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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拜侯

2024-06-15 08:58:02 作者: 靜湖竹筏

  常語身上散發的灼熱漸漸暖化了陳銘的身子,陳銘身上的陽剛之氣漸漸散出。

  常語本能的察覺到男子的氣息,撲在他的身上開始胡亂撕扯陳銘的衣服。

  陳銘並不知情,此刻他傷勢很重,只想汲取外界的靈氣幫助自身療傷。

  常語忽的覺得陳銘身上衣服沒的剝了,一下子撲上去,小嘴一張便對上了陳銘的嘴,二人唇唇相交,頓時符合了鍊氣的雙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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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語體內的真氣正飽滿欲要破腦而出,此刻終於是找到了宣洩口奔走而出。

  而陳銘則因為體內傷勢太重,接受了女子的玄陰之氣,陰陽交合本為天地至理,常語的真氣與自身真氣一交匯,陰陽相生,立時化為了陳銘所需要的真氣開始助他恢復傷勢。

  陳銘體內真氣每走一次循環,便有一股子對他而言的廢氣自口中排出,這股純陽氣息對他而言是無用的,但是對於常語而來卻是急需的。

  常語便如一個缺水的魚兒,忘情的在陳銘的嘴唇上親吻著,二人一直吻到了天明時分,天地靈氣沒有夜間濃郁了,方才罷手。

  陳銘最先醒過來,醒來的他只覺得全身氣息流暢,神清氣爽的,只是身上被一重物壓著很不舒服,下意識的抬手把重物移開,不料入手處柔軟一片,下意識的抬頭一瞧,這一瞧嚇的他面無血色。

  常語胸部被襲,也立時清醒了過來,看見自己的胸部被一隻大手拿捏著,而自己正摟著一男子睡著,立時尖叫起來

  尖叫聲一起,陳銘立馬驚覺不對,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低聲喝道:「別叫,再叫我殺了你。」

  常語毫不客氣張口在陳銘的手上重重一咬,陳銘痛的急忙去捏她的嘴巴,這才讓自己的手得以解脫。

  「你屬狗的啊,居然咬我。」陳銘氣惱的便要拍掌。

  常語怒起直接一掌拍向了陳銘的胸膛,真氣入體,陳銘頓時覺得很熟悉,不禁驚訝道:「你是攬月閣冒充孫婆子的人?」

  這麼一提及,常語頓時臉色一驚,詫異道:「是你?你居然沒被燒死。」

  陳銘反手將常語的手掌拍開,胸口聳動一下,將她的掌力盡數化去,撿起地上的衣服便要穿起。

  忽的覺得背心勁風襲來,陳銘心頭一驚,急忙一竄飛掠到牆壁上,如壁虎一般的遊走在上,沖一臉慍怒的常語喝道:「丫頭,你瘋了不成,要打架你也得穿好衣服,難不成你想這麼被人看見啊。」

  這麼一說,常語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羞赧紅暈,急忙拉過衣服穿上,陳銘才得以喘息穿衣。

  穿上衣服,陳銘見常語沒有立即動手的意思,便問道:「那個,請問下我怎麼會跑你床上的,還有你是誰啊,這是哪裡啊?」

  常語氣煞,雙手叉腰反問道:「這該是我問你才是,我好好的在玄冰上修煉,怎麼一夜過來玄冰沒了,反倒便成了你。」

  這麼一說,陳銘拍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居然把我身上的封印當成天材地寶抱著修煉,難怪你會全身赤|裸了。」

  一提及赤|裸,常語一旗子掃來,一條火龍撲來險些燒了陳銘的毛髮,幸好他躲閃的夠快。

  「別打了,咱們又沒什麼發生,完全就是一場誤會。」陳銘忙求和道,他實在是沒必要和常太師府邸人結仇。

  常語不依不饒哼道:「不成,我身子被你看光了,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滾你姥姥的。」陳銘一掌拍散了襲來的火龍,打開了機關衝出了密室。

  常語急忙追了出去,出了密室便是常府的花園,假山林木無數,陳銘縱身在一顆大樹上,常語見狀,便要揮動火雲旗。

  陳銘急忙喊道:「別防火,這可是你家,你要是燒了這裡,鐵定要被罰。」

  「那好,咱們飛到半空去打。」常語說著便飛身而起,陳銘哪裡敢和他糾纏啊,立馬便要遁走。

  常語一見陳銘耍詐,氣的在半空直跺腳,喝道:「死陳銘,你敢逃,我去殺了你全家。」嗖一聲直衝隔壁的府邸而去。

  陳銘本想一走了之,可是看見常語說出如此狠話,嚇的他立馬折返回家,立馬現身的他當即便對上了常語召出的八條火龍來。

  若是在曠野中,陳銘大可施展開手抵抗這火炎,但是此刻身下是自己的宅子,他可不敢亂來,雙手急速施展起禁制手,水禁手聚攏了無數的葵水靈氣,靈氣化氣,一下子拋向了空中。

  八條火龍競相追逐這水球,盡數被水球給熄滅。

  常語吃驚萬分,自己的法術上次還能將陳銘困住,為何此次竟如此便被破解,這令她很是不解,可是心中惡氣難平,再度施展起法術來。

  陳銘見天空燃燒起火雲來,便知不妙,急忙叫道:「丫頭,你再敢出手,我便把昨晚的事情到處宣揚。」

  「你……你……無恥。」常語氣的無話可說,只得收手,論實力自己不是對手,陳銘若當真如此作為,只怕自己只有自殺羞憤而死這一條路可走。

  見常語收手,陳銘這才輕鬆的笑起來,拱手問道:「還未請教道友怎麼稱呼。」

  常語撇頭不語,陳銘又開口道:「不說是吧,我可要嚷嚷了,到時候常府一定有人認得你的。」

  「常語。」常語咬牙切齒的喊出聲來。

  「常太師的千金?」陳銘半張著嘴巴,臉色好像吃了鴕糞一般的難看。

  瞧著陳銘吃驚的模樣,常語得意的揚了揚秀眉,哼聲道:「陳銘,這下你知道本小姐身份高貴了吧,告訴你,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情瞎嚷嚷出去,我保證你死無葬身之地。」

