也是了得,自知不妙,急忙狠狠的沖自己的肩頭一拍,巨大的掌力震的陳銘和他分開。
他吐出一口淤血,狼狽道:「施主高明,老衲不是對手。」悶悶的回座位,閉目療傷。
陳銘聳聳肩,坐回位子繼續飲酒,好似剛剛根本就沒有發生惡鬥一般。
在見識陳銘精湛的本事後,常太師起了愛才之心,言道:「陳公子武藝不俗,你何不隨老夫入朝,為國效力?」
陳銘一頓,入朝為官他根本就不曾想過,此刻被突然提出來,著實叫他不知如何應對的好。
只好笑道:「太師說的再理,只是這大過年的,咱們不談國事可好,還是以後談及此事吧。」
「也好,來,老夫敬你一杯。」常太師主動敬酒給陳銘,這在四大家主眼中是何等的殊榮和氣憤。
錢宜生當即走下位子,跪下道:「太師,宜生不才,要告發陳銘毆打小兒,致使小兒至今臥病在床不起,還請您萬不可引薦這等兇徒入朝為官,免得荼毒國家。」
他這一 開口,劉軒法也坐不住了,同樣懇求太師不要舉薦陳銘,更是要求拿下陳銘治罪。
常太師有些為難的看向陳銘,陳銘輕輕喝下一杯酒水,開口冷聲道:「我大涼朝以武立國,法典早就言明,雙方自願私下鬥毆者,生死無論,即便我殺了你們家的小子,那又如何,你們也沒法拿我治罪。」
「你。」錢宜生氣煞,當日情景分明是自家為難陳銘,這才造成了後來的結果,若要論理,陳銘根本就無錯,頂多就是下手過重而已。
劉軒法陰惻惻道:「當日|你們是因為錢財糾葛而大打出手的,這可不是你們約斗,論理,你該被拿下。」
陳銘冷笑道:「那貴公子貪墨他人錢財,這又該怎麼算罪行呢?」
此話一出,倆家人徹底無語,若是把事情都扯出來,不但顏面有失,少不了倆人還要吃官司受刑罰。
常太師此時言道:「年輕人好勇鬥狠也是難免的事情,現在追究誰對誰錯實在是不該,該是療傷要緊,不知倆位公子眼下如何了?」
錢,劉倆人急忙回報了情況,常太師看向陳銘,勸說道:「陳銘,他二人雖然有錯,但是這些日子也受你懲罰夠了,你是否可以出手救治?」
陳銘正襟危坐,正色道:「太師有命,小可本該遵從才是,只是我陳銘這有一難處,還望太師幫忙,否則錢劉倆家人我是萬不會救的。」
「你要我幫什麼?」常太師問道。
陳銘道:「我與小侄被逐家門,如今在外漂泊,若是日後我隨太師你回朝,只怕我這侄子要在外頭受人欺凌報復了,所以我想請求太師給予我家人保護。」
太師點頭,微笑道:「這好辦,只要你願意隨我入朝,你的家人我必定保護周全。」
陳銘拍案叫好到:「如此便多謝太師了,不過我對在座的幾位家主還是不放心,麻煩你們道一個承諾吧。」
趙恆當即道:「陳銘你與我趙家並沒有恩怨,想來日後也不會有,若有,我必定重罰家人,這承諾我可免了吧。」
「趙家主自然是可免,但也請記住今日之言,他日若你處事不公,休怪我殺上門去討個公道。」陳銘冷酷道。
「這個自然隨你。」趙恆點頭說完閉目養神。
其餘三家,孫永樂哼道:「我二弟若是沒事,我便不與你再計較往日之事。」
陳銘輕笑道:「你的話不作數,要你老子說的才有用。」
孫衛氣的雙腮鼓動,看向錢,劉倆家,倆家人猶豫片刻,眼中閃過憋屈隱忍之色,言道:「若是陳銘願意出手相救,日後我們自是不會為難他和他家人,只是若是他再先挑起事端,休怪我們不顧念太師顏面。」
孫衛也只有點頭答應,陳銘拍掌道:「好,各位請記住今日之言,日後休得做出損我家人之事,否則別怪我劍下不留情。」
陳銘一掌拍在案几上,案幾當堂被掌力化為了青煙消失,眾人看著他掌力驚人,均是又驚又怒。
此事一了,救人要緊,倆位家主便想告辭而去,這時,受傷的玄法卻突然睜眼開口道:「太師慈厚,老衲此處有一顆寶物要獻給你,願助太師延年益壽。」
攤開手來,金光閃動,隨即光華收斂,眾人看清了玄法掌心之物,竟是一顆舍利子。
「舍利子,好大的手筆啊。」趙逸驚訝的脫口道,忽的覺察自己失言,急忙閉嘴不言。
陳銘目光緊緊盯著舍利子,靈識掃出,靠近這舍利子後,便覺得很奇怪,這舍利子上面有一層禁制存在,若非自己的靈識強大,是斷然無法滲入其中的。
這靈識剛剛滲入其中,頓時叫陳銘大為吃驚,這舍利中蘊含著純真無比的一縷魔氣,這縷魔氣經由禁制緩緩釋放而出,旁人根本就無法察覺,若是人帶在身上,非被魔氣侵襲全身,修為高深者會被潛移默化入魔,而修為低者則被魔氣侵襲掏空五內而亡。
這玄法和尚用心當真歹毒。正當他奉上舍利子時,陳銘大步上前一把將舍利拿在了手中,冷笑道:「大和尚,你這舍利子是從何而來的?」
「怎麼?陳施主對我這師門傳承的舍利子感興趣不成?」玄法微笑問道,他雖是微笑,但是眼中的毒芒卻是越來越深。
陳銘用手指捏著舍利子,嘴角勾勒邪氣笑容道:「這個東西雖然是舍利子,但是坐化的這位大師想來並不簡單,身為佛門中人居然修煉魔道,這舍利子根本就不是佛門舍利,而是魔佛舍利。」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太師更是驚道:「陳銘,此話當真?」
陳銘點頭,言道:「各位請看。」一指破去了舍利子上的禁制,頓時內里的紫色魔氣湧出,魔氣纏繞上塵銘的手指,想要侵襲入陳銘的體內。
陳銘指尖罡氣破出,頓時便將魔氣包裹住,容不得他們泄露一分。
玄法見陳銘瞧出了破綻,當即喝道:「太師,這寶物是被陳銘做了手腳了,是他注入的魔氣。」
陳銘譏笑道:「虧你還是佛門中人,難道不知道佛陀舍利子是至剛至陽的東西,魔氣根本就無法度入其中,請問一句,我怎麼做假,說,你倒是是何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