  對此陳銘唯有苦笑,他還能說什麼呢?只有趕緊把這瘟神趕緊送走,忙道:「好,我不說便是,不過你也不可對我出手,更不可以以我家人為要挾,知道嗎?你若敢傷我親人,休怪我撕破臉皮整治你。」

  陳銘最後一句很是威嚴,常語面色一凝,心中被陳銘氣勢所迫,臉色難看的扭頭便走。

  瞧著她離去,陳銘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緩緩的落身到院落內。

  新年新氣象,陳家和樂融融,可就苦了錢家,陳銘相安無事,也就說明錢天豪命喪他手,家中沒了位長輩,自然是要舉辦喪事,更叫他們頭疼的是錢慕雪和劉辰的傷勢此刻也加重了,長期的骨頭脫臼讓他血不歸經,已經出現了肌肉僵硬萎靡的狀況,若是再不施救,全身便要廢了。

  為救兒子,新年第一天下午,倆家家主紛紛登門拜訪常太師。

  書房內,常語正伺候父親書畫,家僕來報錢宜生和劉軒法前來拜訪,這讓常玄書微微一愣,但是到底是士族,往來是常有的事情,也不便推辭,便命客廳招待。

  客廳中,常玄書待見了二人,問道:「二位,怎麼有空來老夫這坐坐?」

  二人也不客套,命人拿出禮物,同時下跪拜倒:「還請太師救救小犬,小犬為人掌力所傷,此刻危在旦夕,還求太師派人拿凶為小犬療傷。」

  常玄書大為驚訝,忙出手扶起二人,問道:「二位,這療傷該找大夫才是,怎麼要老夫派人拿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人含淚將事情原委說出,只是將事實歪曲了,將陳銘塑造成一個蠻恨無禮的小人模樣。

  在屏風後偷聽的常語聽得倆人的言語,不由冷哼一聲。

  哼聲雖輕,但是客廳內的三人均是耳聰目明之人,一下子便聽的清清楚楚,三人臉色均變得尷尬起來。

  常太師是以女兒不懂事感到羞愧,而另外二人還道是犬子的無賴行徑早就被太師知曉,自己此刻在這嚼舌根,無疑是在自打臉面,自是羞愧難當。

  「二位,小女在屏風後,不便見客,還望見諒。」常太師致歉,隨即板下臉沖屏風後喊道:「語兒,你做什麼聲響?」

  常語冷笑道:「陳銘為人如何,父親你去打聽一番便知,千萬莫要輕信了小人之言。」

  此話一出,錢,劉二人臉色氣的鐵青,但是卻不敢發作,常太師只覺得臉上無光,言道:「此事我已經知曉,老夫必定相幫,玄冰。」

  玄冰聽遣,入廳來拜道:「太師,有何吩咐。」

  「你去看看二位公子的傷勢,若能出手治療就麻煩你了,不能便回來稟報,莫要強出頭。」常太師吩咐道。

  玄冰點頭,隨二人回去療傷。

  約莫一個時辰後,玄冰回來,一臉的佩服,嘖嘖稱奇道:「太師,這陳銘當真好本事。」

  「此話怎講?」常太師驚奇道。

  玄冰道:「他傷人手法不但古怪,更是叫旁人根本就無從施救,這傷勢只有他自己能救,這是擺明了要錢劉倆家和他講和,低聲下氣求饒。」

  一旁的常語撅起殷桃小嘴嗤之以鼻道:「他不過就是一寒門小子,能有多大的本事。」

  玄冰恭敬道:「小姐莫要輕視此人,雖說陳銘出身不好,可是這手段卑職是萬萬不及的,如此人物,當得我佩服。」

  常語默不作聲,不予反駁,常太師則一臉好奇,摸著鬍鬚問道:「這陳銘如今何在?」

  「老爺你要尋陳銘是嗎?他便在你的左右,隔壁便是他如今的府邸。」常夫人聽得談及陳銘,入廳來。

  常太師疑惑問道:「夫人足不出戶,也知此人不成?」

  「自然是認得,一月前,此人在門口與人鬥法,吹奏一曲《蝶戀花》,不知感煞多少人,切身本想邀請他入府彈奏一曲,可惜卻求不得,實在是可惜。」常夫人一臉的失望,看來是被簫聲徹底迷住了。

  常太師當即拍案道:「如此,玄冰,你去下帖,邀請陳銘入府,明日擺宴,我要會一會這位鄰舍。」頓了頓,忽的繼續道:「把錢,蘇城四大家主也邀請來吧,我倒要看看這陳銘如何應對四家族的刁難。」

  「是。」玄冰領命下去辦理。

  「爹爹,你為什麼要邀請那人,他根本就不配與你同席。」常語撒嬌埋怨道。

  常太師則道:「語兒,為父不是曾經教導過你,切不可因門第之見輕賤旁人嗎?你這麼做為可不好。」

  常語自知理虧,道了聲不該,氣鼓鼓的回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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